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若稠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可言喻的惆怅:“世间上没有哪一种毒药是无药可解的,嘻嘻你手中的药不就是为了减缓魔音在灵基体丫头脑海中的痛苦吗?曼陀罗纸人魔音就好比是毒药,只不过毒性更烈一些,既然曼陀罗纸人是人为地让它重现江湖的话,那么人一定可以破解曼陀罗纸人魔音,”
“也不一定是道士才能破解的灵术有数不胜数,亡灵再怎么样嚣张跋扈一定会被光明压制,而灵基体丫头是灵基体至高无上荣光灵基体的拥有者,对魔音有天生的抵制感,想要让丫头苏醒并打败双行龙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格若稠望向了躺在床上无一丝惊扰如天使般圣洁的落寞雪,落寞雪的眉头不易擦觉地微皱。
格若葛守在落寞雪的床边,头上覆盖了因为常年遁土而留下的土渣子和植物根茎,看上去就像头上发芽的百事通:“稠说得不错,所以为了彻底根治曼陀罗魔音就要取得琦蒗溪上的水,一定要让双行龙输得心服口服!”格若葛曾经在双行龙的家里泡过茶,领教过双行龙古怪的脾气。
格若哈哈以前在采摘茅芹小麦遭受过双行龙的扫尾,害得她的脊椎疼了许久,早就想要整治一下这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双行龙是个狂傲自负的家伙,也是一个极其容易动怒的家伙,在格若草原我们这几个老婆子都没能打败双行龙所以导致双行龙骄傲自满认为自己所向披靡、无所不能。”
格若瑄的眼神凌厉如刀,身上散发出来的领导风范巾帼味十足,脑海中是沉着冷静的思考:“没错,所以我们要利用这一点,双行龙目中无人,当然会认为一个小小的丫头微不足道自会轻敌,这样的话双行龙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砧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格若瑄的手在桌子上一挥,刻满了岁月痕迹的桌子上就出现了文房四宝。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给双行龙写一封龙飞凤舞的挑战书,双行龙既然易怒,充满挑衅的话语自然会轻而易举地挑起双行龙的怒火。”格若瑄的话语仿佛一个清晰明了、十分精密的方案,让大家头脑的思绪也一片了然。
格若斐毛遂自荐,格若斐是八个老婆婆中字迹最为好看的,翩若惊鸿的字迹一直是格若斐骄傲的资本:“好主意!这挑战书我来写,邻居姑娘你长得很机灵,挑战书的内容你来写,并且这称呼要张扬狂妄一些,不要带有敬语,气死双行龙这个嚣张鬼!”格若斐看向了封烟余。
格若斐火爆脾气是格若草原远近闻名的的,大大小小的动植物都心惊肉跳的人物,偏偏,双行龙总是要触她眉头,嚣张跋扈的样子特别是那对锐利的大门牙就让格若斐切齿,身为素食主义者的她最看不过天天大鱼大肉大虾一点都不懂得爱护生命的双行龙,要说讨厌双行龙排名,格若斐当属第一!
封烟余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不为人知的格若草原,见到七个稀奇古怪让人捉摸不透的七个老婆婆的时候自己就被莫名其妙地冠上了各种各样的称呼,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的长相是不是真的如此奇葩:“没问题,挑战书的内容包在我的身上,不带敬语的称呼……”
封烟余的脑海中浮现自己“疯氏”魔兽店中长得最搞笑的麒麟脚兽,莞尔一笑:“那就是亲爱的河马兽犀角的蛇大人。内容就是……”
格若斐满意地写在了洁白的纸上,矫若游龙的字体让一旁的封烟余也不得不叹为惊止,看格若斐写字就宛如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一样,字样有的劲道气若游丝宛如如沙划痕,有的劲道柔缓宛如腾猨过树,有的劲道轻巧宛如逸虬得水般的美不胜收,让封烟余的下巴对这位暴脾气老婆婆的认识有了一个新的改观和新的高度。
格若斐蹙着眉头放下笔,喃喃自语地看着眼前自己所写的挑战书,貌似有些不满意:“怎么总觉得这次的字迹有些五花八门不够群龙游水?但是毕竟是挑战书,写得张牙舞爪才能表现出我们的‘诚意’。这回要是让双行龙吃着苦头那可就好玩了!”格若斐愁眉苦脸的脸上又再一次挂上了满意的笑容。
当自己有了一样自己的专长并且将它完成得很好的时候,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总认为自己的专长东不好西不好,可是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最好的发光点。封烟余看向格若斐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眼,夹杂着几丝的膜拜。
格若瑄将挑战书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蓝色的信封,天空蔚蓝的颜色是双行龙最讨厌的颜色:“既然挑战书已经完成了,就要实行第二步,这个我们实行的这个计划以先发制敌气死双行龙为准则,按照这个路线往下走,第二步就是选择一个体态娇小的人去送挑战书,挑衅双行龙。”
格若瑄的目光在六个老婆婆、丹鼎及封烟余的身上停留过一遍之后,将目光停留在为了不让人发先自己的存在而像条蚯蚓一样艰难蠕动的秃毛鹦鹉身上,同时六个老婆婆、丹鼎和封烟余也将注意力转移到地上伤痕累累的不明生物,格若嘻嘻撑了撑左眼上的藤萝单眼草眼睛,眯了眯模糊的眼睛:
“这个羽毛的颜色怎么跟双行龙通缉的那只鸟的毛色一模一样呀?说不定还真是那只笨鸟,如果让这只鸟去送信的话肯定能把双行龙气得一窍不通六窍,老三的眼光简直就是没话说,原来屋子里还有这么号人物存在。”
秃毛鹦鹉半死不死睁着一双看起来死不瞑目的眼睛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听完了这个屋子里的对话,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封烟余刚开始的时候让它躲起来了,以前将它当跑腿一样使唤的主人果然是主人!自己装成动物模型容易吗?不就是身体快僵直了找个隐蔽的地方要歇歇脚吗?这老婆婆眼睛咋就这么锐利呢?!
秃毛鹦鹉的内心已经洪水泛滥,自己跟自己在无声地咆哮的时候,格若瑄将秃毛鹦鹉放在手里,秃毛鹦鹉不想要破坏自己在大家心目中英俊潇洒的样子所以就不痛哭流涕,强装镇定,眼神基本呆滞,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请问您在说什么?我有听觉障碍!”
格若嘻嘻还在仔仔细细地看着秃毛鹦鹉,想要确定秃毛鹦鹉的样子和品种,最终看清楚了:“你虽然一点藤兮毛鹦鹉族的样子都没有,不过任何与炼丹药有关的动物植物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藤兮毛鹦鹉是鸟类中嗅觉、视觉、听觉最出类拔萃的,你瞧我匆匆一撇发现你竟然睁着眼睛达三十分钟之久!”格若嘻嘻一点儿也不给秃毛鹦鹉逃脱当信使的机会。
秃毛鹦鹉最终在七个老婆婆亲自送羊入虎口的表情中和封烟余“你已死,有事我会烧纸”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好不凄惨地拄着格若嘻嘻做的临时拐杖走进了阳光明媚的格若草原,秃毛鹦鹉的心里却大雪纷飞,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秃毛鹦鹉清楚听到了七个老婆婆描述的双行龙是如何如何的凶残狂妄,脑海中脑补起双行龙可怕的样子,更觉得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了,主人说落氏家族大赛的举办地点在曼谷森林,虽然在危险的曼谷森林卖烧饼不安全,但是主人做的酱烧饼好吃就算了,现在又是什么事情?
秃毛鹦鹉觉得砧板上的鱼肉是它自己而不是什么双行龙,双行龙是实力派,而它是藤兮中的弱势群体!长得比人家个头小和磕惨它不在乎,可一生咋就这么悲催捏?
秃毛鹦鹉在无尽地悲凉中来到了上方萦绕着如画一般雾气的琦蒗溪,琦蒗溪的鬼斧神工是格若草原亮眼的点睛之笔,宛如画家不经意划过的布条长的墨条,充满了巧夺天工的自然之美,可秃毛鹦鹉一看到琦蒗溪就想到了自己糊涂脑袋发热在寞雪丫头的救命汤药中泡澡,被丹鼎大发雷霆扔在墙上的糗事。
秃毛鹦鹉欣赏美景雅致的心情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了,想起临走前格若斐瞪着自己恶狠狠地说,要是挑战书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要将它送给双行龙塞牙缝,杀鸡儆猴的时候身子就一个激灵,保护好夹在自己腋下的挑战书,吃了一粒格若嘻嘻给自己糖果模样的药丸之后就跳进水里。
秃毛鹦鹉的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秃毛鹦鹉反倒掐住自己的脖子一副“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样子,最后发现自己没事身体降落到海底上,挑战书在进入琦蒗溪的弹指间就被包成了一个气泡跟在秃毛鹦鹉的身边,让秃毛鹦鹉狐假虎威像螃蟹一样行走着——横行霸道。
琦蒗溪在格若草原看的时候就好像热水沸腾,让秃毛鹦鹉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死相难看的煮水鸟,现在发现琦蒗溪的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皮肉伤也都消失不见了,让秃毛鹦鹉大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