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一切都很神秘

　　“原来我等尽是最可笑之人。”

　　不敢想心中所想，不敢说心中所念，不敢做想做之事。这的确是可笑可悲之人。即使不成功又有什么呢？那也是自己心中说想做之事，也是心情愉悦。被嘲讽又如何，只是不知自己更是可笑之人。

　　这一夜的春苑是最安静，也是最激烈的。安静是因为比起往日的莺歌燕语，拨弦弄巧；今夜却唯有一群年青学子激烈的辩论之声，义愤难平。这可让春苑的姑娘们傻了眼，往日这些人的关注都在她们的身上，今夜这些人却和那个叫凌浩的吵起了嘴来，甚是讨厌。

　　而激烈的是这一场辩论是真的激烈无比，怕是比起那大夏皇宫里的朝臣上朝也是不逞多让了。双方的火气要都是能点燃的话，这春苑估计已经化作了灰烬。

　　而此时在这春苑的三楼的一处包间里面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在他的旁边是一位面带这丝巾的妙龄少女，即使面容被面纱遮住了，但是也能让人知晓她一定是一位绝顶的美人，国色天香。

　　老人在独自小酌，妙龄少女站在窗台边上隔着一层窗纱看着外面不知道内心里面想的是一件怎样的事情，他的眼里面有疑惑不解，又有好奇之心。着实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一颗少女之心。

　　“小琳儿你这般看着人又能看出什么呢？还不如和我老头子多喝几杯，管他们作甚。”老头独自喝了几杯便觉的无趣，开声叫窗边的少女作陪，当然只是陪着喝酒。

　　“那老师既然不想看今夜又为何来这里等。”被唤作小琳儿的少女说道，她和老人是师徒关系，今夜到这里来就是陪着老师寻人来的。

　　“那我不是还不能确定吗？”老人语塞，说起寻人他那里是真的要寻人，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你寻他躲，就像那传说千年一开在忘川河畔的彼岸红艳；花叶又那里能见到呢？只是无缘。

　　他今夜只不过就是想着出来小酌几杯美酒，所以这才找了个寻人的借口。只是作为长着自是不好意思在晚辈面前说实话。却不料今夜一群少年竟然在这春苑里面不喝酒，来了一场辩驳。

　　少女无话可说，自家的老师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只是他的行为实在是让她无法敬重起来，这般不重视。

　　“好了，你也不用看了，该来的一定会出现的。我们何必自扰呢？”老人说道，再次小酌了一杯，酣畅。可算是解了这连日来的肚中馋虫。

　　“就像你和我有缘，你成了我的徒儿。这便是缘，你逃也逃不掉。”

　　说起这件事老人和少女都有些无语，老人自然是骄傲了；想当初他初见小琳儿丫头的那会儿，这丫头就是死活不跟他走，一身脏兮兮的，就是一个小叫花。说起来他也算是拐骗未成年少女了。

　　“那是你骗我的。”少女最是不愤这件事情，当然也很感激自己的老师。她是一个孤儿，当初在见老师的时候她正在乞讨。

　　而这个时候她就见到了一个无良的老头，老头看着她问道“丫头跟老夫走可好。”一脸笑眯眯的，但是老头笑起来却不是给人慈祥的感觉，而且老奸巨猾，可让她给吓到了。

　　“唉，丫头，别走啊！跟着老夫你可以成为仙女。”于是从那之后她每天醒来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到这个老头，听到的话就是这么一句。最后她实在是不想逃了，这才跟着老头走的。

　　“我骗你什么了，你已经是仙女，在凡夫眼中。”老人说道，摇了摇头，仙女之说在不同人的眼中自是不同，有人凭借美貌可成仙女，有人凭借气质，智慧，等都可。

　　少女的容貌自然是要被人赞誉为仙女的了，所以老人觉得自己不曾食言，他已然做到了承诺，只是这让人怎么都觉的无赖一般。

　　“天下大道，融汇千万，凤凰逆火方可重生，灵狐生九尾才得道，成仙之路重在自修。”

　　少女不在理会自己的老师，而且也没办法理。老师总有万千理由，这世界上面能够忍受老师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那位神秘莫测的大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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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敢问凌浩兄弟现在是什么境界？”

　　“未曾修行。”凌浩并不在意，他在天关城里面整日里面除了出征之外根本就没有进行修行，而且就算他想要修行在天关城里面也根本没有这样的资源。所以直到如今凌浩也不过是个身手灵巧，拥有武艺的一位武夫而已。

　　“你不曾修行。”凌浩的话让周围前来求学的学子们再次的安静了下来，这次他们安静下来并不是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而是听到了他们认为不可能的话，被惊讶到了。

　　因为刚才还在狂言，自信，碾压他们的人，让他们承认了他们的想法可笑的人；在他们认为他自信的根源还是有着实力的，但是他却给你一个你不曾揣测的答案。

　　“凌浩你真的不曾修行。”被惊到的不仅仅是周围的人，还有和凌浩坐在一起的韩子川，他原本还以为这家伙这般自信，自然是胸有成竹，但此时看来这家伙也是图个嘴上的痛快。

　　“我的确不曾修行。”凌浩再次的肯定。他虽然修行有着筑基、入境等境界；可他的确没有修行，这也是他急于离开天关城的原因，他如今的年龄是最后的筑基机会了，要是错过了，虽然一人可以筑基成功，但是将来的路也会更难走。

　　“凌浩兄弟果然是大毅力，大自信之人。”虽然有着鄙视之心，但刚才的辩驳他们已经败了，此时也不好表现出来，现在只有等那学宫收徒，方能知晓谁是无知之人，自取其辱之人。

　　所谓疾风劲草，能够经历疾风而依旧不倒的才有资格书写最后的篇章，这里的很多人都已经是筑基之人，更有甚者距离入境也不过是一步之遥。而这些人是真正的强者，自然不愿意在这里谈论这些无妄之言。

　　“最近我们来到京都就听说有一位叫做凌浩的名人，据说他是天关小将，杀敌无数，战功显赫。不知道凌浩兄弟是不是就是……。”有人好奇凌浩的来历，如此狂傲之人，虽然未曾修行，进入学宫的机会渺茫，但是也不可不防。

　　“没错，我就是来着天关城的那位凌浩。”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凌浩的名字在京都人尽皆知了，凌浩也没有隐瞒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在京都里面，有心的人如果想要调查自己的来历还是很简单的就能查到。

　　既然这样，那自己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也免得这些人更多的防备惦记自己，人总是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心，而阻止他们这样疯狂想法的方法那就是自己大大方方的给他们想要的答案，这样一来他们反而放心，不愿意去多费功夫。

　　然而凌浩的这番坦诚的回答却更让某些人猜忌了起来，因为他们不相信凌浩之前的说法了。凌浩的身份是一名军中小将，这并不是他们关心的；这样一个职位在他们的眼中并不算是什么。

　　之前凌浩说了他不曾修行；而传言凌浩杀敌无数，战功显赫。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在不曾修行的前提之下能够杀敌无数，战功显赫。要知道战场可是一个屠杀之地，没有人会让谁，更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人头送上别人的刀口让人砍杀，为其树立军功。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在很多人看来，凌浩这个人很奇怪，他来京都的事情很奇怪，他要进学宫这件事更奇怪，而他的来历更奇怪。

　　“那凌浩兄弟就这样放弃赫赫军功，来学宫做一名学生不觉得可惜。”有人疑问，虽然学宫有些千般好，让人无限向往，而一个人要放弃自己之前所有的成就，从新开始却也是不容易的。

　　“杀人会累，而且我很怕死。”凌浩笑了笑说道，回答了这个人的问话。凌浩多看了此人一眼，他知道这个人这样问自己并不简单，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军功和命比起来，我选择了命。”

　　“那我们欢迎凌浩兄弟来到京都，只是这京都的凶险并不比天关城那战场来的轻松，就说这学宫之战吧！”这人说道，言语之间有着劝告之意，但神情之间却有警告的成分。

　　韩子川听到此人的言语也警觉了起来，他早就知道了某些消息。更明白有些人并不想让凌浩呆在京都，但是此人这般说话的确令人讨厌。虽然明里面听着是一番好意，但是其目的是在有些拙劣。

　　“王成你这般说凌浩是不是觉得学宫是你家开的。”说话的是韩子川，他认识此时说话的这个人，此人是王家的人，单名一个成字，平日里在京都就飞扬跋扈，把谁都不放在眼里面。

　　然而此人虽然跋扈嚣张，却也是为心思深沉之辈，而且家族势力在京都地位极深，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敢于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