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拳头砸了酒壶

　　风聚风散，秋风落叶，只在一夕之间，快如闪电，迅雷不及掩耳。

　　“咕咚，咕咚。”难以置信的吞咽，无法想象的结局，一群呆若的木鸡。

　　“怎么可能。”

　　只因太傻。

　　“白痴。”凌浩看着躺倒在地已经被吓傻的王成说道，胜负已分，王成在很多人满载着希望多的胜利，最终却败的很是狼狈。

　　“凌浩你耍我。”王成看着自己的手，他能够感觉他的手已经断了，此时疼的要命，能不断吗？青铜的酒壶就都被他砸扁了，要不是他毅力足够坚韧，此时已经怕是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之声了。

　　“我何时耍你了。”凌浩看着王成说道，他只不过是借了个酒壶，然后再快速的给了某人一脚，胜利如此轻松，何来戏耍。

　　“谁规定我不能用武器了。”

　　“这样也行。”众人从木鸡中回过神来，很是为王成的失败感到无语，同时很是同情王成，同时对凌浩升起了层层的警惕之心，这家伙竟然拿了个青铜酒壶来挡了王成的拳头。

　　“你……。”王成无话可说，凌浩的口才之好他们之前已经深深领教了，而且他的确是没错，就像他说的自己太傻，太天真，白痴了，明明可以用武器，自己却硬是用拳头。

　　“一千两。”凌浩看着韩子川说道然后直接走了，现在自己把王成打了免不了要出事，凌浩自然不想继续呆在这里，接下来的事情留给韩子川处理。

　　“你。”韩子川话还没说完，可哪里还有凌浩的影子。

　　“该死的，这春苑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赵佗接到王成在春苑被人把手给打断了的案子额头就开始冒汗，此时他想去又不想去。心里面自然是把这罪魁祸首春苑骂了个遍，他现在都觉得这春苑就是他命中的克星。

　　要是他能够把这春苑给封了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出手，只是他那里敢呢？不说他就是一个京都府令，就是那些个王爷都不敢在春苑过分行事，也只能在家过个嘴瘾。

　　“老爷，我们不尽快赶过去。”赵佗身边的衙役都看着自家的老爷问道，他们自然不明白自家老爷的忧郁。

　　王成是谁，王家的人，岂是谁都能打，敢打的；既然不是谁都能打敢打的，那打的人自然也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就说老爷我病了。”赵佗思前想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自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已经病了，而且还不轻。

　　“重病。”

　　“老爷有病。”衙役们愣住了，老爷刚才都没事，这怎么就说病了，而且还是重病，这病来的太快，这病来的也太妙。所以衙役也认为自己老爷有病。只是此病非彼病，这是精神有病，俗称精神病。

　　说道这里就不得不说这赵佗的夫人也是一个妙人，这夜赵府一片浓重的悲伤。赵夫人还拉了一口棺材放在了院子里，说是给赵佗准备的。

　　人家棺材都备上了，所以上面的那些人虽然知道赵佗这是在装病却也毫无办法，只能怪这赵佗太过不要脸，竟然用死来威胁他们。当然这是很晦气的事情，这都要进棺材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

　　说起凌浩在和王成决斗后自然是往家里面走，这顿酒喝的很不错，他出了门就往桃华巷而去，只是这京都的酒是前劲不足后劲猛，这被晚风一吹凌浩直接有些犯了迷糊。

　　这走起路来也就是身子往哪偏就往那里去，就像是被风吹的丝毫没有着力点，眼看他随时都要倒下睡在大街上了，但是每一次他总是在那关键的思考又偏向了另一边。

　　“老师，醉鬼有什么好看的。”此时在春苑的那师徒二人正在一旁看着凌浩的醉鬼样貌，小琳儿蹙眉，自己的师父受万人敬仰，是这世间最是了不得的人物，今夜到底是发了什么羊角风，拉着自己来看这个醉鬼回家。

　　“小琳儿，那不好看了。”老人对自己徒弟这般没有风趣表示反对。“你看他，倒欲不倒，如似柳条，风来起舞，真是不懂欣赏。”

　　“那我回去了。”小琳儿翻了个白眼，自己的老师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活的说成死的，她实在懒得跟老师争辩，这般风吹柳舞的美感她是没办法欣赏了，还是让老师独自欣赏。

　　“没规矩。”老人一副痛心疾首装。“你不懂欣赏，为师可以教你，你这般让你老师独自一人，怎么忍心。”

　　实在是很难想象这老人这般怎么没人那石头给他砸死。少女没有话说，因为说多错多，干脆不说。

　　“世间万千之道，人生是一场生死大道尔，一言一行小道尔，吃饭喝酒趣道尔。”老人看着徒弟不言不语，又是一般说道。

　　“这凌浩不简单，分分钟就赚了个一千两，你可做得到。”

　　“这人无耻。”少女蹙眉，看着老师看着凌浩欣赏的目光。在她看来凌浩就是一个无耻之徒，最可恶的是这家伙还在那摇摆，老师还让自己欣赏他的摇摆，并给出了风来柳舞的解释。

　　“无耻……”

　　“你才无耻呢？”凌浩看着这一老一少，这么晚了不回家在这里骂自己实在是可恶至极。正所谓我本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能骂人。你骂人也就骂了，那你也躲着人骂。

　　“哎呀，被发现了。”老人看着凌浩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弟，他没想到这凌浩竟然能够发现自己两人，而且还把自己和徒弟的话听到了。

　　原本凌浩是不可能发现他们的，但是关键这两个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你来我往之间完全没注意凌浩在干什么了，这才一不小心被凌浩醉醺醺的发现了。

　　“小子，你可愿意跟老夫修行。”老人整了整衣冠，一副仙风道骨的样貌，要是凌浩不知道这个家伙刚才还在鬼鬼祟祟的在骂自己，他估计还就相信了。

　　“老头，你傻吗？”是的很傻，你都骂我了，我还跟着你，我不是找罪受呢？凌浩很是简洁的说了出来，而且这是正常人都会说的。

　　“我不傻，你傻。”老人老脸一红，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骂人傻。要是他都傻了，这世界上可就真没聪明人了。

　　少女也愣住了，这个世间那个人敢说自己的老师傻，在他的人之中没有，而且还是在老师的面前说的，背地里的她可不知道，她就骂过。

　　“死老头，你怎么骂人。”凌浩酒劲上来直接再次开口。

　　“臭小子，你先骂人。”

　　“明明是你想骂我。”

　　“我何时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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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道奇景，一个老人，一个少年，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美妙少女在观看他们之间的口水战。

　　“气死老夫了。”老人被凌浩气疯了。只见那胸口起伏的厉害，头顶已经冒起了一股青烟。老人已经活了很久，很少生气，而被气成这样更是不曾有。因为从来都是他气别人，而且能把人活活的给气死。

　　今夜却是不同了，凌浩把他气爆了。连头顶青烟都给气出来了，可以想象他已经被气的何等程度。少女此时更是瞪大的双眼，一副惊呆的样子，就像那京都的木匠手里面做的提线木偶一般。

　　“小琳儿，小琳儿。”直到老人叫了她数声之后她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师傅的那原本梳洗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此时已经如同那农家鸡窝的杂草，而且还冒着青烟，她还是不敢相信。

　　“你把他给我扔回去。”说完老人看着倒在地上凌浩说道，然后就想没有在这里出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踪迹可循，只剩下地上掉了些许的白发，和一阵东西微胡的味道，片刻后随风也飘走了。

　　少女看着凌浩，她此时看着凌浩并不是觉得什么，而是此人怎么能够将老师气成那样，头冒青烟，这可是难以见到的场景，但是今夜她算是见到了传说。

　　虽然她有心想要对凌浩客气一点，但是师命不可违。所以今夜凌浩很是幸运的没有在京都成的街道上躺一个晚上，也没有被抓进监狱里面关了一夜。

　　只是不幸的是把他送回来的那人并不是把他轻手轻脚的送回去的，而是提着他到了门口给他扔回去的，而且这扔人的人扔的也很是巧妙，直接把人往马棚里面扔，可能是考虑道马棚里面有甘草铺垫，摔下来也不至于把人摔死。

　　所以大白被吓了一跳，同时也很生气，这大半夜的竟然有人敢拆自己的马棚，这还得了，所以大白也并不是一匹客气的马，对这个不速之客，而且还把自己的家砸了个洞的人直接给了他两蹄子，踢到了角落，继续睡觉。

　　凌浩并没有因此醒了过来，虽然感觉到了身上的疼痛，但是他就是醒不过来，那老头实在是可恶，说不过自己就把自己打晕过去，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醒不过来了。

　　所以凌浩此时是醒着的，同时也是睡着的，醒着是因为他的对周围都有感知，睡着是因为他无法睁开双眼还有全身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