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凤芳心颇急,急忙拉住白云的手娇嗔道:“白大哥,你这是上那里?”
白云停住身子道:“白某准备云游中原,一睹神州风采。”
“哦!”云小凤沉吟片刻冉冉而言:“白大哥,此地离寒舍不远,大哥何不到寒舍歇息一夜,明辰再赶路,小妹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这……,”白云有些语塞了,但他又怕太麻烦人家,半晌才道:“云姑娘,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这有甚么不妥的。”云小凤娇嗔道:“白大哥,咱们走吧!”娇语声中,姑娘玉手一伸拉起白云。
白云心怯起来:“云姑娘,别,别这样。”
云小凤秀目一瞥娇嗔道:“白大哥远道而来,涉足上千里,不知是何原因使你变得婆婆妈妈,我看大哥是怕寒舍照顾不周,还是怕小妹吃了你。”此话一出唇,姑娘娇靥上飞起了一朵迷人的红霞,脑袋低垂,心中有个小鹿儿蹬蹬地蹦跳不停,而且越来越激烈厉害。
白云急忙解释道:“千万别误会,云姑娘,白某人可不是那个意思。”
云小凤双眸一瞥,凝望着白云嗔道:“既然不是那个意思,干嘛还要推三道四,咱们走吧!白大哥。”娇嗔道声中,姑娘可不管白云答不答应拉着就走。
白云知道诚意难却。又捺不过姑娘,只得同意道:“云姑娘不怕白云增添麻烦,白云遵命就是。”
云小凤芳心大悦,冲白云嫣然笑道:“白大哥,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小妹可没有逼你啊!”
“嗯!”白云轻轻地应了一声。云小凤嫣然一笑,轻轻地松开了玉指。
于是,两人并肩向前走去。
四周又恢复了往昔的寂静,地上的小草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颤抖,一层层淡薄的云霞在空中飘浮着,那些迷惘的苍蝇旋转飞舞,嗡嗡的闹成一片,像个大风琴,它们轻轻地倚在树杆上,静静的,默默地享受大自然这份抚摸。
行了片刻,云小凤蓦侧娇问道:“白大哥,上次匆匆别过,因何事闹得那般慌忙?”
白云俊面一红道:“云姑娘,上次的事是白某的不是。”
云小凤娇笑道:“白大哥既然这么说,算你聪明。”顿顿,姑娘接又询问道:“白大哥此次足涉千里,云游中原,又是为了何事?”
“这……。”白云有些为难,实不知如何回答姑娘,更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姑娘,他顿了一下反问道:“云姑娘,依你说呢?”
云小凤垂下头沉思片刻道:“若小妹料得不错的话,大哥准是寻觅知音。”
白云佩服姑娘第三感觉,闻言后惊异道:“云姑娘,那你猜白某要寻何人?”
云小凤芳心窃喜,忍不住捉住白云的手娇说道:“白大哥,你是到此寻觅小妹的吧!”因为上次在柳林镇吃饭时,云氏祖孙向白云谈起过他们的家乡。
白云闻言俊面不由通红,此刻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摆脱不了这会窘相。说真的,姑娘的话使他感到很难堪。这不挑明他是个登徒浪子之徒吗?自己不说,旁人要这样去想。
云小凤见后痴憨的娇笑道:“白大哥,咱们这儿的人混,小妹跟你闹着玩的,千万别往心里去,白大哥。”姑娘很担忧白大哥在气愤下不会理她。
白云半晌才道:“云姑娘,你这话实在太浑了。”姑娘的话,白云很生气。
云小凤闻听白大哥生气,芳心十分着急,吐吐舌头道:“白大哥,是小妹不好,惹你生气了,白大哥求你饶了小妹吧!”话声中姑娘拉着白云又是说又是撒娇。“小妹下次再也不敢了,白大哥。”白云被云小凤弄得哭笑不得,他真的怕了这位凤姑娘,再跟她谈下去,她不知会把他搞成啥模样。
当下绕开话题催促道:“云姑娘,白某不怪你便是,咱们上路吧!”云小凤松了一口气,扮了个鬼脸:“白大哥,请。”话声中,姑娘已在前方领路。半个时辰后,白、云两人已来到一村庄前。此时从村庄里走出一位年过四旬的妇女。中年妇女陡见白、云两人,感到十分惊奇。“好个英俊的小后生,他是谁?怎么跟凤丫头在一起。”当下,她迎上前对云小凤道:“凤姑娘,你还不快回家,你爷爷正着急呢。”
“周婶,凤儿知道了。”话声中,姑娘拉起白云急向村庄里奔去。
周婶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疯丫头。”
白云随着云小凤穿过一道一道的小巷,最后在一排简陋的四合院前停下来。
云小凤柔声道:“白大哥,到了。”话落,姑娘上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白云打量着这座简陋的四合院,心中很不安,见到老人家他该从何说起?
云小凤来到屋内,云国良正忐忑不安在房里踱着步子,而灶屋的锅里,早没有了热气。姑娘见后兴奋的呼喊道:“爷爷,凤儿回来了。爷爷!”话声中,姑娘宛如一只娇小的乳燕投入老人家的胸怀。
云国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孙女嗔道:“凤儿,你上那里去了?现在才回来,叫爷爷好等。”顿顿又关切道:“孩子,你饿坏了吧!爷爷给你端饭去。”话落老人家就迈步去厨房。
云小凤急拉住祖父娇道:“爷爷,您老人家快别这么急,门外还有贵客在等着呢!爷爷。”娇语声中,姑娘已把祖父轻轻地向门外推。
老人家一见孙女这娇态,心中一怔。询问道:“是谁啊?凤儿。”老人家实想不出有何贵客来窜门。“爷爷。”
云小凤不住地把祖父往门外推。“您见过就知道了!”孙女越神秘,老人家就越来越好奇,忍不住抬步走出了屋门。
此时,白云已走进了四合院来到了屋门前。
呈现在老人家眼前的是一位白服少年,只见他:“迎风而立,英俊的脸上有一股英气。”见到这白服少年,老人家十分惊奇,但又马上回过神来,兴奋地上前握住白服少年的手颤声道:“恩公,快屋里面请。”老人把白云领进屋内。落座后老人家兴奋的喊道:“凤儿,拿酒来。”
此时,云小凤已换了一身干净的服装走了出来。闻言后显得有些为难。娇嗔道:“爷爷,您的病刚刚才有起色,酒还是不要饮的为妙。”道完,双眸似水的凝视着白云,她希望白大哥能帮她说句话。
白云见后岂不明白姑娘的意思。当下忙劝慰道:“老人家,凤姑娘所言极是,您老的病刚刚康复,饮酒的确有伤身体,老人家您就听凤姑娘一次吧!”
云国良今天很高兴。哪理会年轻人的心意道:“凤儿别担忧,爷爷今天心情好,少喝一点是不碍事的。凤儿,听爷爷话,把酒拿来!”
云小凤无可奈何,只得从内屋把酒壶取来,摆上酒杯替祖父、白云各倒上一杯,自己在旁侧坐下陪坐着,姑娘一时看看白云,一时看看祖父。
云国良端起酒杯站起身道:“恩公远道而来,小老儿先敬恩公一杯,恩公喝后,小老儿才好说话。”
白云忙站起身,知诚意难却,端起杯将酒一饮而尽。
云国良满意地掂了掂胡须道了一声:“好!好!”
云小凤蓦说道:“爷爷,今天若不是白大哥相助,凤儿恐怕是再也见不到您老人家了,爷爷!”
云国良大惊,忙问是怎么回事?
云小凤便把今天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祖父。
云国良听完孙女的叙说,站起身来一拍桌子,破口大骂:“老天爷啊,你睁开眼好好地看一下吧,是甚么世道,老天啊……!”
云国良破骂一阵仿佛才知白云在旁,忙道:“恩公对俺云家是恩重如山,有如再生父母,请恩公受小老儿一拜。”说完,老人家便整理衣装就要下拜。
白云急忙搀住他道:“老人家,千万别这样,这太折杀小晚辈了。俗话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中人应有的品德,老人家。”
云国良拗不过白云,只得作罢。恳求道:“那恩公可得多在寒舍住几日。”
白云沉吟片刻道:“老人家的好意小晚辈心领了,不过小晚辈尚有它事在身不便久留,若他日有空,小晚辈定来探望您老人家。”
“哦!”老人家也不好再为难白云:“恩公有事,小老儿也不敢强留,不过恩公涉足千里,此事看上去也非同小生,不知恩公能否告知小老儿一二。”
“是啊!白大哥。”云小凤在旁也不由为白云着急,“说不定咱们能帮上你的忙呢!”
白云知晓云氏祖孙憨厚善良,心地挚诚,实不好隐瞒:“老人家所言极是,小晚辈前来中原,一则是拜师学艺,二则是寻找失踪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