陈少霞老师辞去小学教师一职,也从私娼的地狱里重返人世间。但惊讶的是她削发出家当上尼姑,真的是看破红尘了吗?。自始再不用为她接送客人。手戴金劳的陈尼姑以微笑回应了judy与我好奇的一连串问题。最后以一句:南无阿厘陀佛!善哉善哉就坐上新购入的平治车张扬而去。
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在这个梦想之地要有一番作为绝对不容易,机会虽然好比天上星星之多,但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人脉关系的好坏影响每个人的前景,教育程度与工作经验的背景直接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求职或面试中,成为雇主主要考虑的因素。我自从离开了有铁饭碗之称的官立小学,加入草根阶层当上贩夫走卒,主要理由:不想做夏虫也不敢当井蛙。离开象牙塔是当时最佳的人生选择。陶前这家伙原来在一著名三地联盟的出版社任教对与翻译,与他的电子本科毕业的专业大相迳庭。他说他副修翻译与学。毕业同时拿取工科及科的一级荣誉,有若苦行僧般毅力的学生。让我甘拜下风五体投地膜拜于他的蓝色工作长裤与那双“白饭鱼”的布鞋前,封他为我的偶象。在他的推荐下,我离开爆料周刊进入某中小型出版商当助理编辑。不竟烂船也有三分钉,师范这名字的确有它的含金量。去了爆料周刊那位嫖客编辑及一伙同事为我搞的欢送会。休息了一星期后就到出版商那里上班了。晚上就报读高级实用英语,在法国化中心读法。回想起自己竟然能成为小学的英老师时,发烫的脸像喝了半打啤酒似的,倍感羞惭。每周一次陶前教我说他那口流利的普通话。什么************完全抛于脑后,我要与陶前肩并肩在事业上杀出一条不归路,这才是一个男人的归宿。陶前有国家民族的意识在支撑,我有无尽物质金钱美女的梦想。他死后上天堂,我死后做游魂野鬼四处飘零,甚至被打入地狱千刀万剁被勾舌根过油锅与火刑等等一并实施在我的低贱灵魂上,我可以一声不吭忍受这些超值实惠对我生前犯下的罪过所判的刑罚。是永不超生还是可以继续轮回,成为鸡犬或蟑螂都不是我生前可以掌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