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欧阳烈
因为没有任何的准备,霍简歆被吓得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她转过身往后看了眼,一个身材削瘦满眼精光的男人出现在霍简歆面前,在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这三个人的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狠戾之气,其中一个人,下巴到锁骨处长着一条像是蜈蚣一样的疤痕,甚是狰狞。
她记得自己出去的时候把门锁好了的,回来的时候身后也没有跟着任何人,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们是谁?”霍简歆身子慢慢地往后退着,直到碰到桌子上后,才无可奈何的停了下来。
她的房子很小,小到根本就没有躲起来的地方。就算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在三个强势的男人面前,无比弱小。
“烈哥想要请你过去一趟,不知道霍小姐能否赏个脸?”身材削瘦的男人一脸猥琐的笑着,那挂在嘴角的两撇胡子,怎么看怎么让人产生厌恶感。
霍简歆随手抓起一个玻璃杯,然后高举过头顶,做出想要砸出去的样子,“我不认识你口中所谓的烈哥,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报警了。”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这男人将手移到腰间,拿出一把黑枪,“霍小姐今晚,不去也得去。”
啪——
霍简歆在看到男人手中的枪后,杯子一下子从她的手中滑落,然后砸在地上。
这个夜晚很静匿,小区里面的所有人似乎都已经睡着了。没有人看到三个男人蒙着一个女人的眼,将她押上了一辆吉普车。
霍简歆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这些人口中尊称的‘烈哥’到底是何方人物。
半个小时后,行驶着的车子停下。
霍简歆被人推下车,然后一个男人将她扛在肩上走了一分多钟,停下来的时候,顺带把蒙在她眼上的布给撕了。
她身处在一间挂满画的房间里面,在她的正前方,一个无比硕大的相框里面裱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有着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她的五官并不出众,拼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气质。标准的鹅蛋脸,看起来既乖巧又天真浪漫。
她穿着一条白色雪纺长裙,甜甜的对着镜头笑着,在她的身后是无边无际的夏日葵,纯洁得就像是遗落在森林中的公主。
“是不是觉得梨悠很美?”一把背朝霍简歆的椅子突然间转了回来,出现了一个头发被染成板栗色的男人来。
这个男人长相偏阴柔,狭长的丹凤眼里面满是算计的精光。他板栗色的头发要比一般男子稍短些,但又长过小平头,这正好修饰了他有些阴柔的脸,精神抖擞,柔中带刚。
他的左耳带着一枚蓝色钻石耳钉,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你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烈哥?”霍简歆将注意力一下子落到这个男人身上,在她的记忆中,压根就没有这号人物,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欧阳烈从椅子上站起,慢慢走到霍简歆身边,“怎么,看着不像吗?”
霍简歆:“……”
这根本就不是看着像不像的问题,而是到底是不是的问题!
“霍简歆,21岁,a大犯罪心理学专业,如今在警局实习。”欧阳烈像是背书一般将霍简歆的信息都说了出来,语落态度轻浮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啧啧啧,这么多年过去了,顾念琛的眼光依旧没变。”
霍简歆愤愤地看着将自己下巴捏痛的男人,一张小脸上满是倔强。从男人刚刚的话语中可以知道,他不止止认识顾念琛,还和他关系匪浅。
“你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霍简歆想要拿开男人捏在下巴的手,但男女力气悬殊过大,任凭她怎么挣扎,那只捏住她下巴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请你来这里玩几天。”欧阳烈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自从梨悠出事后,顾念琛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人打过交道,而这个叫做霍简歆的女人却让顾念琛无比上心,他欧阳烈怎么能不好奇呢?
请?这明明是强迫好吗?
依她看,绝对不仅仅是请这么简单。
“你是想要软禁我,然后以此来威胁顾念琛?”自己没钱没势,这男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想到刚刚他谈及顾念琛,霍简歆便想到了这一层关系上来,“如果你打着这样的主意的话,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因为我和顾念琛,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放开霍简歆,一连拍了三次手掌,“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将我的心思都猜了个遍。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我没有威胁顾念琛的打算,只是单纯的想要做一场测试。”
“什么测试?”
“你没有必要知道。”欧阳烈瞥了眼霍简歆,打了个响指后门外就走来两个男人,蒙住霍简歆的双眼后,将她带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欧阳烈一个人。
他收起了脸上纨绔的笑意,深情地望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顾念琛想要当总统,他们三人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总统的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欧阳烈的眼中有泪水闪过,男人却桀骜的抬起头,硬生生把眼泪都逼了回去。然后拿出手机,从联系人中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不出五秒,电话就被接通,顾念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
“霍简歆在我手上。”
“想要多少钱?”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欧阳烈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把梨悠给我,明早你就会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霍简歆。”
“欧阳烈,你以为区区一个霍简歆就能够威胁得了我?她只不过是我一时有好感的女人而已,玩玩而已,你要是喜欢,随你处置。至于梨悠,你想都别想。”顾念琛说完后不给欧阳烈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似是没有料到顾念琛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欧阳烈保持将电话放在耳边的动作很久,才突然间自嘲般大笑起来,“顾念琛,你特么真不是人。”
好歹也是自己有好感的女人,竟然不管死活。他欧阳烈服,为顾念琛的绝情冷漠服了。
男人欲要将手机扔在桌子上,却在看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按了录音键后,脸上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一间只开着一盏台灯的书房里面,顾念琛正拿着一本书看着,但自从接了个电话后,他便将目光一直落在第一百八十二页上,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