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下意识叫出声:“不!”
男人哪里容她反抗,抓过她的手反扣于身后,低头便覆上她的唇。
如果说安然对于昨晚的吻是模糊的,那么今天她是绝对清醒的!她清醒的看着自己怎样被这个男人挑逗,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胸前一直抚摸到腰际,牙齿啮咬她的耳垂、锁骨、腹部,都是最敏感的地方。
安然鼻翼间满是那人清新茹薄荷的气味混合着浓浓的男性气息,那种气味是她此前十分陌生的,和昨晚有些相似却又不太一样的味道。
“禽。。。”那个兽字还没来得吐出口,便被他一把捂住嘴巴!
紧跟着门口处传来一声咳嗽。
二人不约而同的瞥向声音来源处,隐约可见一身影离开。
原来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关门,那么他们刚刚的情形显然被门外的人看见了!
安然恼怒的看向她,趁其不备猛的抽了被他压在身下的手,扬手便欲挥他一巴掌。
男人眼疾手快,猛地截住她的手冷然道:“你以为小爷,稀罕碰你?!”
迅速从她身上起来,抬手抹了下刚刚碰过她的唇,仿佛上面占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然而,安然比他更夸张,只见她猛一下从沙发上起来,抽起茶几上的纸便狠狠擦刚刚他吻过的地方!
男人目光暗了暗,该死的女人,她竟敢嫌弃他?!
抬手毫不留情夺过她手里的纸巾,摔在地上,语气森冷:“不知死活!”
安然抹着脸颊的手顿了下,随后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做戏而已,你管我嫌弃不嫌弃!”
她虽然不清楚大名鼎鼎如荣西爵为什么要拉着她演这场戏,可她十分肯定他刚刚就是为了门外的人做戏!否则,也不会人一离开就放开她,再说他这样的人,好像真的犯不上强了她。
荣西爵性感的薄唇微仰,脸上带着阴森的笑意:“你倒是很聪明。”
谁都不知荣家有个不成规定,谁先娶妻,荣氏便是谁是!老爷子一直催着他结婚,时不时搞搞突击检查,没办法他只好拉着这女人演一场!
安然拍拍手道:“戏也演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男人闻言白了她一眼,仿佛听见了十分好像的话。她以为陪着他演场戏,他们之间就能两清了?果然太天真!
安然见她不吱声,径自往门口去,可没等她走过去那扇门已自动关闭。
她嘴角狠狠抽了抽,竟然还是全自动的!
转身,对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叫道:“你到底想怎样,都说了,我没见过你的优盘!”
荣西爵转身迈着大长腿往沙发去,优雅的点起一根雪茄夹在指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性感薄唇一张一合道:“你以为我是谁,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这副表情分明就是笃定她偷了他的东西,安然有些无奈,这情形好像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安然一双美目恼怒瞪着他,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做错事的明明是他,差点被强的是她!她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他嘴里的偷窃犯了?!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