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芭每周的约会逐渐趋向于例行公事般的看电影吃饭,接著逛逛街唱唱k,颇无新意也缺激情。她心里开始明白我说过的不喜欢处女这事绝对不是装神圣的玩笑。看完不能变型的金钢10,散场后我提议去深北逛逛。在火车上她竟然在我耳旁说她的贞操让另一位在缓交认识的中年男人夺去了。她这样说是让我别再被她是处女这事困扰。价钱是大概一部入门级别的超能手机。我没有任何回应,站在车厢内留意著火车在下水站停下时,手拉著备有滑轮的行李箱的群众如贯注进罐装的沙甸鱼,使劲地往铁罐内所剩无几的空间里挤进来。像赶时间赶著去死一样的人群向著海关的关卡处以最后百米冲线的态势,早死早著。我俩则慢条斯理地排到长龙的最后。步出罗城口岸立刻燃起两支烟,递了一支给身旁的缓交女。走过那位冲线第一,蹲在地上正分著行李内货品的威猛型中年男人时,芭瞄了他一眼后向著我笑,一手绕过我的臂弯像一对情人走进罗城觅食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