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清晨,表姐弟俩练功完毕,给师傅请过早安,正待回房歇息。
紫云真人将两人叫住对白云道:“云儿,为师和几位友人相约前往黎山拜见武林泰斗黎山老母,有事商量,此去数月方归,你们姐弟可要好好练习武功,万不可废了功课,日后才有所作为,你们明白师傅的心意吧。”
姐弟俩忙道:“师傅,您老人家安心前往,您的话徒儿定然铭记心里。”
紫云真人还是不放心,对云小凤道:“凤儿,你的内功才稍有火候,为师去后,你可要多听从云儿,万不可使小姐脾气,否则叫为师知晓,定饶不了你。”
云小凤吐吐舌头娇声道:“师傅,凤儿知道了。”
紫云真人满意地拈了拈胡须道:“你们下去吧!”
“是,师傅。”答话声中,姐弟俩退出师傅的房间。
紫云真人拿起准备好的行装,出了屋门,向黎山而去。
姐弟俩一声不吭地来到房后树林中坐下来。许久,两人谁也没有吭声。
云小凤蓦地走过来拉着云弟的手娇声询问道:“云弟,师傅此去这么久,你感到寂寞不?”道完,双眸深情的凝视着心上人这张诱人心荡的俊面。
白云不是凤姐肚里的蛔虫,岂知凤姐心意。闻方后道:“凤姐,师傅他老人家虽去数月方归,但有你这位能歌善舞的姐在身边,小弟怎么会寂寞呢?”
云小凤得到心上人的赞许,芳心儿得到了满足,得到了甜蜜。娇嗔道:“口是心非,你一点也不老实。”娇嗔声中,姑娘已经失声娇笑起来。
白云实不知凤姐因何故笑话自己,一时弄不明白摸不清底细,也不好答话,怔在那儿,俊面烫。
一个女人无故的笑话一个男人,除非这位男人是个傻子,或者是真的令人有些笑。云小凤见心上人这副窘相,心中确实不忍。止住笑话声绕开话题道:“云弟,姐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白云一怔,凝视着凤姐,他真不明白,凤姐在搅甚么鬼。催促道:“凤姐甚么事儿?不妨说出来听听。”
云小凤凝视着心上人的俊面柔柔道:“云弟,师傅他老人家此去数月方归,咱们何不乘机出去闯闯,见见世面,云弟你说行吗?”话声中,姑娘的玉手已握紧了云弟的手,双眸充满无限柔情。
白云俊面红,不知如何答应凤姐才好。
云小凤急忙松开手,姑娘心中那个小鹿儿跳得更急,更厉害了。
白云沉思片刻:“凤姐,这可不行,若叫师傅知晓,咱们准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在紫云观呆了五年,成天除了习文练武,就只有和星星作伴,蚊虫为友,白云心里何不想出去看看。但师傅对自己姐弟要求严格,待姐弟亲如骨肉,自己怎能违逆师命偷出江湖,况且上次偷偷的离开了柳林庄,除了留下一张纸条外,已经对不起叔父,在人生路上已经错过一次,岂能再让自己犯错。
云小凤不是云弟肚里的蛔虫,怎知云弟在想甚么?姑娘见心上人不答应,芳心宛如五味瓶。嗔道:“傻弟弟,只要咱们不露形,师傅他不是仙家不是神,哪里会知晓。”
“这……。”白云十分为难,凤姐的话虽有道理,但他可不敢冒然做主,万一真叫师傅知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小凤见心上人犹豫不定,拉住他的手娇道:“好弟弟,你听姐一次吧!算姐求你了,好弟弟。”姑娘对自己很有信心,云弟会顺从她的。
五年来,白云可不敢得罪这位凤姐,更不用说这一次了。白云沉思一阵道:“好吧!”不过,他还是要先警告她一番。“就听你这一次,不过师傅回来知道了,你受不住,可别怨我。”白云这是把丑话说在前面,到时万一出了差错,叫师傅知晓责怪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其实白云也想出去见识见识,只不过他把要出去的借口推到凤姐身上。你瞧,这种人多聪明。
云小凤芳心儿大悦,姑娘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大不了,师傅叫自己多做功课,自己吃些苦头,能跟心上人出去观光赏景,小小苦头算得了甚么?闻言后娇嗔道:“傻弟弟,姐知晓。”
白云忍不住好笑,但他还是忍住了。万一暴露了,凤姐一定要骂他。
“云弟。”云小凤征求心上人的意见,“咱们上哪儿玩去?”
“姐。”白云反问道:“依你说呢?”
“云弟。”姑娘娇靥一红娇说道:“还是你决定吧,姐听你的。”
“姐。”白云沉吟少许道:“咱们回家探望外祖父,再说日后叫师傅知晓,他知我们姐弟思亲心切,也不会过重的责罚于我们。”
“云弟。”云小凤道:“你想得真周到,祖父见到我们,不知该有多高兴。”
“是啊,姐。”白云也很激动。
于是,表姐弟两人各自回到屋内,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带上银两,下了紫云观,踏上官道,直奔中原。
仲夏,太阳无情地灸烤着大地。
白、云姐弟俩经过二十多天的跋山涉水,此日中午,姐弟俩来到离家园不远的一遍树林中。白云凝视着凤姐那张挂满汗珠的玉面,心中不由怜惜起来。轻轻道:“姐,反正离家不远了,咱们先在此歇息吧!”其实他本人脸上早挂满了汗水,何况对一个女郎来说。
云小凤头微点,玉齿轻启娇说道:“好吧!咱们就在此歇息一会儿。”于是,姐弟俩便找了个遮阴通风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云看了看四周,蓦地询问道:“凤姐,这里可是咱们上次拾柴的地方?”
云小凤一声娇笑道:“云弟,你的记忆力不错嘛!若不是你提起,姐我还真忘了。”
白云叹口气道:“家乡变化实在太大了,不知外祖父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唉!五年,人生有几个五年?
云小凤急忙安慰心上人道:“云弟别担忧,姐敢担保,爷爷他老人家生活得很好。”其实,姑娘心里何不挂念着祖父的身体。
白云知道凤姐和自己一样难过,忙绕开话题道:“凤姐,你可曾记得,上次小弟在此教你点穴功时,你气成啥样,现在好了,咱们以后可以一道行走江湖了。”白云的话刚说完,云小凤的一张娇靥已飞起了一道红霞。姑娘娇叱道:“云弟,你好坏!”娇叱声中,伸出玉手一招‘风摆杨柳’击向心上人。当然,姑娘是轻轻的。
白云不慌不忙,手一抬,扣住了凤姐的玉腕:“姐,你……。”
云小凤双眸一抬,凝视着他娇嗔道:“姐怎么了?”玉脸烫,姑娘的手确舍不得抽回,准备打破沙锅来个盘底捞根,只盼他说出几句体贴关心自己的话儿,姑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白云看见凤姐那含情的秋波,不由俊面一红,吱吱唔唔道:“凤姐,你好可爱,我好…”。以后的话白云再也说不出来。不是不敢说,他是怕他说出来,凤姐会骂他责怪他。话声中他已挣出了凤姐的玉手,转身向村庄里跑去。
云小凤芳心一急,急展开身形追了上去。口中不住的娇喊道:“云弟!等等我。”此时姑娘好恨他,恨他没把话说完。
白、云姐弟进了村庄。村庄里的人们吃惊的凝视着这两位从天而降的俊男靓女,人们都不由被表姐弟两人的才貌姿色惊呆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云小凤很快地来到自己家门前,院门敞开着。
院坝里有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正聚精会神地打扫着院坝,此老正是白云姐弟正要探望的日夜思念的亲人云国良。
表姐弟见状心中一阵惊喜,急步跑进院内。
云国良看见进院的这对绝色男女,十分诧异,亲切的询问道:“二位找谁?”
“爷爷!”云小凤控制不住自己,扑进祖父的胸怀,“您的凤儿回来看您来了,爷爷!”
云国良忙搀着怀中的姑娘细细地打量片刻,老人家不由老泪纵横,百感交集,把孙女拥在怀中颤栗道:“凤儿,你总算回来了。”
“爷爷!”祖孙俩抱在一起痛哭。“凤儿!”过了片刻,老人家分开怀中的孙女。对白云询问道:“这位公子是……?”
未等老人家把话说完,白云已上前紧紧地握住外祖父的手颤声道:“我是云儿啊!外祖父。”
老人家打量片刻,把白云搂在怀中颤声道:“好,好,你们姐弟回来就好。”说话声中,老人家一手拉过孙女,一手拉过白云来到屋内,亲切的询问道:“孩子,你们饿坏了吧,爷爷马上做饭去。”话落,老人家便起身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