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不就得了。
白恋出了卧房,往厨房走去。
白恋一边烧水一边唱着自编的歌。
《是谁》
是谁?
生来就光芒万丈,华衣美饰穿戴不尽。
是谁?
生来就无人关怀,青菜咸菜把饭带。
是谁?
生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嫁人还有千万嫁妆陪。
是谁?
生来赤脚满地跑,十岁不够洗衣种田把秧插?
是谁?
天生容貌惹人羡,众人爱戴捧上天。
又是谁?
容貌丑陋无人及,个个嫌弃把她避?
这首“是谁”,把白恋把自己两世为人的心情简写在了里面。
紫金在暗处听了皱起了眉,离熙在远处听了,停下了脚步。
离熙没想到,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丑女人,居然有着这么动听的歌声。
而且听歌词意思,这首歌形容就是她自己,所以,这首歌必定是出她之手。
离熙拍着手掌,大步往白恋烧水的厨房而去,嘴里还夸着:
“不错,不错,没想到,白大小姐还有如此才华,哦不,应该是本公子的侍妾才对。”
白恋狐疑的看着离熙,这个人称她为他的侍妾?想必就是丞相府的公子离熙了?
白恋心里评判着:长得还不错,跟个小白脸似的,上次醒了没看清,这次看清了,勉勉强强还算过得去吧!
要是离熙知道白恋的想法,非得气死不可,他算勉勉强强过得去?那白恋呢?她算是,无论如何怎么勉强,再勉强,恐怕都勉强过不去吧?
“公子好,今天公子怎么有空过来看妾身了?”大半个月都不见的二世祖,怎么今儿个出现了?
“怎么,本公子过来看你,你还不高兴了吗?”
离熙本来想说:要不是丫鬟说她昏迷不醒两天了,他才懒得来看她,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原来紫金给白恋施法以后,白恋昏睡了两天,送饭的丫鬟怕白恋真的出事,到时候算到她的头上,所以才上报了离熙。
“哪里,哪里,妾身求之不得,那里会不高兴呢?”
白恋想着,在没弄清楚这二世祖什么脾气之前,还是不要得罪他比较好。
不然连累了这具身体的爹爹,可就不好了。
想到白一,白恋就忍不住担心起来,不知道那个慈爱的爹爹现在怎么样了?
对了,还有子枫,那个对她比对他自己还好的子枫,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子枫,你现在在哪?还还好吗?找不到我你一定很心急吧。
子枫,我唯一的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吗?我很好。
离熙看着白恋眼中突然有了泪花,还以为是自己这些日子冷落了她,所以,看到他才有了委屈的泪水。
也是,再怎么说,她终究是一个女子,哪怕再丑,她也有自己感受。
离熙心里有了一丝自责,就算他是不得已才娶了她,但是,她终究是无辜的,是他误了她的终身。
“听说你昏迷了几天,现在还好吧?”离熙不自然的开口。
“我很好,谢谢公子关心。”白恋嘴上这样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