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著异彩的秃头,没有头发的陈少霞比长有一把秀发的她秀气多了。她问也没问那两万元是拿来干什么就要我把银行帐号写给她。但在一个让我十分惊讶的条件下,我腼腆地点了点头。阳光下的陈尼姑像一尊咧嘴在淫笑的雕像,让我想起在高中第一年的一位女教师。道貌岸然戴著远视镜把本身细小单眼皮的双眼以倍数的放大,了无生气的那双死鱼眼直勾勾地在教员室内瞪著我束在腰间皮带以下微微凸起的部位。坐在她案头前有意没意地用肘子触碰站她身旁男生敏感的地方。沙哑的声音命令我下课后到篮球场。那天我只是忘了先举手后发问的鸡毛蒜皮小事,应该不会像小学生般记小过或要见家长吧。呆站在篮球场中央半小时,同学们都人迹沓然,剩下空洞不知名的回响声从四方八面袭来。高跟鞋的回响声额外刺耳。跟随著她略胖的背影走进更衣室。坐在长长的木制櫈子上,被两旁密密麻麻宛如竖立式铁棺材的储物柜所包围。她开始拉下我的裤链,在没有亮灯情况下,我愣在她面前任由她非礼。我想反抗,她用那双充满恶毒的眼神从下面往上厉著我。我的处男就是在那年的毕业前的夏,被一名比我年龄大两倍以上的女人强行夺去。翌日就是假期,假后就是大考。她满足地舔著唇,补回唇膏与化妆,离去前还警告了我一顿当时我无心装载的狠毒话语。她是我的班主任兼训导主任。男的喜欢处女,女的原来也喜欢处男。男女平等是从这件永远没法平反的个案中所得出的结论。师生恋这回事是以性为主导多于虚幻的爱情。
我父母亲到死也不会知悉他俩的儿子曾被女老师****了几达一小时之久。这件事在我的成长过程里所产生的阴影与后遗症几乎等于零。往后潜意识里对较我年长的女性也没有怎样的厌恶感,也没有要报复的必要。喜欢追逐女性这是天经地义的男人天职。被社会称之为****是社会制订一夫一妻制的无谓枷锁,与人无由。我反对结婚这无聊迈进坟墓之约束。幸好我不是纳博可夫笔下的亨伯特。任教官立小学时对一众的洛丽塔没有任何的幻想性与性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