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习工作所在的学校位于华夏国北方的清城市,清城市在华夏国的繁华程度能排行全国前十。全市的gdp能达到1200亿之多,全国gdp排行榜上清城市是全国第三,再它之前是的华夏的首都“帝都市”和“广水市”。
清城市同时也是全国知名大学高中最多的城市,叶习选择清城第三中高中部当一名体育老师。叶习毕业于清城本地的“第一体育学院”并且自己拿下了med(教育)硕士学位。
其实这点学历叶习根本不会在乎,几百年前他可是顶着大学士、大将军、护国公等称号的头衔。考这个什么体育学院学的、什么med的只是为了能完美的进入学校当体育老师。
叶习刚刚结束了一节十分严肃的体育课。为什么说是严肃?因为叶习的教课方式十分严格和诡异,他每节课都会让学生们做一些奇怪的体操,这种体操极其难学而且还很费力气。一开始学生们叫苦连连,说叶习老师苛刻对待他们,别的班的体育老师都特别“温柔”。后来有的学生开始向上级老师告状,起初教导处主任也质疑并询问叶习为何这样做。
不过叶习并没有急于解释而是让教导处主任跟着他做几遍这个“高难度体操”,等主任做完后叶习才问他的身体感觉如何。教导处主任发觉做完这个“高难度体操”,浑身舒畅,眼睛都比平时看东西清楚了,甚至自己常年的颈椎病也舒服了一点。
后来叶习给教导处主任讲了讲自己发明这个“养生健体操”对人体很有好处,虽然不能治疗疾病但可以让身体舒畅一阵,对于学生们平时高压的学习环境下是很有好处的。
教导处主任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提高自己学校的知名度完美契机,立刻要让叶习想办法把这个“养生健体操”用于三中的教学中,让全三中的学生都收益,然后打出招牌为以后招生的优势在铺路。当然这个事情他自然是报告了校长,最后决定下来。从那之后叶习这一手就成了全学校老师的“宝贝”,基本学校的老师对他都很客气。
“小叶,在看书啊历史课本何时对历史课程又有兴趣了”语文老师张淑华走到叶习右侧。
张淑华今年45岁了,在三中任职也有18年多了,资历在学校里属于高的了。
但她这一句小叶还是让叶习皱了一下眉头心想:叫我小叶?你知道我多大岁数吗?这世界上就应该没有人敢叫我小什么的,算了,不和它们计较这个了。
叶习那皱眉头的表情稍纵即逝,放下课本他抬起头面带笑容问:“张老师,您有事?”
张淑华觉得叶习说话基本都很直接,不过她没在意,年轻人嘛都这样。反正她后面要说的话才是正事。
“小叶,明晚咱们几个班级的老师聚会,你能去吗?”张老师问叶习这话的时候略微缺些底气。
因为叶习自从来到三中这段时间给大家的感觉就是做好本职工作后就很少与人接触了,上次和校长商量“养生健体操”的时候除了健体操的事宜他都不健谈。而且平时他也不会主动去跟其他同事打好关系,最多就是见面互相打个招呼。
叶习依旧保持这笑容说:“好啊,明晚去哪里?”
张淑华暗叹到:我还以为他会拒绝呢。
张淑华说:“明晚6点半,望月楼”
叶习听到这个饭店后心想:望月楼算是个老牌高档饭店了,看来是有人请客啊,反正不吃白不吃,虽然自己不缺钱,但有人请吃饭挺好。
张淑华说:“明天穿好点,别总穿你这身运动服了。”
叶习纳闷到:“张老师?吃饭而已穿那么好做什么?”
张淑华眼珠一转说:“明天教育局的副局长在,你也别太随意了,起码也得大体些是吧。”
叶习点点头装作很明白的样子,那样子就跟如同大彻大悟的感觉似的。让张淑华心里顿时有点发麻。
“那就这样了,我还要去通知其他老师,你继续看书吧。”说完张淑华就快步离开了体育组办公室。
张淑华刚到走廊就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刚才样子真是让我心里不舒服,现在的年轻人行为举止真是奇怪。”
张淑华这次来请叶习去聚会也是受人所托,因为有人要给叶习介绍女朋友,想趁着这次机会让叶习认识一下这个女孩。但张淑华没有明说,一是因为平时叶习的表现太让她捉摸不透,二是委托人说让他们俩见见后再问是否愿意处对象,先别一上来就告诉要处对象的事情。
叶习知道张淑华肯定是有所隐瞒,他在漫长的岁月中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张淑华有事没说。不过叶习没有去太多想,反正是饭局而已能有什么“大圈圈”。自己昔日在朝堂上,战场上面对的心理战的次数多的多,有时一句话可以引起千层浪。
转天,叶习放学后回到家中换了一身休闲t恤衫和牛仔裤后便手提一个塑料袋就出门了。
他并不是朝着望月楼走去,而是去了新安街那边的施工地。
新安街现在正在进行下水道改造,所以这一阵有一批工人驻扎在这进行施工。
叶习刚靠近工地旁,一个皮肤的黝黑大汉就一路小跑了过来。
叶~老~师,您还~真来~了!黝黑的大汉露出很兴奋的表情。
叶习微笑着说:“老郑,你不用刻意说普通话,你就说你们家乡话,我能听明白。”
这个大汉名叫郑善宝,是外来的务工人员,跟叶习认识也就是上个礼拜的事情。
郑善宝淳朴的笑容让叶习窃笑一下,因为这种人太实诚,太善良了,在当今社会大染缸中这种人是最容易被遗忘的。
郑善宝开始用家乡话说:“叶老师,真是太感谢您啦!您还真把书弄来了!”
郑善宝来清城打工赚钱,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也跟了过来,老婆在这面照看孩子,自己则去了工地干重活,因为手头里钱不够,他们没有让孩子去上学,孩子都8岁了,才认识几个字。
不久前郑善宝在新安街施工,他的老婆和儿子来看他,孩子哭着要学字!郑善宝一时想不明白自己的娃为何要学字?自己小学都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后来老家发大水淹死了爹妈,她和媳妇孩子就离开了村子到处打工。这次来到清城就是为了再多赚点钱好让老婆孩子在一个地方定居。
郑善宝的老婆告诉他:“院子里张家小孩笑话咱们孩子不识字,总说他是傻子。”
郑善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娃是被别人笑话了,郑善宝虽然自己不怕别人瞧不起,但想到自己娃被人笑话了,当爹他能不难受嘛。所以郑善宝打算去找那家人理论去,不过他刚刚决定要这样做时,一个年轻人便出现在他眼前。
这个人就是叶习,他在一旁把这个事情听的清清楚楚,心里就突然萌生了想帮帮他们的想法。
叶习那晚跟他聊了一段时间,郑善宝得知叶习是老师而且还是好人,并且许诺给孩子弄来学字的书。
叶习本打算去图书馆买的,可图书馆的都是新的,老郑一定不会要,他肯定不会让叶习这样破费的。
所以叶习花了一段时间找朋友借,总算通过几个朋友把“旧书”凑齐了,这样等给老郑的时候就可以说都是人家不要的了,你不要他们也是丢掉就浪费了。别看是人家不要的旧东西,但这个给老郑他才安心,才不会多想。这就是他们穷地方来的人的做人品格。
叶习把塑料袋的书递给老郑,然后按了按老郑的那黝黑的肩膀。
“你先教着孩子一些你会的,等我这周末我就去你家教你家孩子一些你不会的字。”
老郑感谢叶习这样帮他们,来到这个城市他遇到过最好的人就是叶习了,所以俩人又聊了一些生活琐事。
叶习看了一下落下的太阳示意自己有时要走了,老郑送着叶习过了马路才肯离去。
应该还有5分钟就开始了,该去望月楼了。
叶习绕到街边广告牌后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一下秒他出现在一家酒店大厅的角落。
“望月楼,一百五十年过去了,还是那么金光灿灿”叶习抬头望着大厅天花板上那坐被玻璃罩保护着“金龙”淡淡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