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深地降临了。
在陕西渭河下游的一片小树丛林里,坐着一位年过二十身着白服的俊面书生。
此时,从渭河下游缓缓地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两人的年龄皆过七旬,这两个人路过树林里跟白服书生打了一个照面。
白服书生一见这对男女,心中暗暗吃惊。
但见这男的不仅是皮肤黑的亮,且连衣装也是黑的,若不是他那闪动的眼珠上下骨碌碌地转动,别人准误为是一堆炭。而这位女的不仅是皮肤洁白如雪,再加上一装白服相衬,简直是白得吓人。若不是青天白日阳光普照之下,人们准把他们识着鬼怪之类的怪物。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有如此嗜好,令人难以置信,但这总是实事,又是自己亲眼所见。”白服书生见后,心中也不由感到十分惊奇好笑。
恰好,这一黑一白两人也在不住地打量着白云。此时两人满脸呈现诧异之色,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位白服书生不仅人貌皆全,而配上他那装白服,便显得更为潇俗了,如此十全十美的男子世间是打着灯笼火把也难找到。这种男人如果一笑,准把女儿家的魂勾去,不知有多少女人为他寻死觅活。
白衣女人忍不住多瞧了白服书生一眼,她对面前这位书生颇有好感,那就是他们有着共同的嗜好,喜欢白色。
只听得男的话道:“夫人,你看那小子那口宝剑是不是红货?”
白衣女人娇嗔道:“难道你没长‘招子’?明知故问,看那剑鞘上雕有二对龙珠,剑鞘上两颗闪着光泽的宝石,不用说,自然是了。”
男的沉吟了片刻道:“是啊!夫人,听江湖传言,华自伦——紫云真人那口宝剑是柄上等红货,可惜,咱们没有见过,据我看,华自伦那柄宝剑它可能还赶不上这毛小子这一把。”
“我看也是如此!”白服女人羡慕道:听她语气,她很喜欢白服书生这柄宝剑。
男的岂不明白夫人话中的意思。闻言后立道:“夫人喜欢,待愚夫把他放倒,它就属于你的,夫人,你道如何?”
“这可不行,你不可以乱来的。”白衣女人娇嗔道:
“这……。”男人语塞了。沉吟少许道:“夫人,那就叫这毛小子把它赠给你吧!”
“这样可以吗?”白衣女人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傻瓜,人家不会答应的!”
男的微微一笑道:“夫人放心,你稍待片刻,待愚夫去把它取过来送给你。”道话声中,他已踱步上前,把黑手一伸,对白书生服道:“毛小子,老人家看上你那柄宝剑了,你把它拿给老人家吧,老人家定给你享不尽的好处,否则。”否则怎么样,他没有说下去,双眼只是凝望着白服书生。
白服书生又惊又怔。“原来他们竟是一对夫妇,我真不明白,一个黑男人会跟一个白女人走到一起,除非他们是一对怪物。”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也叫他百思不得其解。白服书生心里感到暗暗好笑,可他不清楚对方是何来路,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闻言后吞吞吐吐不知深浅的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蛮不讲理,这柄宝剑可是家父托人在关外大商家手里,花了几万两银子才购买到的,咱们非亲非故,干嘛要我把它送给你。”话落,俊面一沉,站起身来就要离开。黑衣老者勃然大怒,一把拉住了白服书生。
白服书生立感一股力大无比的劲力挟向自己。当下嚎叫起来。“哎哟,哎哟,你这老鬼,快松手,痛死我了。”接着他痛苦的呻吟起来。
黑衣老者心里十分得意,暗道:“我还没用到一层功力,就叫毛小子苦不堪言,此出江湖还怕不称武林霸业不成。”
原来,这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就是六十年前名震江湖,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黑白双煞。
黑煞6天池,白煞柳清瑶。夫妻两人在江湖上纵横了数十年,无人敢惹。六十年前不知因何故消失江湖。此时现身于江湖,别看夫妇两人年龄看上去只不过七旬开外,而实际上年龄已过九旬,夫妇俩皆是江湖上杀人如麻不眨眼的魔君,今日重出江湖,一身功力已达高深不测至高无比的境界,夫妇俩想一统江湖,唯我独尊。
黑煞6天池见白服书生这般模样,哪知晓他是伪装出来的,见状后哪管那么多。轻喝道:“毛小子,识相些,快把宝剑给老人家,别作这种势态吓唬老人家。实话对你讲吧,老人家行走江湖数十年,可是金口玉言,毛小子,你究竟把宝剑给不给老人家,毛小子,你说。”
“这……。”白服书生被愤怒了,不知死活的怒声破骂:“你这黑鬼是甚么东西,小生今生又不欠你甚么?你干嘛要欺人太甚,强要索取小爷宝剑。”
黑煞恼羞成怒。暴叱道:“毛小子,找死!”话声未落,一招‘仙人指路’闪电般地击向白服书生。在他心里,一招把白服书生毙杀掌下,方息心中之怒。黑煞在愤怒之下,心狠手辣,下手自然不会留情,一下用足了五层功力。
白煞柳清瑶见状忙喊道:“当家的,不可造次。”娇叱声中,娇躯已蓦地一闪,亭亭玉立地挡在黑煞面前,白煞的身法实在快得令人吃惊,令人意想不到。
白服书生见状,心中暗暗吃惊。白煞娇嗔道:“当家的,你是不是疯了,这小子皮肉细嫩,能经得起你一下吗?若不是老娘挡得快,你不把他弄成肉泥才怪,你还不快给我退下。”
黑煞惊异的凝视着白煞询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话落,凝视住妻子。在他心里他不明白,他们夫妻,情投意合厮守了七十载,娇妻此时会反对他竟护住这位陌生的白服毛小子,他百思不得其解,实不知娇妻在搞甚么鬼?
白煞见状嫣然一笑道:“当家的,你的火气怎么还是那么的大,奴家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一切都要以德服人。再说这小子长得如此俊模俊样,放倒他也怪可惜的,你先忍会儿,待奴家劝劝他。”道完,她眸光柔情似水的凝望着丈夫。
“好吧!”黑煞沉吟了好许道:“那你劝劝他吧!”
白煞嫣然一笑,来到白服书生气面前嗔道:“毛小子你也太死心眼了,一柄宝剑能值多少文?毛小子,你就把它送给老人家,老人家也决不会亏待你。不然惹恼了我那当家的,我也帮不上你了,到时为了一柄宝剑,血溅当场,实在不值。”此时她希望白服书生乖乖听话,顺利的把宝剑赠送他夫妇,免得她动气的丈夫在怒气之下取了这位人见人爱白服书生的性命。
黑煞听了娇妻一席话,语气缓和了许多道:“毛小子,夫人说得对,只要留下宝剑,老人家也决不会为难你。”
白服书生垂下头沉吟了好许,傻傻地凝望着夫妇俩道:“前辈的话是否当真,小辈把宝剑赠给了你们,你们就不为难小辈了?”显然他知道,面前这两个人是不好惹的主儿,俊面已流露出胆怯之色,因此一问,希望对方的话能给他一种安全感。
“毛小子。”白煞一怔反问道:“难道你信不过老人家?”
白服书生轻轻得点了一下头道:“小辈正有此意,不过……。”说到这儿顿顿又道:“小辈本想把宝剑赠给二位前辈,害怕回家后无法向家父交代,俺爹他老人家性情粗暴,知道后决不会饶过小辈,还请二位前辈高抬贵手饶过小辈,待小辈回家定托人捎些珠宝给二位老人家。”此时,白服书生的话已向黑白双煞夫妇挑明,你们要甚么都行,若想要这柄宝剑是万万不能。
黑白双煞闻言,面色蓦变。
白服书生不露声色,语气略转道:“既然两位前辈相中了小辈这柄宝剑,小辈也只有把这柄宝剑赠给二位前辈。俗话说:宝剑配英雄。想二位前辈也是武林中人,配上这柄宝剑,如虎添翼,更能助前辈神威,独步天下。”顿顿,他缓了口气接叹息道:“我一个不懂武功的混小子,怎配上如此珍贵的宝剑。”道完,他伸手便解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