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云丽公主身边的侍婢吧。”叶晨记得这女人似乎叫什么丁素,他也是看宫内随行名册时注意到的。
丁素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平平淡淡并不出彩的女子,若要说分辨出她最明显的样子就是她有一对酒窝,看上去略显可。
“回将军,是的。”丁素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这地方只有她和叶晨。
叶晨故意将手指把丁素的长发倦了起来一小块,丁素急忙闭上眼睛。
丁素颤声道:“将军,您不会对我一个小女子有什么想法吧。”丁素发现叶习似乎在挑逗她,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在这夜晚和一个人男人如此之近的距离下,她浑身都不舒服。
叶晨笑道:“我府上美女如云,你这样的本将军还看不上”
丁素一时说不出话,他说的没错,自己姿色很平庸,就连同窗的姐妹都说她丁素想攀高枝连资格都没有。
“睁开眼睛,我有那么凶神恶煞嘛?”叶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轻触着丁素的眉毛。
丁素睁开眼睛发觉叶晨一只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一只手指抚着自己的眉毛,这个死**!
“将军!”说着丁素身体往后挪动些许,叶晨的的手指够不到她的眉毛了,但叶晨卷着她的头发却被拉扯了一下。
“啊,好疼。”丁素下意识的喊出疼字,然后用她那气嘟嘟的小脸看着叶晨,两个酒窝更加深显可。
叶晨笑着说:“替我办件事情吧。”
额?大将军居然需要我给他办事?我有什么能耐能让他看上?丁素对于叶晨的请求很是诧异。
叶晨继续说:“云丽公主天生体质较弱,如果有一天她肩膀痛的厉害,你一定要伺候好她还有记得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我。”
丁素不知道云丽公主肩膀还会痛的事情,也许是烙下的毛病,这样看起来叶晨反而是关心云丽公主的。
丁素刚要问些什么,叶晨又说:“晚上会有人去厢房给你一个信号标,以后用这个就能通知到我。”
丁素还没答应呢是,叶晨就安排好了,他根本没问自己同意不同意啊,这样的男人太霸道。
叶晨看着满眼疑惑的丁素笑道:“对了,我还没问你答应不答应呢。”
丁素颤颤的问:“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杀我嘛?”
叶晨看着丁素那委屈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心里一顿暗爽,尤其是丁素委屈时那俩酒窝看着特别好玩。
“你说呢?”叶晨再说这句话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就是告诉你如果你不去做我就会杀了你。
自己出来只是赚点生活费给爹爹治病,都说跟皇家沾上肯定没好事,这果不其然,才出来几天这就被天下兵马大将军给威胁了,我丁素也真是命苦啊。
叶晨伸出手轻抚丁素的脸蛋,食指顶了顶她的酒窝,越发觉得这个姑娘很好玩了,尤其是她委屈时那眼泪即将要掉下来的样子。
丁素真的要哭了,长那么大第一次在外面被一个男人这样**,而且还一口的威胁着她的性命。
叶晨倒是适合可止起身说道:“现在忙你的事情去吧,我要走了。”
叶晨很干脆的离开了这里,身形越走越远一直到消失,丁素坐在原地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丁素自己哭了一会然后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四处观望后又开始寻找兰花,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活着,大将军让我办的事情也并不难,毕竟自己是云丽公主这次随行的贴身侍婢,这种照顾公主的事情本意属于分内之事。
但叶晨将军举止轻浮,简直是毁了丁素认为大将军应该十分正直宽广的形象。
自己一个小女子怎么会被卷进宫廷的漩涡,既然没有办法逃脱只好逆来顺受了。
在人生艰苦上的认知,丁素自认为自己年龄虽小但还算看得明白,穷人家的孩子总是先明白事理的时候早一些。
待丁素完成**任务回到驻地,歌舞宴会刚刚结束。
皇帝方满看上去很是高兴,赏了不少金银珠宝给今天在宴会上舞女和乐师,还给赐给每位皇子几样他们都喜欢的新奇玩意。
“皇上移驾贺兰行宫!”随着皇帝贴身侍卫提醒
重皇子和随行大臣跪地送离,丁素也懂皇帝身居离自己多远时需要跪下,皇帝走离后多远方可起身。
丁素用眼瞟了一眼方满,看上去皇帝今晚似乎喝的很多,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难怪人们都想当皇帝,号令天下,群臣膜拜带来的至高权利真的很诱人,就连丁素这样的小女子都觉得当皇帝真好。
跟随方满在后面的是唯一一个没有行跪拜的礼的人,这个人就是大将军叶晨。
皇帝休息,叶晨自当跟随到贺兰行宫彻夜保护皇帝安全。
丁素心里对叶晨多少有些埋怨,刚才的他和现在的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人,哎,这宫廷里人真是善于变脸。
叶晨远离丁素后露出一抹轻笑。
云丽公主还是痴痴的望着叶晨的离去的背影,她多么的想抱住这个让她整天朝思暮想的男人。
昌宁公主轻步走来双手放在有些冰冷的云丽手上,云丽显得有些慌乱。
“妹妹,不要再看了,和姐姐去玩投壶?若是觉得乏力那就玩六博。”
云丽公主撅起小嘴道:“姐姐只捡你最厉害的玩,这明摆欺负妹妹我。”
昌宁浅笑:“那妹妹想玩什么?”
“不如还是由姐姐给我讲讲以前的故事吧。”
云丽从小跟着昌宁玩大,昌宁总有说不完的故事讲给她这个妹妹听,昌宁博学多才,古今之事知晓甚多,就连皇子里也只有德王可以和她媲美。
“齐皇兄,许国公的事情可否有了结果?”
宣王快步奔向齐王,那脸上露出的担忧之情十分的明显。
齐王双手背后道:“宾琪逆反,许鸣世的确有瓜葛,按照我天朝律法判处极刑也不是不可。”
宣王皱眉头道:“只是给宾琪送过一些礼物也不行嘛?礼尚往来之道何成了祸端?”
齐王摇摇头说:“五弟,这是父皇的意思,还有一个许国公没了,还可以再扶起一个,我知道许明世是你的启蒙老师,可你要知道皇命难违。”
宣王自然知道自己多数无益,可许国公毕竟对于他个人有教导之恩,这样的良师很快就要被问斩了,而让宣王更加不满的是对和宾琪一案有所牵连的人一律处于极刑的开头就是叶晨提出的,在宣王心里叶晨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教导自己武功的大哥哥了,而是一个父皇身边的冷血杀手。
自从叶晨当上兵马大将军,他实行了零容忍征战的方式,就是说只要其他国家敢挑衅天朝权威,叶晨绝对会给予军事打击,轻则把敌人杀的溃不成军,重则会屠城,如果对付其他小国这样也就罢了,而对于天朝内部民众****也是极为苛刻的,就拿这次宾琪在民间的零星党羽来说,叶晨为了铲除这些人,该杀的都杀了,不该杀的也杀了很多。
在宣王眼里叶晨已然是个父皇身边的一把锋利的嗜血刀,而自己父皇这些年做的一切让自己早已寒了心。
而叶晨的文韬武略却又让他不得不佩服,就算他叶晨再坏,但管理军队打仗的能耐天朝没人不服气,保住方家在天朝的至高权利才是这个皇宫内最需要的,所以忠于父皇的叶晨在天朝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淑王此时打岔:“我还和宾琪喝过酒呢,不光喝酒我俩还一起去包过逢春院,父皇咋不把我砍了?”
齐王闷哼道:“你何时能长点志气,整天这样浑浑噩噩,一点皇子的样子都没有。”
淑王听到自己的二皇兄批评他反而笑起来了,宣王对于这个窝囊四哥实在是没办法。
谁让众多皇子里最受父皇**的就是老四呢,老四虽然什么都不会而且还好吃懒做,但他从小就跟着父皇,父皇娇惯他比谁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