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拥有八亿人口的大都市,牵引着无数人的发财梦,而这些梦成为这座大都市的建设基石,成就了它如今的辉煌。
一个少年在拥挤的人群里亡命奔跑,在他后面有这许多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人在追他。
少年名叫田奇,满十六岁不久,没有英俊的外表,也没有绝对的身高,给人的是一种平凡的清爽,他怀里抱着一样东西,用布包得死死的,紧紧的绑在他的手上,害怕丢失。
田奇试图摆脱追逐他的人,刚到一个转角处,一个男子冲出来把他抱倒,也是身穿西装,是那些穿黑色西装的头,别人都叫他阿龙。
二人冲进马路中间,抱着在地上滚了几圈,极力争夺田奇手里的东西,相互厮打。
路过的小车大卡车迫使他们分开,田奇亡命的逃跑,在下一个岔路口拉上了一辆大卡车,阿龙拉住卡车尾部的一根铁链,也被卡车带走。
大卡车开得非常的快,司机没有注意有人进入他的车厢,还有一个被车拖着,田奇发现阿龙后弄断铁链,阿龙却爬上了车厢,第一时间争夺田奇手里的东西,两人在车厢里打了起来。
阿龙一拳正中在那东西上,手骨生痛,好像骨折,田奇用力踢了他一脚,差点摔出车厢。
田奇与阿龙相互踹在胸口,二人倒出了车厢,在边上吊着,卡车司机感觉车厢内有动静,回头看了一下车厢,里面什么都没有,哼着歌曲继续加速。
田奇爬上了车厢,阿龙也爬了上来,二人继续对战,车厢随着卡车司机的音乐舞动,二人也随之舞动,偏过来翻过去的打,拳拳到肉。
司机又听到动静,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难道我幻听了?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此时田奇二人相互擒拿,死死的按在车厢底,透过玻璃窗看不见他们,二人打到卡车的车头上,司机听到动静,没当一回事,就当自己幻听,继续加速。
突然,阿龙的头撞在挡风玻璃上,司机惊魂的紧急刹车,两人冲出了大卡车,甩出去老远。
“哎呀妈呀!吓死宝宝了,我的车玻璃都被亲破了,得都大劲啊?”司机看着前面被打出裂痕的挡风玻璃说道,本想下车叫二人赔偿的,眨眼间两个人跑不见了。
“丫的,怎么不见了,我的车玻璃谁赔啊?应该听老婆的,今天不宜出门”
田奇跑进了市区,甩掉了阿龙他们,跃进一辆公交车,找个位置坐着歇气,满头大汗,坐在他前面有三个大叔有说有笑的,满嘴的脏话,听他们说的话就知道是没有修养的人,而且是那种最让人恶心,没有化的那种。
田奇坐着坐着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田奇被吵闹声吵醒了。
那三个大叔围着一个美女,很是猥琐,然后就发生了矛盾,那女的说三个大叔猥琐她,为此吵了起来。
全车的人都在看好戏,没有人上前帮忙,田奇旁边一个女孩悄悄的说:“穿得那么风骚,秀胸,短裤都要露出来了,这不久摆明让这些臭男人猥琐,吵死人了”
一个男的说“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那女的也真是的,穿得那么风骚还来挤公交车,都是有病”
田奇心里本就很难过,被他们这样吵到,心里很是心烦,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听清楚了,那女的上公交车,这三个猥琐大叔看见人家很有吸引力,慢慢的凑近,那女的感觉不对劲,自己走开。
猥琐大叔不离,女子就骂了起来,然后一张嘴和三张嘴吵了起来,整个车厢的人都没有安宁。
“都给我闭嘴,吵死了”田奇大声的吼道,他的声音压过其他所有的声音,吼完后自己想安静的坐着。
可是那个女的跑过来找他帮忙,在他耳边叽里呱啦地说,三个猥琐大叔对他大骂,其他人幸灾乐祸,一个小伙子拿着手机拍照,轻声的说道“哎呀!好戏又升级啦”
田奇太烦,逮住三个猥琐大叔爆揍,打得他们在地上叫痛“你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让他们怎么抬头生活”
“还有你啊,穿得那么少出什么门啊!给谁看你的美腿美胸啊!能值几个钱?吵死了”田奇气愤的说完,回到座位,公交车下一站要停时,两个猥琐大叔抬开公交车司机,一个猥琐大叔抢过公交车的方向盘,随便转动,全车的人惊慌失措,惊恐的尖叫。
田奇欲上前阻止,可被其他人的惊慌挡住去路,一个女的紧紧的抱着他,认为他是最安全的,一个男的大骂“谁叫你多管闲事,救命啊!”
阿龙突然冲进了公交车,一脚踹晕了开车的那个猥琐大叔,把方向盘交给了公交车司机,另两个猥琐大叔也被他打晕。
公交车平稳前进,阿龙向田奇出手,两人在公交车里打了起来,车里每个人都在躲避他们。
之前大骂的那个男子被误伤,一拳打在鼻子上,血哗哗直流,泪都被痛出来了。
整辆公交车里的人几乎都被他们两误伤,伤势的轻重不一样,晕倒在地的猥琐大叔被人一脚一脚的踩着。
“刹车坏了!”公交车司机大叫,其他人听了之后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的扣住车内的扶手,阿龙当做没有听到,极力抢夺田奇手里的东西,打的两败俱伤还不停手,拳头不断的往对方身上落。
打得头破血流,让人感觉害怕,车内的其他人不敢发声,看着两人对打,静等死亡的来临,感觉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疯子,陷入了一种绝望。
前方是一条百米深的大河,水流非常的湍急,混合着一些泥沙,在不久前下过倾盆大雨。
公交车在与其他车让位时不慎冲出了护河栏,向着河中落去,绝望、惊恐、无奈能很好的形容他们的表情。
田奇与阿龙对战的时候,被阿龙用力踹了一脚,从挡风玻璃出踢出,破碎的玻璃在空中自由散去。
一个盒子出现在空中,那时田奇怀里抱着的东西,阿龙跃出公交车,伸手拿向空中的盒子。
看到全车人那滑稽灾难的表情,田奇突然爆发,公交车被他推回河岸,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阿龙也被推了回去,田奇接住落下的盒子,坠落河中消失无踪。
阿龙在岸边看着湍急的流水,拳头紧握,然后离开了,不满的自语:“只差一点就能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