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睡的很踏实。
他的手摸了摸她的脸,就这样要了她,他有点于心不忍。
忍着想要她的心思,轻轻的亲了亲她的唇,然后爬起来进了卫生间。
冲了一个澡出来,解决了徐啸声交待的事情。
顾萌萌在医院一直都是维持着白天周悦照顾,晚上霍启垣照顾的模式,但临出院的前一天霍启垣来了。
“不忙?”顾萌萌惊讶的问道。
“没去公司。”霍启垣早上从顾萌萌的病房离开后,他没去公司,而是去了另一栋楼的ivf的手术室。
今天是萧幼珍取卵的日子,霍启垣去陪她了。
取了一个成熟的卵子,能不能配成胚胎明天才知晓。
“那你去哪儿了?”顾萌萌想着这大半天,他没去公司,在哪里晃悠的。
“在徐博士那儿。”霍启垣只说在徐啸声那儿,并没有告诉顾萌萌他在徐啸声那儿做什么?
顾萌萌知道霍启垣和徐啸声是朋友,朋友在一起有许多话说,他在那儿呆半天时间也不奇怪。
“我让徐博士给你请了个营养师,明天回家后就开始吃营养餐。”霍启垣想尽快让顾萌萌养好身体。
请营养师的事情霍启垣以前提过,现在再提顾萌萌并不吃惊。
身体差,她平时注意一下就行,请营养师有点过了。
但顾萌萌为了尽快养好身体,好恢复工作赚钱,她这次没反对。
“谢谢!”她对他也只能说谢谢了。
霍启垣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他觉得有这样一个单纯听话的妻子也不错。
顾萌萌身体好后,霍启垣就帮她办了出院手续带她回家了。
回的不是她的公寓,而是他的别墅。
在回去的路上顾萌萌表示反对,但霍启垣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她。
她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但她到最后再也开不了口拒绝。
回家的当天顾萌萌吃的就是营养餐。
营养餐少油少咸,更别说那些有滋有味的调料,她吃的直皱眉头。
吃过了营养餐后,顾萌萌说要回去看看母亲和弟弟,霍启垣说要给她派个司机,她拒绝了。
“那你怎么回去?”霍启垣有事要去公司,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我打车。”顾萌萌说要打车,霍启垣皱了一下眉头。
“一会我送你回去,晚一点我过去接你。”霍启垣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打车。
从出租车的姑娘被杀害的案例很多,他害怕万一她遇到居心不良的司机而发生意外。
他说要送她,她也不再坚持,让他送她去赵玉那儿。
到了赵玉那儿,顾萌萌看着几天不见瘦了一圈的母亲心里有些难过。
“萌萌,吃饭了没有?”赵玉关心的问道。
“吃过了,妈你吃饭了没有?”顾萌萌怕赵玉因为伤心而不吃饭。
“吃过了。”赵玉无精打采的说道。
年纪五十的女人,原本的雍容华贵退去,脸上写满了苍桑,看着让人心疼。
顾萌萌看了一眼顾长治卧室紧闭的门问道,“长治怎么样了?”
赵玉听到顾萌萌提到顾长治红了眼眶,“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
顾萌萌想着一定是受到了惊吓,心里留下了阴影。
“我去看看他。”刚坐下的顾萌萌又起身往顾长治的卧室走。
赵玉跟在顾萌萌身后。
她伸手敲了几下门,没有听到屋内人的回应,她轻轻的推开门。
“长治!”顾萌萌走到顾长治的床前,看着蒙着头睡觉的人叫道。
叫了两声没有回应,顾长治蒙着头,顾萌萌看不到他的神色,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长治!”顾萌萌伸手把蒙在顾长治脸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她此举换来顾长治暴躁的吼声,“走开!”
顾长治情绪很激动,顾萌萌吓了一跳,赵玉倒是这几天习惯了他的暴躁,脸上除了悲伤和担忧没有别的神情。
顾长治扯过被子再次蒙上头,被吓呆的顾萌萌看了一眼赵玉。
“我们出去说。”赵玉示意顾萌萌出去,别惹顾长治。
赵玉伸手抹了把眼泪,顾萌萌看到她哭,皱了一下眉头,心情更加沉重。
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家,现在支离破碎,原本健康快乐的家人,现在都是满身伤痕。
顾萌萌和赵玉离开了顾长治的卧室,顾萌萌伸手带上门,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顾萌萌看着垂着头落泪的母亲,开口安慰道,“妈,你别担心长治,等过几天我给他找好了学校,换个新环境他就好了。”
顾萌萌打算给顾长治转学,只是学校还没有找好。
听到顾萌萌的话,一直压抑着不哭出声的赵玉哭出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要这么惩罚我……”
赵玉痛哭流涕,每一声哭声都像刺刀一样刺穿了顾萌萌的心。
她心痛但她不能流泪,如果她也抱头痛哭,那谁来解决这些难事。
“妈,别哭了,一切都会好。”她额头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赵玉悲恸的哭着,顾萌萌劝说了一会,不起作用,她索性闭上嘴坐在那儿静静的听着母亲哭。
母亲每哭一声,就在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下留下一个血窟窿,血汩汩的流着。
痛,但她不敢叫痛,只能忍着。
赵玉哭了一会,觉得自己在女儿面前失态了,止住了哭声后,说道,“我没事。”
顾萌萌刚刚安慰了一番赵玉,她把能说的安慰话都说完了,她现在没有安慰的话语,只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妈,你也别着急,我这几天就想办法给长治重新找一个学校。”
“没找好的这些天,就让他在家玩玩,白天你带他出去玩玩,去他想去的地方。”顾萌萌让赵玉照顾好顾长治,她这几天四处活动活动,想办法给顾长治找新的学校。
“好。”赵玉应下声来。
在赵玉这儿呆着,顾萌萌的心情很压抑,整个家庭氛围不好,她的心情自然不好。
赵玉坐在那儿手捂着头,脸色有些发白,整个人精神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