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菁嘻着脸娇笑道;“这个问题嘛,还用得着奇怪,这叫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你神经。”云小凤的粉拳已在菁姐娇躯上擂了起来。娇叱道:“光来取笑我。”顿顿,姑娘略有所思,找到了攻击对方的话柄,侧娇说道:“菁姐,你已经年满十八,按理说,早该找婆家嫁人,要不要小妹帮忙,把我那英俊的云表弟介绍给你做郎君。小妹胆敢打包票,你和我云表弟准是天生的一对璧人。菁姐,这个机会你可不要错过啊!菁姐。”
诸君皆晓,小菁拿话取乐了凤妹,使云小凤流露出女儿家的羞态,姑娘感到很开心很满足,现在她没料到凤妹也给她来这一手,云小凤的话很露骨,但是在女孩子面前,只不过是一种调笑剂罢了。
“你……。”小菁粉面一红,气得柳眉倒横,凤目圆睁。娇叱道:“凤丫头你胡言乱语,看我不撕破你的狗嘴。”娇叱声中,娇躯已向云小凤扑过来。
云小凤见状,娇笑着跑开了。小菁穷追不舍。
瞬时间,娇叱声追逐嘻闹声汇成一遍,宛如一优美的乐曲。
“菁儿,凤儿,你俩在闹甚么?。”蓦地传来一个老者的询问声。二女闻言后忙止住笑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不知甚么时候伫立在她俩身后不远处。这老者正是云小凤的祖父云国良。“爷爷!”二女娇喊道:娇喊声中,双双投入老人家的怀抱。“爷爷!”云小凤抬头娇问道:“您甚么时候来的?”老人家打了个哈哈道:“凤丫头,爷爷在家里闷得慌,是你云弟叫我出来走走,呼吸新鲜空气,说对身体大有益处。”
“哦!”云小凤这才注意到跟在祖父身后不远的白云。姑娘忙上前,玉手一伸,拉过白云替小菁介绍道:“云弟,她是小菁姐,是姐最好的伙伴。”
白云略一打量小菁,心中不由暗吃一惊,暗道:“我是不是碰到仙女了?”但见眼前这位姑娘,芳龄不过十八,是个绝色少女,这少女不但生得美丽,而且清秀出尘,风韵脱俗、明眸秋水、皓齿似贝,瑶鼻、樱唇,显然是个慧质兰心,聪明绝顶的少女,她这张姿容绝色的娇靥上不但没有一丝女孩儿爱撒娇之色,并且另有一股高华然,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气质。白云不禁瞪直了眼,凝视着对方出了神。眼前这位姑娘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出乎人的意外,她就是画家笔下塑造的美女,纯洁的安琪儿。
真讨厌,白云的这双眼睛,这样死死的,牢牢地盯着人家,真叫人难为情。叫人感到怯怯不安。
孔子曰:非礼勿视。一个男人,这样直眉瞪眼地瞧着一个美如天仙的绝色美女,这成何体统,实叫人羞怯难安。
你瞧,小菁姑娘的一张娇靥早已被白云瞧得飞起了红霞,低垂下了头,越垂越低,已经垂到了胸口,不能再低了。
小菁感到胸口里有个小鹿儿“咚咚咚”地乱跳、乱撞。
一个是直眉瞪眼,神情呆怔的样子。一个是头低垂,含羞答答,赧态映然。
这种情形落在云国良这位老人家眼里,心中岂不明白。老人家也觉得白云有些过份,不得不提醒外孙。老人家轻轻地咳了一声。
白云惊醒,不由感到俊面红。急抱拳拱手道:“愚弟白云见过菁姐!”
小菁赶忙回礼,秀目也忍不住向白云轻轻一瞥。只见他长相英俊、神态温文,犹如处子。伫立在那儿,宛如玉树临风,秀逸绝伦。
俗话说:男人爱潇洒,女人爱漂亮。世上的男人,那个不爱漂亮的女人。世上的女人,那个不喜欢英俊的男人。白云长貌这般英俊、秀逸不群,本就是女孩子追逐爱慕的对象。像小菁这位乡间情窦久开的民间少女,岂会有不爱的道理,回味着凤妹那句“叫俺表弟给你做郎君。”姑娘的娇靥不由红,芳心儿蹦跳不休,秀目再也不敢抬起来正视白云,心里升起一种异样说不出的感觉。
“菁儿!”还是老人家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给他们解了围。老人是兴师问罪了。“怎么不上爷爷家,是不是我这糟老头子得罪你了?”
“爷爷!”小菁急忙解释道:“您老人家真冤枉了菁儿,这几天俺娘的病又复了。”姑娘几分的委屈。“哦!”老人家心感歉意。“菁儿,爷爷是老糊涂了,你可别往心里去。”顿顿,老人家接道:“菁儿,你白家云表弟也难得来,你去爷爷家,你们姐弟好好聊聊。”
小菁忙推辞起来:“今日不行,待日后有空,菁儿定窜门来看望您老人家。”话落,姑娘便起身告辞离去。
老人家凝视着姑娘远去的靓影对白云道:“云儿,小菁这孩子真可怜,自幼丧父,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她娘亲身体悴弱多病,病情时常复,家里大小事全靠她一人支撑,真难为了这孩子。”
白云不由对这位次见面的菁姐身世遭遇深感同情。回到家中,从行囊中拿出数粒‘人参补气丸’对云小凤道:“凤姐,你把这几粒‘人参补气丸’交给菁姐,让她给婶婶服食几次,看看婶婶的病情能否好转。”
云小凤接过‘人参补气丸’,玉齿轻启道:“云弟,愚姐知道了。”话落,姑娘出了家园。
十天后,白云跟随凤姐到村外的树林中捡柴。
云小凤蓦说道:“云弟,你若能长住在俺家该有多好!”姑娘芳心也暗怪自己白日做梦,明知道云弟不过是暂时栖身自己家中,自己因何自私,舍不得让他离去。云弟对自己真有那般重要吗?
白云心中也有一股道不尽的酸痛,想自己身负血海深仇,现在连世上惟一的亲人也要分离。他心里很痛很伤心,凄切的笑道:“凤姐,天不如人意,想小弟身负血海深仇,岂能让仇家逍遥世间,待一段时间,愚弟就行走江湖,拜师授艺,他日报得血仇,定回来陪伴你和外祖父。”
云小凤黯然笑道:“云弟,那你此去何日得还?”白云抬头看看蓝天,深深地叹气道:“长则十年,短则也得五六年。”
“云弟。”云小凤尽力地控制住自己道:“俗话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笔血债岂有不报之理,不过,”姑娘说到这儿,便打住了话头。鼻子有些酸,掩颜娇泣:“你去后,愚姐又要遭人欺辱了。”
白云闻言有些心酸,对凤姐一个女儿家,出入行走都不方便。沉思一会道:“凤姐,你别担心,小弟想法教你一些防身术,只要你勤加练习,一般毛贼还是能对付的。”
云小凤芳心大悦,不露声色道:“云弟,看来唯有这样了。”顿顿,姑娘又侧着娇问道:“云弟,那你教我那门子功夫?”姑娘早就花心思要云弟教自己功夫,自己一直找不到好的借口和理由。如今机遇到了,她岂会放过。
白云站起身,来回地踱了几步道:“凤姐,根据你目前的情形来看,特别是你们女孩子,学点穴术令人防不胜防,出其不意将其制服,凤姐,你说好吗?”
云小凤握紧云弟的手娇声道:“云弟,只要是你教的,姐都很喜欢。”
“凤姐!”白云想了一会儿道:“愚弟在此留的时间有限,就给你讲解点穴的技巧和穴位的位置及危害极其解救方法,你要仔细的听。不然到时没记清楚弄明白,可别怨小弟没没尽力帮你。”
云小凤习武心切,闻言后娇嗔道:“傻弟弟,愚姐知道了。”
于是,白云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人形,标上自己要讲解的穴位及其经纬。点击扣对人体所造制的危害。
云小凤想不到学‘点穴术’竟有如此多的益处,学起来十分认真,玉手不时地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位置上触摸。当然,姑娘是为了增强自己的记忆力。
白云见凤姐学点穴术如此认真,心里十分高兴,但对姑娘那认真的憨样又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来。云小凤娇靥上飞起了一朵红霞。娇叱道:“云弟,你好坏。”娇叱声中,玉手一抬,化掌为指向云弟左肩‘肩井’穴点来。在姑娘芳心中,自己只是个初学‘点穴’功夫的新人云弟的本领,自己哪伤得到他,自己乘机一阵小姐的娇气罢了。
谁知,事情不是姑娘想象的那样。白云不但不躲闪,反而将身体往前送了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云小凤的玉手已结结实实地落在白云肩上。此刻,可真把姑娘坑苦了。但见姑娘秀面变色,玉唇中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