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狂乱的孟欣无助的趴在桌子上,远远看着这些的芯爱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祈祷上天不要这么对待她,由于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不能保释
“你没事吧,看起来很不好”拉着她的手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芯爱担心的说道
“没事,别担心我,你不是上班吗,怎么跑来了,快回去吧”
“你这样叫我怎么回去啊,要不我在这等你吧?”
“呵呵,别闹了,这是警局怎么可能让你在这一直不走,快回去吧,我没事,会没事的”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案发现场高梁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浴室垃圾桶里的毛巾,凌乱的床,走到落地窗面前发现窗帘上有点点的血迹,拉开窗帘发现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的反光,随着光看过去发现是在床底下,走向床边拉开床罩,床底下躺着一块镶钻的手表,把手表装进证物袋让人拿去化验
严肃的会议室内众人正在讨论着其中一个带眼镜的女人说着“死者是被人用东西捂住窒息而死的,但真正的死因是被水果刀插进心脏而死的,我们在死者的指甲上发现有人的皮屑,而皮屑经过dna的测试与夏孟欣的比对是不符合的,也就是说她很可能不是凶手”
“我觉得林医生说的对,根据我们在现场找到的证物毛巾上有着属于男士的鞋底,而夏孟欣不可能穿那么大号的鞋”穿着西装的李源拿着手中的图片解释
“有没有可能是帮凶?不是说在现场找到一块钻表吗?有没有可能是为财”组长许天还没说完就被高梁打断了
“不可能,我查过夏孟欣的底细,八年前因误杀入狱,期间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也就是说她出狱才几天,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帮凶”
“还有就是根据我们在凶器上找到的指纹有两组,一组是夏孟欣的,一组是另一个人的。而夏孟欣的指纹很明显是被后来抓住凶器而印上去的,没那么明显,而另一族是很用力握住凶器后指纹印了上去,而且很明显”林医生反驳着
“也有可能两人因分赃不均而大打出手,夏孟欣做了替死鬼”扎着马辫的小芬怀疑道
“我观察过,现场除了床上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高原刚想往下说就被林医生打断了
“而且死者胸口上的致命伤是被凶器用力插入导致心脏破裂而死的,根据凶器插入的用力程度我推断应该是二十至四十的男士才有的力度”
这时会议室进来一个拿着件袋的男人,男人对着组长说“这是酒店的监控画面拍下来的,昨天凌晨两点有一个男人从酒店大门匆忙的离开了”
“既然这样那就从这名男子开始查起,大家分头做事。行动”
当高梁来到审讯室的时候发现夏孟欣还趴在桌子,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孟欣回头发现是高梁立马起身问“怎么样了?”
“你没事了,可以走了,不过之后有需要可能还会找你的。”听到高梁这样说孟欣顿时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真的谢谢”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我送你回去吧”看着孟欣一脸的疲惫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去忙吧”孟欣推辞着“让你这样帮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别推辞了,走吧,你也很累了”拉起孟欣的手就往外走去
不由分说的把孟欣塞进车里就开车走了,一路上两人都无语不知道说什么,车里有着淡淡的尴尬气氛“要听什么歌吗”高梁的声音打破了车里的尴尬
“嗯?噢都可以”发呆的孟欣瞬间回神,车里响起了抒情的音乐
“你家住哪边”高梁再次问出口却没能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她靠着窗睡着了,淡淡的笑了笑往自己家方向驶去
哗啦哗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水声停止,过了没一会后一个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高梁穿着大裤衩走到客厅喝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喂好我马上来”听到有案子的新消息高梁立刻回房换衣服,看着床上熟睡的人高梁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
“坐在车里盯了两天了什么人都没看到”坐在车里的老马疲惫的说道
“快看,有人出来了”小芬紧张的说着“嫌犯出来了,大家注意”用对讲机对着大家说着
站在人群中的高梁紧紧跟着前面的男人,发现男人进了一家饭店吃完饭后又继续走着,男人似乎发现了后面有人跟着就跑了起来,高梁他们也跟着跑了起来“站住,别跑”老马大喊着
高梁向着小路跑了过去,在转弯角的时候遇到了嫌犯,嫌犯拿起竹竿就打了过去,高梁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嫌犯一个抽拉打中了高梁的背,高梁握住竹竿往前一拉,伸出脚踹向嫌犯,嫌犯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高梁走过去把嫌犯一个反手用手铐锁住了他。而后赶到的他们几个把嫌犯押进了警车里
警局的审讯室里面高梁和老马都在审讯的嫌犯“说,你叫什么,和死者是什么关系”老马严肃的问着
“我叫李平,我和死者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杀人”相比于老马的严肃,高梁身上的气势更强盛严肃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想偷钻表来的,没想杀人”
“仔细说”老马做着笔记看着他说
“我那天潜进那女的屋子里想偷钻表,没想到她突然醒了,还要报警,我当时慌急了就想让她别说出去,就拿枕头捂住她的脸,她挣扎的很厉害,我看旁边有把水果刀就一把插了下去,然后她就不动了,我害怕急了这时门铃响了,走进来一个送蛋糕的女的,那女的想去床上看,我想也不想的把她敲晕,然后把刀塞进她手里就关门走了,就这样了”凶手说完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
高梁朝老马点点头,就拿着资料就走了出去,剩下老马在审讯室看着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