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画迟迟不见鸨妈回来,她放下茶盏,轻咳几声道:咳咳……我去上趟茅房。”。
凤倾安连眼皮都没挑一下,直接无视了叶画所说的话。
景烨懒懒的抬眼,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叶画,随即垂下眼,伸手端起茶盏,挑起茶盖,漫不经心的吹着水雾。
叶画见没人理,便站起身,故作淡定的迈步,挺直腰板打开折扇煽动了几下,悠然的走出了厢房。
等房内只剩下凤倾安和景烨后,景烨轻笑斜睨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凤倾安,淡淡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何必处处针对他!”
“景烨……”凤倾安蹙眉,甚是不喜景烨谈论这个话题。
“表哥,你别忘了,你是皇,我们只是臣,再也回不去六年前。莫要再为难他了,孩童时可以撒欢的玩耍,而现在不可以!”景烨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凤倾安执起桌上的茶盏,他垂眼看向茶盏里的茶水,嫩绿的茶叶浮在茶边缘静静的毫无声息。
他恍然想起当年孩童时,叶画一脸痞气的抢了他的茶杯,将上好的碧螺春牛饮而尽的画面。
如今他已为皇,他已为臣,除了阿谀奉承之外,还剩下什么?
叶画出了厢房后松了一口气,皇上自带气势太强大,让她连吭个声都万般的艰难。
她靠在二楼的围栏上,从上往下望去,歌舞四起,媚娘妖娆。
正当她拿扇柄敲着手心,为其楼下美女舞步伴奏时,她侧身的厢房内传出一阵喧闹声,伴随着‘砰砰啪啪’的声音。
叶画想定是那个贵公子在耍少爷脾气,她不由的轻笑。
正当她迈步要回厢房时,厢房内传出一句让叶画蹙眉不喜的话。
“我告诉你,不管叶画是谁,就是当朝宰相都得对我爹礼让三分。你一个唱妓,有什么资格怠慢爷?臭娘们,就这姿色爷想跟你做些什么,都是抬举你。”男人骂骂咧咧的说着,显然一副我上头有人的做派。
随之又是‘啪’的一声,又是‘砰’的一声……
叶画皱了皱眉,她转身到了厢房处,门是虚掩的,她轻轻一推,门便推开……
入眼的是一名青衣女子匍匐在地的画面,叶画看不清女子的面貌,但她还是小小吃惊了一下。
绣着大红牡丹的地毯上,此时全是被摔碎的花瓶,桌上的一桌好菜都倾然落地成了片片碎片。
男子见门被推开,十分恼火的冲着叶画道:“哪里来的狗奴才,未经允许擅自推门……”
叶画抽了抽嘴角,她居然成了狗奴才?
她摸了摸鼻子,她还是别多管闲事了,于是她作揖抱歉的说道:“公子莫怪,在下只是迷路,错推了房门。”
女子听到声音,微微抬了抬头,她吃力的撑起身子,试图让自己看清眼前的人是不是心中所想,然而……
她颓然倒下,吃疼的呻口今了一声:“恩……”
叶画的视线又移向趴在地上的女人,她绕于两肩的青丝披帛静谧的伏在地上,然似是有什么东西流出,将青丝变成了暗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