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梁,发什么愣,开会了”老马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一起去开会。
宽敞的会议室里充满了严肃的气愤“凶手已经杀害了多名受害人,我们必须尽快捉拿凶手归案,说说大家最近搜查到的线索”组长许天严肃的说着。
“根据我们最近查到的线索,嫌疑人陆丰,男,32岁,本地人,五年前他老婆因火灾死亡,那天正好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接受不了几次进过精神病院,每年的忌日他都会买他老婆最喜欢的玫瑰花祭奠”老马分析着
“而且最近他几次有接触过被害人,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们肯定**不离十”小芬接着说。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进来的高原和林医生分别拿出化验所得的结果:“我们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陆丰就是凶手,在被害人所在的浴缸周围我们发现了一道指纹,而且经过化验已经证明了就是嫌疑人陆丰的,另外我们还在被害人生前绑的凳子底下发现了一枚戒指,正是嫌疑人陆丰妻子的遗物”。
“我们在帮死者尸检的时候发现死者所有的经脉都被切断了,这并不是专业的手法,而在死者的胃里有麻醉药的成分,死者是被先麻醉后隔断所有经脉的,在死者的手指之间的缝隙里我们发现了一种类似于衣物染料的颜色,应该是劣质品的衣物导致脱色了”林医生说出了她所得到的结果。
“林医生说的没错,那的确是衣物的染料脱了色,是雨衣。根据你们在附近垃圾箱所翻找到的雨衣我们做了化验,是一致的。”高原接了林医生的话。
“既然这样大家分头行动,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组长命令道,全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蛋糕店内一位衣着打扮都非常绅士的男人在喝着咖啡,孟欣端了一盘慕斯走了过去:“先生,这是你要的蛋糕,请慢用”。
“谢谢,可以请你再给我打包一份吗?今天是我和我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她非常喜欢慕斯,她说慕斯等于缪斯,这是我当年对她说的话”男人对着孟欣说着。
“可以的,请稍等,我立刻帮您打包一份,您一定非常爱你的妻子”孟欣对着绅士的男人夸赞着。
“谢谢你的夸奖,我的确非常爱我的太太,可惜她去世的早,那天要不是为了去买她最爱的红玫瑰我想我可能跟她一起去了,天意吧”男人叹息着,语句里尽是绝望之意。
“对不起,我太鲁莽了,我想你的太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吧,毕竟生活那么美好,我先下去了,您慢慢品尝。”说完孟欣礼貌的弯腰走了。
门外车里的几个人看着店里的陆丰准备前去抓人的时候,局里来了电话说凶手身上藏有致命的物品,使得大家不敢轻举妄动。
“我下去看看,你们等我信号”高梁说完其他人还来不及阻止就下车了。
拉开门走进店里,走到吧台前“给我一杯咖啡”双指敲打着台面。
孟欣抬头一看是高梁,刚想出声却看到了高梁的手指摇了摇,示意她不要说话“好的,请问要加冰吗?”见高梁点点头就转身专心弄咖啡,正当孟欣想着他怎么会在这里?干什么来了这么神秘?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早上的电话里的叮嘱和电视机里的新闻。
瞬间僵住的孟欣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倒着咖啡,转身把咖啡放到高梁的前面“谢谢,40块”高梁爽快的给了张一百的,拿着咖啡坐到了绅士男人的旁边。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转头观察着周围,高梁的视线偶尔飘到旁边男人的身上,只见男人只是在专心的吃着蛋糕并没有其它奇怪的地方,随后男人起身走出了蛋糕店,高梁一路尾随着男人,男人来到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跟着上了车。
高梁也立即上车跟在男人的车后面,男人的车一直来到公墓,男人抱着玫瑰花下车走到一座墓面前,男人轻轻把玫瑰花放在墓碑前面:“我来了,你还好吗?下面冷不冷?我下去陪你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边真的好孤独,五年了,每天都在想你,你说你喜欢标本,我就开始制作跟你一样的标本,可是都不成功,我真的好失败。”男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每次都想鼓起勇气去找你,可是就是不成功,怎么办,你教教我?你救救我好不好”男人抱着墓碑大声的哭泣着。
尾随男人来的一群人看着面前痛哭的男人没有一点同情,相比被害人来说眼前的男人简直是罪大恶极。
“陆丰,你涉嫌杀害几名女性,现在要逮捕你”许天说完示意老马和高梁上去把人拷起来,就在这时陆丰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枚试管,管里面是绿色的液体。
“今天不要想把我带走,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可是我就想在这陪她最后一次,以后我下去就可以永远的陪着她了”拿起手中的试管扬起头喝了下去。
陆丰嘴里流出了鲜血,靠在墓碑面前,伸手缓缓的抚摸着墓碑就像抚摸着他的妻子,仿佛此刻他的妻子就在他怀里,手捶了下来,眼睛也闭上了。
几天后刚下班的孟欣又看到了一脸胡子拉碴的高梁站在车面前,这回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了:“我说你不回去休息跑这来干嘛?”
“肚子饿了,想吃你做的饭。你有空吗?”看着那明亮的笑容,孟欣的心跳不禁加快了许多,拉碴的胡子并没有减少他的帅气,反倒给他添了不少魅力和性感。
“还不快走”看着急忙跳上车的孟欣,高梁笑的更灿烂了,上车关门踩油门,车子缓缓向小区的超市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