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闷闷地钻进被窝,虽然气极了这个女人,但还是将她箍在怀里。
晚上睡觉只有抱她在怀里,才感觉踏实,睡才能安稳。
她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次日。
安琪慵懒地睁开星眸,全身都酸楚,动一点,身子骨好像要散架般。
她咬牙,他晚夜的虐待,实在太恐怖了,她昨天没招谁惹谁吧?先是派他的人来玩弄于她,接着他不分青红皂白进来就直接将她给那啥了!
太可恶了!
“醒了?”徐一帆双手抱胸,斜眯着眼打量她。
安琪‘腾’地坐了起来。
大清早的,她不想跟他吵架,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昨夜的一切,她忍了。
“我想问你,你将家安扎在b市了?”安琪揉了揉眼问。
徐一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讽刺道,“既然你这么喜欢b市,我不介意将我们的蜜月安排在b市。”
“你是吃醋我跟帅哥拍吻戏吧?”
徐一帆俊脸倏地蹦紧!
“徐一帆,你这么害怕我去拍戏,是担心自己的魅力不够怕我爱上别人?”
该死的,这个死女人,她就不能有一句好话吗?
安琪笑,“我不是米虫,我告诉你,你想得到我的心,你最好放我自由,否则,你越是囚禁我,我越是跟你唱反调,更不可能爱上你!”
徐一帆的脸越绷越紧,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只要她肯认错,他就当不计较这一切的发生,可是安琪偏是跟他对上了,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是那么的倔强。
“我告诉你,你想演戏,没门!”徐一帆把牙一咬,摔门离去!
“徐一帆,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我就要是去!”
“碰!”
安琪跑到门边,房门已经打不开了。
靠!
也不知道这混蛋给了这家酒店多少钱,让他们动了什么手脚,人在里面居然打不开!
“靠!”
安琪恨恨地踢着房门!
……
“少爷,心情不好?”看着抽闷烟的徐一帆,蓝山小心翼翼地问道。
徐一帆双眼一眯,“你要是来跟我汇报工作的事情,那就滚远一点!”
蓝山笑,“我哪敢呢,少爷,您是为少***事情烦心吧?”
徐一帆把牙一咬,这女人,难道不使点手段她就不肯屈服了吗?
“其实吧,我感觉少奶奶失忆后不和人间冷暖,其实让她去尝试一下新的工作也未尝不可。”
“你说什么?”徐一帆磨牙,有股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蓝山浑身颤抖,但还是战战兢兢道,“像少奶奶那样充满灵气活泼好动的人,您是不可能将她一辈子关在家里的,除非您想要她恨您。”
徐一帆的脸已绷至极限,蓝山懂得此刻若在火上烧油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少爷,您想要让她死心塌地地爱上您,那就必须先放任她身由,她受伤了,自然就会回来了。”蓝山边说边后退,“我有事情先走了。”
“靠!”徐一帆重重地拍打车窗。
蓝山的话一直在徐一帆脑海里回荡,还有安琪的话,所有的话无非就两个字,自由!
徐一帆不明白安琪如何能说服蓝山当说客,她一整天都乖乖在酒店,蓝山又在外面跑,难道说替安琪当说服的另有别人?
anne?
孟安达?
靠,要是这两个家伙密谋,那安琪肯定会更加不安份,为了杜绝后患,徐一帆决定另外想别的办法来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