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和王揖唐的众人中,有些是知情的,但一看王揖唐矢口否认,自然也不会承认,有些压根就不知情,自然也是咬定不承认。
“王揖唐,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如果坦白承认,还能争取从宽处理。”
“从宽?”王揖唐越发确信对方没有掌握确实的证据,否则根本就不要和自己废话了,“我倒要看看,国安局如何将一个清白无辜政党领袖构陷成违法分子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揖唐的发言引得台下一阵骚动,而他丝毫不躲避记者的镁光灯更是让人觉得扑朔迷离,难道国安局真是捕风捉影?
“有句俗话说得好,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让你见识一下吧。”陆建章朝后面挥挥手,走过来一个模样不高、外表颇为文弱的年轻人,王揖唐脑袋里“嗡”地一下,来人正是他依为心腹、一直受自己重用的政治秘书赵广瑞,此人是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主修法律,与宪政和民主体制运行颇为精通,在联邦党的筹建和扩展过程中发挥了重大的作用,难道他也背叛了自己?
王揖唐冷汗直冒,联邦党其余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赵广瑞虽然不是议员,在党内的政治地位也不高,但由于角色重要,能接触到各种机密消息,什么时候让国安局盯上了?
赵广瑞笑吟吟地走到王揖唐身边:“王先生,让您受惊了,蒙您的厚爱,我已将全部资金的纳入、流转和使用情况报告都带来了。”
你这个无耻小人,算我瞎了眼。”
“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赵广瑞微微一笑,“你里通外国。凡我爱国之中国人无不痛心疾首,枉你还有脸说这话?”
此言一出,满场晕厥。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广瑞在国安系统内部排行004,担任上海特派组组长,早在留学期间就已经是腾龙社的高级成员了,此番出手,算是把联邦党掀了个底朝天!
随着名单的陆续公布,凡是知道秘密资金事项或者私分资金地议员都被带走了。“各位议员,坦率地告诉大家。联邦党除了有大笔政治资金收入和使用不明外,尚有里通外国、勾结特务机关的情节,内务部将一一予以查实处分。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谁如果还抱有侥幸心理,就请他继续挑战强大的国安系统吧,我相信,秦城监狱一定有他的位置。”
剩下心中有鬼的议员无不大汗淋漓、瘫坐在位置上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暂时休会!”议长小木槌再次敲响后,众人如遇大赦般地躲进了休息室,记者们则各显神通,抓住一切机会发稿,今天议会现场的新闻,实在是太过于震惊、太具有轰动效应了……
主席台上的诸人。无一不心事重重地走进休息室,张謇沉默无语、面色阴沉。仿佛一时间老了10岁。“可怕!”这是掠过他脑海中的唯一念头,他现在非常担心自己和联邦党之间的来往也已被秦时竹和葛洪义知晓了。小说5200^^蓝方原本的一字长蛇阵突然开始分离,为首的肇和、应瑞两舰向右转舵90,而其余四艘驱逐舰则在春号的带领下向左转舵90,逐渐形成了向左右两翼分散的横队。
“抢占t字横头作战位置?”程璧光摇摇头。“蓝方火力不如红方猛烈,即便占据了这个位置也难以发挥优势,一旦红方也完成转向,恐怕……”
炮声隆隆,烟柱、水柱频频出现在望远镜地视野里。
春号驱逐舰舰桥。
“报告司令,左翼已按预定指挥完成转舵,目前和红方间距5000余米,和右翼间距近2000米并逐渐拉开。”
“很好,各舰准备开火。以最高航速前进。”方才在编队航行中,由于肇和、应瑞两舰地最高速度只有20节。四艘高速驱逐舰降低速度以保持队形,现在一旦分离完毕,就要开始发挥自身的速度优势了。
“篮队分成左右两翼后,左翼逐渐加速,目前速度在32节,距离红方地间距快速缩小,而右翼则以20节地最高速度拉开和红方编队的间距……红方也开始队形变换,海圻加速脱离编队,其余三海逐步转向,准备利用侧舷火力杀伤飞奔而来地蓝方左翼。”
“海圻看来是打算从左侧迂回攻击。”
“汤廷光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用其余三海拖住蓝方左翼编队。自己迂回攻击,凭海圻的装甲厚度。沈鸿烈的驱逐舰火力是不可能给予有效杀伤地……”此次演习,红方编队的最高指挥是海圻舰长汤廷光,算得上是闽系的老前辈。
“司令,他们果然扑过来了。”
“很好,他们大概想一口把我们吞掉,没那么容易!右翼到位了没有?”
“已经到位,正在转向。”“轰轰!”又是几发8英寸炮弹在春号附近落下,掀起10多米高的水柱并恶狠狠地砸下来,可惜海水并不能给军舰造成杀伤,舰上的裁判官明察秋毫,毫不犹豫地判定“没有命中”,只是距离已愈发近了。
“敌方已进入舰炮有效射程。”
“轰轰!”海圻的炮火还在猛烈攻击为首的春号。
应瑞、肇和又一次地完成了“l”型转向,开始向海容、海筹和海琛的侧翼扑来。
从空中望下去,各舰炮火在海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火力弧线,直扑对方而去,可惜大多数炮弹都没能有效命中对方,倒是在海上制造了一股股此起彼伏地水柱。
季节级驱逐舰的舰炮火力威力开始发挥出来,海圻每发射一发8英寸炮弹,要遭到至少12枚英寸炮弹地还击,而双方的距离还在继续拉近。遗憾的是,海圻火力虽然凶猛却难以命中对方。
三时一刻,四艘驱逐舰再次在春号的带领下完成45度转向,直插海圻和其余三海之间的空档由于海圻和其余三海的速度差,在方才的差速航行和转向迂回中,中间已形成了3000多米的间距。
“来的正好,凭你们几艘薄皮战舰,也能与我海圻抗衡?”汤廷光放下望远镜轻蔑地笑道,作为闽系资深军官,他对沈鸿烈这种飞速窜起来的年轻军官并没有放在眼里,总认为他们是靠了总统这座大山而得到高位,更基于闽系一贯地排外心理,对非闽系诸人不以为然。
“从整个战场形势来看,红方已通过海圻和其余三海地分离对蓝方左翼形成夹击,蓝方左翼将不得不面临来自左右两侧的敌方火力,沈鸿烈怎么搞地?居然这么冒冒失失闯进去,凭他的防御力若是被8英寸炮弹多命中几发,必定沉没!”
仿佛为了验证程璧光所言极是,裁判发来情况通报:“春、夏两舰中近失弹3发,秋号左舷中弹一发……”
“应瑞和肇和不是赶来了么?”
“不然,应瑞、肇和和三海舰武力相当,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冲破对方封锁,虽然迂回到了右侧,但时间差足够海圻吃掉那几艘驱逐舰了。”
“司令,右翼已和其余三海缠斗上了。”
果然,由于应瑞、肇和的及时赶到,三海舰调整了火力射击方向,来自右边的压力顿时减轻。
“时机到了,各舰按原定计划包围海圻,准备鱼雷发射。”沈鸿烈一声令下,四艘季节驱逐舰再次转向,向编队左侧的海圻猛扑过去。
“怎么?想用鱼雷对付我?没门!”望着以33节航速驶过来的这几艘驱逐舰,汤廷光很快猜到了他们的来意,“注意,瞄准敌舰,给我狠狠地打!”可惜,海圻号虽然火炮林立,无论数量和威力都远远凌驾于其他各舰之上,但在刚才的对舰攻击中一直没占到便宜,连近失弹都没有几发,让人大跌眼镜。
“蓝队左翼再次转向,哦,开始分散了……”秦时竹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倒是希望沈鸿烈、陈绍宽这些后起之秀能给他一个惊喜。
在春号的统一指挥下冬各舰依靠自己远超过海圻的航速,从各个方向开始接近,不一会,海圻的东西南北各方都出现了一艘驱逐舰,海圻仿佛一头巨兽被困在了中央。
“这是什么招数?”汤廷光迷惑不解,如果要进行炮战,这般分散虽然对己方不利,但对方只是小驱逐舰,纵然本舰火力分散,应付他们也是绰绰有余;如果要进行鱼雷战,这种分散压根就不能造成最大的杀伤力度,密集才是鱼雷战的要义……
“鱼雷,放!”一声令下后,位于海圻舰尾的秋号首先发难,4发鱼雷以15的夹角直扑对方而去,片刻之后,位于海圻右舷的夏号也发射了四枚鱼雷。
“舰尾、右舷出现鱼雷……”望着从远处奔来的鱼雷航迹,海圻副舰长郑祖怡惊叫出声。
“什么?不可能!”汤廷光不信,“敌舰距离我们近这么远的距离发射鱼雷有什么用?”
“不,舰长,你看……”
汤廷光端起望远镜一看,果然是各有4条鱼雷飞奔而来,怎么也不像超过最大射程而筋疲力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