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刑部侍郎满怀笑意的坐上了轿子,本打算欢喜下朝后,就命人将叶画捉拿归案,这事办成后摄政王一定会夸他办事牢靠,又能压一头叶画,想想都好美!
然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谁会料到一名衙役拦在轿子前道:“回禀大人,昨夜叶相已经查出杀害洪将军的真凶,如今凶手已死,此案已结。”
严松浦慌忙撩起轿子的帘子,诧异无比的说道:“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凶手是谁?”
“大人,凶手是洪将军的发妻。昨夜叶相查案时,摄政王也在一旁旁听,如今大街小巷都夸赞叶相。”衙役一五一十的说道,心下对叶画的敬佩如滔滔黄河。
“混账!昨夜的事为何不立马禀明我?”严松浦气急的伸手打向衙役的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大人,叶相说天晚不好打扰大人与夫人培养感情。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大人请遵守约定,请辞退去官职,告老返乡。”
“……”严松浦华丽丽的被叶画给气吐血,气血冲脑的晕倒了!
叶画盯着一双黑眼圈醒来换上官服,打算上朝。她到了前厅用早膳,砸吧砸吧嘴吃的不亦乐乎。
直到两碗粥和一个鸡蛋下肚后,脑门浮现昨日答应景烨的事,她啾了一眼桌上的早饭,十分纠结的蹙眉道:“这可怎么办?都吃完了!”
反正以叶画持家有道,勤俭节约的好品质,是绝对绝对不会给景烨花钱买早饭的。
她愣了半响后,直接拿了两个白馒头用宣纸包好,放进官帽戴在头上,神清气爽的出了府邸。
早朝凤倾安模凌两可的夸了几句叶画,随后又进入乏味无趣的议事。早朝一下,叶画同景烨一前一后的出了金銮殿。
两人并排而走,都不曾开口说话。最终景烨停下脚步,摊手到了叶画眼前,傲慢的说:“拿来……”
叶画眨了眨眼,随即明白了景烨的意思,伸手将帽子一摘,掏出用宣纸包着的白馒头扔给景烨道:“不用太感谢我!我知道你饭量大,特意给你拿了两。”
景烨蹙了蹙眉,他傲慢的表情变得十分纠结,转着手中的白馒头,一脸嫌弃的说道:“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我今早要吃老陈家的水煮面。”
叶画一愣,随即伸手附在景烨的头上,疑惑的说道:“你没病吧!要吃老陈家的水煮面?他家的面离我的府邸有两条街,我发疯了才会跑两条街。”
景烨脸一沉,他拿下叶画的手,傲气的说道:“昨天你答应的!给我买一个月的早膳,而且昨天送你回府前我也提醒过你给我带水煮面。叶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枉我待你一片诚心。”
叶画抽了抽嘴角,诚心?这小子没病吧!小的时候她栽赃给他偷看女人洗澡的事后,就处处跟她不对盘。现在跟她谈诚心?我嘞个去!他是不是今天没睡醒!
她撇了撇嘴,耸肩无奈的说道:“事太多,记忆差外加内分泌失调导致记忆衰退,这次就将就将就,明日给你带水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