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飗飗的微风轻轻地拂过田野山川。
白云与秋月霞两人途经月余的跋涉,行程上千里,此日到了山西一山脚下。但见那碧树参天,瀑布飞驰而下。
两人不由被这美景所吸引,便顺瀑布而上。
一会儿,两人便到了一小湖边,但见湖底清澈可见。
秋月霞蹲下娇躯戏戏水,心里有股道不尽的甜意。
天公作美,阳光也显得格外的温暖迷人。
毒娘子抬头凝望四周,见四下无人。柔声对白云道:“云弟,今天天气暖和,我想在这儿洗洗身子,行吗?”
白云怔道:“你疯了,这是甚么天,着了凉,我可担当不起。”
“木头,你怎么这般傻,像这样的天气,如何会着凉,况咱们的衣服也该换洗换洗了。我们不仅洗了身子,而且又把衣服洗了晾干,这岂不是两全其美。”毒娘子嗔道:
白云闻之有理,只得应允。
于是,两人系下佩带和内衣之物,双双下到湖里。
湖水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两人宛如鱼儿得水,在湖中尽情地嘻笑打闹着。
这里,已成了两人的小天地。
半个时辰后,两人梳洗完毕。
白云搀着毒娘子来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来,凝望着她那撒在两肩的秀发,眼睛不由直了。
秋月霞瞧他这样看自己,娇容上飞起一朵红霞。娇嗔道:“你这样看我干嘛,难道我脸上绣有花不成?”
白云嘻笑道:“真漂亮!”
秋月霞娇嗔道:“我才不稀罕你的鬼话,再过些天,我非被你糟蹋成老太婆。”
白云笑道:“你成了老太婆,我成了老头子。老太婆配老头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去去去,我才不跟你瞎说哩!”秋月霞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其实挺喜欢。
白云面色一镇道:“不是吗?”话声中把她抱进胸怀。
秋月霞挣出他的怀中娇嗔道:“婚后这么久了,还这么不正经。”
白云一怔道:“你说笑了,夫妻恩爱,婚后每天都是新婚,我要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否则我可要强暴你了,谁叫你长得这么靓,见到你我就想犯罪。”
秋月霞见他说起来不正经。娇叱道:“快闭上你这臭嘴,否则我不理你了。”
白云岂不明白她的心思。故说道:“既然你不理我,我呆在这地方还有甚么意思!”道声中从石头上站起来,转身便走。
秋月霞见状芳心大急问道:“喂,你上哪儿去?”
白云故意生气道:“你说过不理我了吗?我还纠緾着你干嘛!我得另找老婆去,否则,我今生准成杨柳剥皮光棍一条。”
秋月霞急了。忙上前拉着他的手娇说道:“喂,你千万别这样,我跟你闹着玩的。”
白云心里得意。冷哼道:“闹着玩的,这样的话能闹着玩?你既已说了,我不走行吗?”道完,他挣开她的手,向前走。
秋月霞忍不住心酸道:“你好狠心,撇下我不管。”
白云冷哼道:“谁撇下你不管,这是你自作自受。”他的话冰冷无情。
秋月霞好伤心,后悔自己爱上这冷酷的男人。
白云见她那模样,故不理会。
只闻秋月霞道:“早知这样,我还不如死了了之。”道完,掩颜掉泪。
白云仍不理会道:“当初我还后悔认识了你,害得我被你就纠緾了一个多月,人也瘦了不少。你想死就早些死,免得再来纠緾我。”
秋月霞芳心一震,肝火上升,泣哭道:“你讨厌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泣哭声中,娇躯便向湖中落去。可是,还未等她的娇躯落到湖面,白云已抱着了她,一个“凤凰归巢”落在岸上。
她被他抱着,一点也不能动弹。她拼命地挣扎,也是无举于事。
白云把她横抱到一块干净的石块上,压住她的身子,指着她的鼻梁嗔道:“冤家,我给你开几句小玩笑,你就认真起来,今后你不把我气死才怪。”道话声中,嘴巴已压向她的小嘴。
秋月霞想躲,可惜又慢了一步。两唇相触,她就瘫痪了。吻后,她瞪着秀目娇叱道:“谁叫你这样待我。”
白云忙给她理云鬓道:“小器鬼,这点玩笑你都受不了,亏你还是成名江湖的人物。”
秋月霞娇叱一声,玉手一伸,粉拳已揍打在他的胸脯上。当然她不是拼命的,而是女性在丈夫面前撒娇,求他给她关心、体贴。她的粉拳落在他身上,他感到好舒服好幸福好甜蜜。她吃吃一笑,蓦地不理他,呜呜地娇泣起来。
白云不明白发生甚么事,扳过她的香肩急问道:“冤家,我哪里又得罪你,惹你生气了?”
她止住泣声扑进他怀中轻轻道:“云弟,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白云又惊又喜。急问道:“此话当真?”显然,他有不相信。
秋月霞臻首微点道:“云弟,是的,我们有了孩子。”
白云大悦,抱着她的香腮吻过不停。看来,他已经乐疯了。过了好久白云才轻说道:“霞姐,刚才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求你原谅我好吗?”
秋月霞应了一声,玉唇轻启道:“云弟,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上路吧?”
白云忙把她搀扶起来,生怕不小心会伤了她腹中的娇儿。对他来说,孩子是他俩的结晶,是他的希望,是他生命的延续。他可不能伤了他。看来在孩子上身之时,他就知道如何要尽到做父亲的职责。
毒娘子受到他这种关心呵护,芳心大悦,走起路来也信心百陪。那浑身的喜悦劲儿,道几天也说不完。对女人来说,丈夫的关心,体贴入微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和快乐。
黄昏缓缓地降临了。
白云与秋月霞来到一片树林里,她不小心踩到一颗小石子险些摔倒。白云忙把她横抱在怀中。
秋月霞一点儿也没有反抗,任他搂抱。只闻她柔声道:“云弟,我好困,咱们今晚就在此歇息,明晨再上路好吗?”
白云没有吭声,把她横抱着来到一个遮雨僻露的地方放下笑道:“咱们只有天当房,地当床,和你做一夜露水鸳鸯。”
秋月霞娇嗔道:“喂,你少说点吧!”他把她纳入怀中,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双峰。
她看了看他道:“云弟,这些天你瘦了不少,房事还是少些吧?”
白云一怔道:“你不愿意?”
秋月霞娇嗔道:“傻瓜,谁说我不愿意,我是担扰你的身体承受不了,人家关心你嘛!你怎么这么傻。”
白云闻言有理,吻了她一下柔声道:“冤家,我依你,十天半月一次可行?”
“去你的。”秋月霞娇叱道:“我才不稀罕这事。”
两人偎依了许久,也听不见白云说话,他摩挲她的手早停下了。
秋月霞好生奇怪,误为他生她的气,自己没满足他。忍不住问道:“云弟,你怎么了?”
白云还是没有听见,一点反映也没有。
秋月霞一惊,抬头看他。
只见他双目凝视着深邃的天空,一动不动。
她在他怀中的移动他丝毫没有感觉。秋月霞大惊,认为他中了邪,提高嗓门大问道:“喂,你怎么了?”她这一喊叫,宛如半空响了个霹雳。
白云回过神来,有些恍惚不清道:“你怎么了?”
秋月霞好气又好笑,娇叱道:“喂,我问你发甚么疯?”
白云俊面一红,吱吱唔唔道:“没有甚么。”
她娇嗔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白云肯定道:“真的,我没骗你,好好休息吧!”
秋月霞明知道他撒谎,不敢肯定,也不便多问。紧紧偎在他的胸前,目视月色娇说道:“云弟,我感到你的心仿佛跳得很厉害,是不是有心事?”
白云摇头道:“没有。若有事我总不会瞒你这位白夫人吧!”
毒娘子心满意足,她知道他不会骗自己。他对她的爱就像她对他一样,他们在一起过那欢娱的生活,叫她久久不能忘,自己虽求欢娱,总得关心体贴他的身体,为满足自己的欢娱,让他消瘦吗?
白云怕秋月霞再问下去,自己不小心露了马脚,后果不堪设想。忙对她道:“霞姐,好好休息吧!明早咱们还要上路哩。”
他的关心体贴,毒娘子一生从没有过的幸福。
她轻轻地偎依在他胸侧,倾听他的心脉颤动的次数。
秋月霞实在困了,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