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倒是没有人不长眼找夜晨麻烦了,也让夜晨图个清静,不过夜晨有预感,接下来要是再有人找自己麻烦,那么这个麻烦一定不小。
在自己的院子里,夜晨手中握着剑,身子交错闪烁,手中的剑挥动地越来越快,招式也越来越凌厉,因为夜晨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停滞不前。
三个月之后,自己要去跃龙学院,自己因为无法感悟元素,耽搁了一年,和宗家那些人比起来,修为肯定查了不少,所以夜晨要在最短的时间,追上他们,特别是夜家小公主,前几天见面,修为竟然快要突破到归元境了,差距太大了,不拼命,追不上了。
“落雨冰封!”
夜晨一跃而起,手中的剑绽放出红色的光芒,身上的元力尽可能地涌入到剑中,正当夜晨想要挥剑的时候,剑竟然脱手而出,落在了地上。
轰!
当剑落地的时候,一阵强横的元力爆发开来,地面出现了一道裂痕,破碎的石块洋洋洒洒地散落在周围。
“看来血雨剑法第二式,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夜晨叹了一口气,“还是修为太低了。”
就在夜晨打算继续练剑的时候,突然有几个身穿铠甲的人走了过来,对着夜晨说道:“夜晨少爷,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是家族执法队的人,夜晨知道,家族那帮人终究还是要找自己麻烦。
“好,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那请夜晨少爷快一点,我们就在门口等你们。”
几个人还以为夜晨想要逃避,特地守在夜晨的门口,只不过,夜晨压根没有这个想法,
很快,夜晨便换好了衣服,跟着这几个执法队的人走。
这些执法队的人把夜晨带到了夜家的会议室,此时在这间会议室里面,自己的父亲还有这个分家里十位的长老都在,夜晨一猜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启禀家主和各位长老,夜晨少爷带到了。”
“好了,你下去吧!”开口说话的不是夜问天,而是坐在夜问天下面的一个老者,这个人就是这个分家的大长老,夜通。
在这几个侍卫离开之后,夜通再度开口:“夜晨,你可知道错?”
听到大长老这种审问犯人的口气,夜问天顿时就忍不住了:“大长老,说话语气放好一点,晨儿不是犯人,我允许你派执法队的人去带晨儿过来,并不能代表晨儿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
“爹,没事。”夜晨对着夜问天笑道,给了夜问天一个放宽心的眼神,缓缓地开口,“大长老这句话来得有点莫名其妙啊!我错在哪里,还请你给我指出来。”
大长老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道:“你故意打伤同族族兄,破坏家族团结,还不认错?”
“长老说我故意的,证据呢?没证据,我可不服。还有,破坏家族团结这个罪名应该算在夜青雨他们头上吧,如果他们不来找我麻烦,接下来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吧?不团结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巧言善辩。家族之中,偶尔有矛盾,发生点口角也是很正常的,但你出手这么重,可就过分了。夜青雨和夜俊轩被你打得奄奄一息,难道你还不承认吗?你连续打伤两个族兄,第一个说失手还情有可原,第二个难道也失手吗?”三长老也开口问道,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像大长老一样这么火爆,但责怪的意味不言而喻。
“当然是失手了。”夜晨又不傻,虽然是故意的,但除非脑子被驴踢了,不然谁会说故意的。
“打伤夜俊轩你说失手也就算了,那为什么在和夜青雨对战的时候,不收一点手?如果你有收手的话,夜青雨也不会伤成这样子了。”
“我为什么要收手?还请长老给我一个收手的理由。”
“你既然明知道你那一招威力这么大,为什么不能收一收手?”
“夜青雨又不是白痴,既然知道我那招威力大,自己又没本事接住,那上来和我打个屁啊?既然你上来和我战斗,那我当然以为夜青雨能够接得住了,毕竟有夜俊轩这个前车之鉴,更何况,他又没认输,我干什么收手?万一他本来接不住这一招,因为我一时收手,最后接住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胡说八道。我问过我孙儿青雨了,他说在战斗进行到最后的时候,他都已经喊了等等,但你却没有停止攻击,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这足以看出你是故意的。”七长老顿时就火了,怒斥道。
“有吗?”夜晨索性装傻,“我当时没听见,其实说来惭愧,你们别看我年轻,但我这两天心情不好,这几天夜里没有睡好,状态一直都不行,人时常会犯迷糊,可能当时夜青雨的确有认输的意思,但我没听到。”
看着夜晨一脸无辜,七长老心里飞过一万只草泥马,身为武者,夜里就算不睡觉,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一两天没睡好,就犯迷糊,你还修炼个屁?再说了,这也算毛病?想睡觉你出门干什么,而且家族有这么多炼丹师,你随便找个炼丹师,给你开点药,立刻让你精神抖擞,这么拙劣的理由,你糊弄谁呢?
“既然你说不是故意的,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大长老再次开口。
大长老一直觊觎自己父亲的家主之位,是自己父亲的死对头,今天这场会议,夜晨敢保证,绝对是大长老联合那几个平日里不太服自己父亲的长老一起推动的,所以,这个时候大长老帮自己说话,这就说明大长老知道用这个借口没有办法惩罚自己了,但是,肯定还有下手。
果不其然,在大长老说完话之后,话音一转,再次说道:“夜晨,打伤同族族兄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当作没发生,但是,你对家族不忠,致使我们分家陷入财物危机,这件事情,你恐怕无法抵赖吧!”
大长老的话,让夜晨冷笑不已,对家族不忠,这顶帽子,好像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