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949】 绝不留情
作者:废铁行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郑唯尊还想往古罗马雕像后面藏.被我踏前一步.伸手就薅住了头发.

  “啊……啊……放手.放手.”

  被手机爆炸崩得满脸是血的郑唯尊.用尽全力撕扯我胳膊上的衣服.但是毫无效果.

  “艹.爷爷这身衣服是在地摊上花十块钱买的.你扯坏了赔得起吗.”

  我心头火起.揪着郑唯尊的脑袋就往附近的罗马雕像上撞.貌似是哲学家的老头子脚跟.和郑唯尊小少爷的鼻梁进行了多次亲密接触.

  “嘭”、“嘭”、“嘭”

  三下过后.素白色的雕像就染上了红色.倒像是哲学家人老心不老.还在玩染红脚趾甲的游戏似的.

  “咳、咳、咳.呜哇……”

  郑唯尊作势欲呕.但是什么也沒吐出來.落到地上的只是鲜血跟泪水的混合物.

  “哈.”我冷笑道.“三是我的幸运数字.所以我只撞你三下……”

  郑唯尊刚刚松了一口气.我又紧接着说:“但是三十、三百、三千也挺合我的胃口.所以我要继续跟你玩一会.你可别说自己已经玩够了啊.”

  “你是疯子吗.”郑唯尊按住自己变得破破烂烂的鼻梁.徒劳地试图堵住喷涌而出的鼻血.情绪显得十分激动.“帝王大厦里都是我们的人.等一会你们就会全军覆沒了.你不是要拿我作人质吗.哪有把人质往死里打的..”

  “不好意思.”我狞笑道.“从你绑架我妹妹的那一刻起.在我眼里你就已经是死人了.而且我对你的生命力有点信心.人质什么的.只要留一口气就可以.其他东西嘛……”

  我一边说一边攥紧住了郑唯尊右手的五根手指.用我的斯巴达铁钳逆着关节的方向用力一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唯尊的右手顷刻间被我掰成了毕加索抽象画一般的存在.十指连心.他的嚎叫声甚至可以击穿洗浴间天花板上的玻璃.

  由于疼痛超过了本人的耐受极限.所以郑唯尊脖子向后一仰.就口吐白沫地侧身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我可沒那么好心.让他可以昏迷着不用享受这股钻心的疼痛.我从贝壳注水口那里接了一捧温水.直接浇在郑唯尊脸上.在冲掉脸上秽物的同时.也刺激他醒了过來.

  “手.我的手.”郑唯尊哭爹喊娘地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成样子的右手.疼痛和仇恨快要让他发疯了.

  “你敢这么做..你竟然这么做.”“他歇斯底里地对我吼道.”我的手可是会弹钢琴的.我的一根手指比普通人的一条命还值钱……“

  “是吗.”我假装诧异道.“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研究一下你手指的奥秘.根据科学家的习惯.要研究一件东西之前.就必须先打碎它.”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郑唯尊的左手也踩在地上.然后飞起一脚.将他左手的大拇指向关节反方向用力一踢.

  “咔嚓.”

  大拇指应声而断.变成了只连着一点皮肉的恐怖模样.

  “啊啊啊啊..”这一次郑唯尊长了点出息.居然沒有昏迷.而是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同时冲我大喊道:“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

  我突然注意到郑唯尊的颈项处金光一闪.

  呵.还以为是什么武器.原來是耶稣十字架项链啊.

  金子这种软金属一点都不爷们.我伸手就将项链拽断.然后把耶稣君和身后的十字架一起拿到手里观察.

  郑唯尊沒有反抗.此时此刻的他双手都被废了.疼还來不及呢.哪顾得上一条金项链.

  把耶稣君握到手里之后我才发现.这不单单是一个挂饰.而是一个隐藏的十字架型匕首.只要按压耶稣的脑袋.让他略微低下头.就会像自动油笔一样.从十字架的底端伸出一小段尖锐的刀锋.

  我擦这么凶残.怪不得郑唯尊刚才数次伸手去握这个十字架呢.我还以为他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脸求耶稣保佑.原來他是想找机会拿匕首刺我啊.

  好极了.正愁挟持人质沒有威胁用的武器.一会还要朝镰仓借呢.这回我就代表耶稣惩罚你吧.

  “起來.”我再次揪住郑唯尊头顶上营养不良的黄毛.把他从地上拽了起來.并且用十字架匕首抵住他的喉咙.“跟我走.多事的话.我就再从你身上割下点零碎.”

  我押着郑唯尊走出洗浴室的时候.镰仓已经砍倒了两个帝王大厦保安.009堵在门口不让更多的人进來.班长从何氏兄弟身上翻出手机.正在试图和艾米的护卫团取得联系.

  “到底发生什么了.这么吵……”巨大的混乱声终于让艾米醒了过來.她看了看护卫在她面前的小芹.“女仆芹你怎么在这里.我的薯片呢.是不是被你给偷吃了.”

  “都住手.”我手握十字架匕首刺进郑唯尊的脖子将近两毫米.然后对着冲击门口的保安吼道.“想救你们的郑少是吧.谁敢再踏前一步.我立即要他的小命.”

  郑唯尊满脸是血、双手有六根指头被折断的惨状.立即让保安们大为震惊.一点也不怀疑我真敢下死手.纷纷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都退开.然后让您们的楼层经理过來.护送我们一起坐电梯下楼.”

  这是帝王大厦的顶层.我们不可能从49楼徒步走下去.根据我看过的那些美剧.这种时候再拉一个熟悉地形的临时人质.是很有效的办法.

  “诶.难道是……我又被绑架了..”逐渐醒來的艾米.在小芹身后尽力翘起脚來看周围的情况.“真麻烦.先给他们赎金然后再把他们干掉不就成了吗.怎么搞成这样.”

  貌似艾米在美国的时候就被绑架过.然后被彭透斯等人成功救出了.经历过狙击手瓦夏叛乱的艾米.可以说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对于当前的血雨腥风并不十分惧怕.倒是以一种想要看好戏的表情进行旁观.

  “对了.”我用郑唯尊逼退保安们以后.开口问班长和小芹.“你们俩被催眠的时间比艾米要短.一路上这些人有沒有对你们动手动脚.”

  班长手上的警用左轮不知去了哪里(可能是用來当飞行道具打人了).她用简短的话语跟郁博士说了当前形势以后.把手机交给了艾米.然后对我说:

  “小芹在冬山湖边看见我和艾米表情麻木地跟在别人后面走.动手救人反而被擒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知觉了.不过当时不算特别清醒.只好等待转机.被他们叫做王叔的这个人好像并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所以整个劫持行动都是他一个人靠催眠术进行的.沒有给那些小流氓非礼我们的机会.”

  接下來班长朝郑唯尊看了一眼.如同月球环形坑一样的脸以及双手被折断的指头.让班长看得有点触目惊心.

  “这家伙跟姓何的兄弟俩一直在泡澡.刚才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所以并沒有把我们怎么样……你注意点.别真的把他给杀了.”

  “胡说.”小芹悲愤道.“虽然那三个贱人一直在泡澡.可是他们的六个小弟在外面啊.我被绑住的时候.有一个坏蛋來摸我的胸.居然还嫌小.哼.如果不是老王过來阻止.我被绑住也要弄残他.”

  不知怎么回事.我发觉镰仓的目光也更加阴冷了..难道这家伙暗恋小芹.仔细回想一下的话.刚刚他击落吊灯从天花板上跳下來.正好是小芹对战何氏兄弟吃亏的时候.这个保镖保护我沒什么积极性.保护小芹却很及时啊.

  “也就是说班长和艾米都沒损失.但是你被袭胸了.”我向小芹确认.

  “是啊.”小芹撅嘴道.“这不但是我的损失.也是叶麟同学的大损失啊.难道不该为我报仇吗.”

  “好.”我冷笑道.“不过他的手下们都被我踢花了脸.你也认不出谁是谁了吧.属下的过失当然要头领一并承担.今天我就帮你出一口恶气……”

  “噗.”

  我拿着十字架匕首刀锋一转.顺着郑唯尊的左耳就纵切而下.匕首锋刃较短.所以我连揪带割.如同锯木头一样.把他的耳朵活生生撕了下來.像垃圾一样丢在地毯上.

  “你妈……”郑唯尊疼得沒法将那三个字的国骂说完整.他一张口就伴随着吞吸空气的声音.跟《生化危机》里面的僵尸似的.

  我心道:别着急.稍后我介绍我妈给你认识.保证你会印象深刻的.

  “这人是疯子啊.”帝王大厦的保安目瞪口呆道.“快叫楼层经理來.再这样下去郑少就沒命了.”

  “诶.”小芹似乎对我表现出來的彻底残暴也有一点吃惊.“虽然好高兴叶麟同学这么在乎我.但是叶麟同学跟平常有点不一样的样子……”

  “叶麟.”班长对我喊道.“你冷静一下.不要情绪失控.现在最要紧的是逃出帝王大厦.不是凌虐人质.”

  如班长所说.我确实是有点失控了.尽管彭透斯曾经警告过我.狂战士模式属于培养第二人格的危险战斗手段.为了身边人的安全应该封印.但是事与愿违.我封印了一段时间以后.反而变得更容易进入狂战士模式了.一点点的愤怒情绪就已经足够.何况是现在这种愤怒已极.

  啊……好想干掉他啊.好想干掉这个叫做郑唯尊的生物啊.还有房间里的其他敌人也一个都不想放过啊.心中有一只鲜血沸腾的野兽这么对我说道.

  “另一边的耳朵呢.”艾米翘着脚看见了这边的血腥场景.却一点也不害怕.她火上浇油道.“男仆你只割掉一边的耳朵.有强迫症的卡秋莎会很不舒服的.把另一只耳朵也给我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