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穷寇莫追,逢林莫入。是前人告诫后人,对进入了树林的敌人万万不要过于的追赶,小心敌人的埋伏。
白云那理会这些,情急之下忘记古人的告诫,身体已经追进了树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白云暗道:
寻了好许,白云一无所获,他心里十分的失望。
“还是让这狗娘样的跑掉了。”正当白云想放弃,离开的时候,蓦地听见头上传来轻微的喘息声。他心中不由一喜。不露声色,自言自语道:“这人究竟跑到那里去了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他这是故意说过树上的人听的,好让他宽心,放松警惕。
躲在树上的蜜蜂听后,暗暗高兴。“我的娘亲,总算是躲过去了。”
正当蜜蜂高兴的时候,突感觉脚下一阵巨痛。他低头一看,不由大惊,一柄飞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刺穿了他的右脚,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尖叫声中,手上不稳,从树上滑了下来,跌在地上。冲白云怒骂道:“小子,咱们前世无冤,今世无仇。不过是想非礼你姨娘和你表妹一下,用得着赶尽杀绝吗?”怒骂声中,已经拔出脚下的飞刀,向白云狠狠掷来。
白云忙侧身躲过。
蜜蜂爬起来就想逃,可脚下不听使唤,急得他直冒冷汗。
白云见蜜蜂那狼狈模样,忍不住一阵朗笑道:“蜜蜂,今晚你休想逃出小爷的掌心。”朗笑声中,一招‘青龙出海’已向蜜蜂击来
蜜蜂那敢怠慢,忙用劲全身真力硬接了白云一掌。
两股力大无比,不同方向的内家罡气相迎,立暴出一阵雷鸣般的轰隆声。
瞬间,扬沙走石,丈内看不见人影。
白云、蜜蜂俩人的身体都不由震退一丈。
白云晃了晃身子,便已稳住。
蜜蜂顿感眼冒金星,血腥上涌,一时间无法控住,一口鲜血已经从他嘴里喷出。此时,他不敢相信,自己数十年苦练,竟然接不下面前这白服书生一掌之力。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
蜜蜂的身子倒在地上,指着白云吃力的骂道:“小子,想不到你年级轻轻,功力竟然如此的深厚,老朽死也瞑目了。”
见蜜蜂已经无反抗之力,忍不住上前揭开蜜蜂的蒙面黑布,仔细一看,不由惊呆了。半响才道:“怎么是你,店掌柜。”
原来,淫贼蜜蜂竟然是‘好凤来’客栈的掌柜——黄衫老者。
“小子,只怪我学艺不精,如今落在你手,杀剁随便。”蜜蜂顿顿又道:“在我临死之后,请你不要把这事情告诉阿宽,免得他伤心。”蜜蜂说到此,气噎喉堵,禁不住泪如雨下。
白云见后,不由心软道:“你放心,你的话我一定替你转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去了。”蜜蜂感到十分的意外,感激道:“少侠,老朽的罪乃十恶不赐,罪该万死,就请痛痛快快地给我一刀吧!我决不会怨你。”话落,便闭目等死。
“这个……。”白云闻言后感到为难。
俗话说:人无完人,金无赤金。活在世界上的人,谁敢保证自己不犯错误。
如今蜜蜂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再将他除去,自然是大快人心。但乘人之危,并不是英雄好汉所为。现在要杀他,还不是等于踩死一只蚂蚁。
白云沉思了好久才道:“你走吧!”他给了蜜蜂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蜜蜂真不敢相信自己不耳朵。当白云再一次叫他离开时,他才明白。不由悔恨交织,感激万分。“少侠,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话落,蹒跚而去。
蜜蜂这一去,便改邪归正,在后来还助了白云一臂之力,大破了飞鹰帮。这是后话,我们暂表不提。
白云凝视着蜜蜂逐渐消逝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太阳从海上爬起来,将金色的阳光撒落了一地。
于是,世界变得喧哗起来,鸟儿们破开了喉咙放声的歌唱。那歇息一夜的人们攥着锄头,来到田间,又开始新的一天忙碌。
白云回到‘好凤来’客栈的时候,客店里已经坐满了宾客。
回到房间,牡丹仙子母女坐在椅子上正焦灼的等着他。
一见白云回来。牡丹仙子母女就奔了上来。
“云儿,”牡丹仙子关切的询问道:“你去了那里,叫姨娘好等。”
“是啊!”柳若楠娇嗔道:“云哥哥,我们都找遍整间客栈,不见你,娘亲担忧坏了。现在可好了,云哥哥。”姑娘话落,便上前来拉他的右臂。
白云见状忙将手避开,收回去。
柳若楠一怔,芳心里有几分的不快。暗道:“他怕我在娘亲的面前与我套近乎。更怕娘亲觉我喜欢他,这书呆子也真是的,她是我娘亲,知道了又有何妨,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还怕什么?”当下玉齿轻启,娇嗔道:“云哥哥,你怎么了?云哥哥。”秀目已在白云的俊面上滑过。娇嗔声中,姑娘的玉手已经牢牢地握住了她男人那只有力的手。同时,她就是想让娘亲知道自己喜欢他。娘亲疼爱她,绝不责怪自己。再说,自己是那么的无邪,可爱。
白云知道再拒绝已经徒劳了,只有任其所为。
柳若楠扣住云哥哥的手,绷紧的心一下着地,失意也得到了一屡安慰。姑娘仿佛抓住了希望,娇躯情不自禁地靠了上去,很快乐很幸福。
白云俊面不由烫,正要开口拒绝,却被牡丹仙子止住了。
“云儿,楠儿醒来不见了你,几乎疯了。”牡丹仙子顿顿又道:“这孩子都是我惯坏了,你就依着她,就当是哥哥安慰妹妹吧!”
白云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柳若楠的娇躯偎依在云哥哥的身上越来越紧了,她已经听到了云哥哥的心跳,不由心满意足的笑了。很甜,很美。
牡丹仙子是过来人,见状岂不明白。当下,带上门,轻轻地离去。她不想搅了两个年轻人的美梦,特别是爱女的一生幸福。
蓦地,柳若楠感觉自己的玉手被什么东西牢牢粘住,眸毛一抬,秀目一瞥,芳容突变,大惊失色。只见自己的右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粘满了殷红的鲜血。她的第一感觉是云哥哥受伤了,禁不住地喊了三声。“血,血,血!”
白云听后,方才明白自己负了伤。现在被楠妹妹现,如何是好?当下忙将手收了回来,一时间怔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
屋内,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整个房间。
柳若楠心疼地掉下了眼泪,忙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焦灼的问道:“云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云哥哥。”
白云怕她伤心,便撒了个谎安慰道:“楠妹,昨夜我出去溜达,手臂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道口子,你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楠妹。”话完,若无其事的向柳若楠笑了笑。
其实,白云笑得很勉强,伤口经过她这一提,他感觉疼痛得十分厉害,眉头情不自禁地皱了一下。
柳若楠再也忍不住了,将云哥哥的上衣全部脱了下来。
只见白云的手臂上有一道一寸宽的伤口,正不断地向外流着鲜血。
柳若楠一下子全明白了。“昨晚他跟敌人交手,被敌人刺伤了。”
姑娘心里不知道有多痛,不再追问什么,忙从包裹里拿出刀伤药,用绷带包扎好,除去手臂上的淤血。柔声道:“云哥哥,还疼吗?”
白云摇了摇头道:“楠妹,已经不疼了。”
“亏你还说不疼。”柳若楠娇嗔道:“你不小心,一只手臂就废了,日后你得听我的。”
“嗯!”白云应了一声。
“云哥哥,你是不是跟飞鹰帮的人交手了?”柳若楠心里还是不放心,想了想询问道:她一定要知道事的真相。
另外,她再也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仇家。
“飞鹰帮的人哪里有那么快追上这儿,”白云怕楠妹妹担忧。忙解释道:“不过是一个的毛盗小贼而已。”
“云哥哥,你不信任我,”柳若楠眼珠子一转询问道:“不把我当自己人!”
“怎么?”白云一惊。我没有露出破绽啊!她怎么会知道?“我骗你了。”
“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你是在骗我。”柳若楠垂下螓娇泣起来。“刚才还答应要听我的,这么快就变脸了。”
“楠妹!我。”白云理亏。想了想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柳若楠。
柳若楠听完白云的诉说,惊呆了。姑娘想不到昨晚生那么大的事情。若不是有云哥哥,
自己跟娘亲贞操清白难保。自己还误会,责怪他。芳心忐忑不安,垂下螓,轻声道:“云哥哥,楠儿错怪你了,云哥哥。”
“楠儿。”白云微微一笑。“哥哥怎么会怪你,谁叫我不给你解释清楚。”
“云哥哥,”柳若楠扑进白云的胸怀。“你真好。”
“我们是一家人了,”白云点了点她的额头道:“我不待你好,谁待你好。”
“云哥哥。”柳若楠的粉脸上飞起一朵红霞,娇嗔道:“你真坏。”娇嗔声中,又挤进了云哥哥的胸怀,越偎越紧。
白云没有拒绝,双手轻轻地将她搂着。
柳若楠没有移动半分。柔声喃语。“那淫贼是谁?”
“你猜。”白云显得很神秘起来。
“傻哥哥,我不是你,没见过他,怎知他是谁?”柳若楠瞪了他一眼嗔道:
“店掌柜。”白云不再为难她。俯在她耳边轻轻道:“出乎你的意外吧!”
柳若楠一惊,娇躯已经挣出了白云的胸怀。“云哥哥,你是吓唬楠儿,还是跟楠儿开玩笑。店掌柜如此的热情,还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们住,他怎么是淫贼呢?云哥哥,你一定是弄错了。”
一个好心善良的人,你无缘无故说他是坏人,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况是柳若楠,一个从来没有涉足江湖的女孩子。像她这种尘世不深的,被人拐去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钱,还说人家是好人。她那里知道世间的险恶。
啊!善良的人们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读懂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