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似云非雾逐渐地弥漫了世界的天空,鹅毛般的细雨已渗渗而下。
牡丹仙子赶到家中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她推开院门,直奔屋内。
此时,柳若楠和白云正坐在凳上埋各自想着心事。
一见牡丹仙子进来,不由吃了一惊。
柳若楠一见娘亲,娇躯已起,像一只娇小的乳燕投进了母亲的胸怀。一脸的天真。“娘亲,你回来了,楠儿可想死你了,娘亲。”
白云起身轻轻地喊了一声:“艳姨。”
牡丹仙子应了一声道:“楠儿,云儿,你们饿了吧!”
“没有,娘亲。”柳若楠接过话头道:“我跟云哥哥刚刚才吃过。”顿顿又道:“娘亲,你饿了,楠儿给你端饭去。”话声中,娇躯已经向厨房迈去。
牡丹仙子拉过白云坐下道:“云儿,你还习惯吗?”
“艳姨,云儿很习惯。”白云忙道:牡丹仙子微微一笑:“云儿,楠儿没有欺负你吧!”话声中,粉面已在白云俊面上滑过。
白云一怔,俊面一红。“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牡丹仙子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楠儿被我*坏了,有些地方真的得罪了你,请云儿看在艳姨的份上,别放在心上。”
“艳姨,我……。”
未等白云把话说出,牡丹仙子已经把话打住。“云儿,艳姨知道了。”牡丹仙子沉思好许道:“楠儿,云儿,你们先回房各自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就离开这里。”
柳若楠一怔问道:“娘亲,我们住得好好的,为什么又要搬家啊!娘亲。”姑娘有几分的不解。在她的记忆中,娘亲带着她从小至今已经搬家不下十次。
“是啊!艳姨。”白云此话一出,才感觉有些不妥,自己借住在人家家里,主人要搬家,自己有什么权力去过问,或者横加阻拦。
牡丹仙子玉手一挥。“楠儿,听娘亲的话,下去收拾吧!”
“是,娘亲。”柳若楠十分的无奈。话声中,娇躯已经退出了娘亲房间。
傍晚,窗外的风呜呜地响,星星在深邃地天幕中闪烁,如水的月光悄悄地淌进窗棂。
屋内,已经升起了一股袭人的寒意。
白云和衣躺在*上,默默地想着心事。
柳若楠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姑娘的一张小嘴翘得老高,大约是云哥哥没有理她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还是柳若楠先吭了声。“我真不懂,娘亲这一次出去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想不到你也是这样受到她老人家的感染,云哥哥,你说话嘛!楠儿都快被憋疯了,云哥哥。”
“小孩子别瞎搀和。”白云瞪了她一眼责怪道:“艳姨一定有事瞒着我们。”
“是啊!每次都是如此。”柳若楠对娘亲态度大为不满。
“楠儿,不要去瞎想了。艳姨搬家自然有她的道理,咱们不妨听她的就是。”白云想了一会道:“说不定她找到了一个比这地方更清静幽雅的地方。”顿顿接又道:“再说了,这地方四周到处是虎狼出没之地,别说你一个女孩家,就连我这个大男人也十分害怕。如果我不是被逼无奈,我才不想在这地方呆下去。我一定会找一个繁华的镇集住上几日,好好地享受一下生活的无穷乐趣。”
“美死你,”柳若楠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可我没有你那种福气。”
“没有,你不去想啊!”白云从*上起来道:“难道你坐在这里就有了。”
“你……。”柳若楠瞪了他一眼,半响说不出话来。姑娘是被他的话封上了嘴,她知道自己在言语上是讨不到云哥哥半点便宜的。
牡丹仙子在外屋听见,心里暗暗好笑。当下走进来道:“怎么,收拾好了?”
柳若楠一见娘亲,小性儿就上来了。上前拉住娘亲的手道:“娘亲,云哥哥不讲理,他欺负楠儿。”
牡丹仙子微微一笑道:“楠儿,云儿怎么欺负你,告诉娘亲,娘亲给你评评理。”话声中,凤目已在白云俊面上滑过。仿佛在说:“好啊,小子,你敢欺负我家楠儿。”
白云见后忙道:“艳姨,我……。”此时他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牡丹仙子见后安慰道:“楠儿,你也不要责怪娘亲,娘亲何不想找一个地方长久地住下来,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娘亲也有不得己的苦衷。至于什么事?娘亲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其实,娘亲也不想这样,但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娘亲。”柳若楠轻轻地依偎在娘亲的怀里。不再吭声。
白云刚想说什么,蓦地听见窗外传出一阵带衣的声音。心中一怔,一声朗喝:“什么人?”朗喝声中,整个儿身形已经腾飞出窗外。
牡丹仙子大惊,忙抓起青龙宝剑奔了出来。
院内,白云正跟十个青衣彪形大汉对峙着,双方的脸上都布满杀气,气氛十分紧张。
只闻白云叱道:“尔等什么人,到此有何贵干?”话声中,已暗运真气护身,以防不测。他已经从来人的身份和打扮看出,对方是不怀好意,他不敢大意,不能不防。
众青衣大汉被人拦住,心中一怔。在洁白无暇的月光下,他们已看清对方是一位身着白装,年龄在二十左右,皮肤长得细嫩的俊面书生。
领大汉见后,不等众人话,已经走了出来。叱道:“小子,你是什么人,与此间主人是什么关系?”话落,目光狠狠地瞪着白衫书生。
白云打了个哈哈道:“小爷是什么人,你还不配过问。”他已经看清楚对方是一个年过五旬,铁着一张青脸,留着山羊胡须,两太阳穴凸出很高的中年人。内行人一看就知,对方是个内外修行的武林好手。
还没等这中年人话,只听见一声朗笑:“本少爷还以为是什么胆大狂傲的家伙敢阻挡本少爷的去处,想不到竟是你这小子。小子,今天你死定了。”话落,就是一阵朗笑。
白云一看话之人,心着一怔,暗道:“血孤无情这小子怎么也来了?今晚看来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
原来,血孤无情在高粱镇比武落败后,对白云恨之入骨,但碍于静凌师太等武林前辈在场,才不敢为难白云。否则,十个白云的麻烦他都已经找上了。血孤无情领着豫中四杰兄弟四人一行五人在芙蓉镇住了*,原本是等静凌师太等武林前辈离去后再上万家找白云的麻烦,万没想不到白云竟然逃婚了。
万大三万善人一怒之下,贴出画像,派人四处捉拿白云。扬言一定要剥了对方的皮方才罢休。血孤无情心里方才得到几分安慰,后接到帮众飞鸽传书,说师兄天怪来了清溪镇,于是便领着豫中四杰一行五人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