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黄庄,白云躺在床上,凝望着天上耀眼的星星,彻底的失眠了。现在他最担忧的是霞姐姐,她怀着孩子,以她的性情,道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要找到她,照顾她。
夜,深深地降临了。
庄内再没有声息,一条白影闪电般地驰出,只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茫茫的月色中。
白云经过十数天的急奔,行程千里。始终未见毒娘子秋月霞的踪杳,不由叹了口气,心中一片失落。
此刻天近五更,东方微微露出娇艳的白肚。
白云由于追赶毒娘子,便从一树林灌木中穿插而过,正当他正急行之中,蓦见路边有片白色的东西印入了眼帘。那白色的东西正随着晨风飘拂,一起一落。白云不由感到十分惊奇,一种好奇的心理在吸引着他,身子不由自主停下,走过去一看,看后不由令他大惊失色。心中暗吟道:“我的天,天下竟有如此貌美的女郎。”
但见这女郎横躺在此,貌胜天仙瑶池女,诱人心荡的娇庞上下散发出一股酣睡的春意,叫人见后不得不被她陶醉诱惑。
这姑娘怎么呢?是生了病?不可能,决对不可能,从那张充满红菲的脸蛋来看,根本不可能有病,现在自己虽然在追赶毒娘子秋月霞,碰撞上这等事岂有绣手不管的道理,这岂不是有失侠义之为,况一位身负武林重任的武林盟主。
白云仔细一检视,这美女浑身不但没有一处伤痕,而且呼吸十分均匀,就宛如一位酣睡如醉的人在入睡相差无异。他不由感到奇怪,满头的疑惑。这是甚么人?是疯子?还是遭人暗算?再看她的衣装打扮,不但衣装高贵,而且粉脸下面的粉颈,也是洁白无暇,在月光下与她这装白衣相映相衬,简直分不出哪是衣服哪是肌肤。尤其是她那张充满红菲,诱人心荡的脸蛋,叫人见后不得不动心,控制不住会吻上一吻。
“姑娘,你醒醒,姑娘。”白云接连喊了数声。这美女仍旧酣睡如故。他用手推了推姑娘,姑娘仍无半点反应。白云惊呆了,内心暗想:“她是不是中了甚么迷香蒙汗药之类的东西,才这样昏迷不醒?若真这样,用水轻轻一喷,她就会醒来,但在这荒郊野外,到哪儿去弄水,找水去。”白云想到此,立跃起数丈,举目瞻望,根本没有人家,他不由失望了。他得想办法快些弄点水,把这位醋睡的美女救醒才对。他轻轻地落在地上,抱起姑娘的娇躯走出不远。
蓦听见一声轻微的叱声:“甚么人,抱起一位姑娘是何俱心?”喝声未落已有三人从树林外扑来,挡住白云的去路。
白云止住身形,抬头一看,不由一怔。
对面丈外处,并肩侧立着两个身穿青衫和一个身穿黄衫的书生。但见他们长得眉清目秀,年龄跟白云差不多。
白云不晓得来人来路,而自己在此时怀抱一位昏迷不醒,美如天仙的女郎,如何不叫人心疑。因为这些,见人家发问一时还不知如何回答,只目视三人发怔。
只闻一青衫书生叱道:“小子,你是何人?怀抱一姑娘干啥?你赶快放下她走路,否则,小爷立叫你横尸荒郊野外。”
白云怕对方误会,忙解释道:“小生因急行赶路错过宿头,途经此地发现这位姑娘躺在此地,初误认为她已经故去,谁知一检视之后,才知晓这姑娘不但没死,而且呼吸正常,看情形这姑娘像是遭人暗算,被甚么迷香迷汗药所制,所以小生将她抱起,准备找一户人家施救,恰好三位就来了,请阁下千万别误会,小生绝不是那种下流阿飞之徒。”在白云眼里,自己这席话对方虽不完全相信,至少能可以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那知,全出乎他的意外。
青衫书生冷笑道:“小子,你的故事编得好,口才也蛮不错!俗话说:知面不知心。是谁把你教出来的,从实说来。放下她走你的阳关道,否则休怪小爷心狠手辣。”道完,俊面上一沉。
白云大惊失色,忙辩道:“阁下既然不相信小生之言,小生多说无益。不过,请阁下随小生一道去找一户人家,把姑娘救醒,咱们再做计较。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青衫书生怒叱道:“小子,你少给小爷啰哩啰嗦,小爷没有这份闲心陪你这么多废话。若不是看你是个读书人,早就将你毙杀拳下,小子,你可得识相点,别惹小爷生气。”道完,凝视着白云。
还未等白云开口,黄衫书生发话了。只听他对身侧的两个青衫书生叱道:“不要跟他废话,给我拿下。”
左右青衫书生一怔,但马上回过神来,闻言后那敢怠慢,忙躬身道:“属下从命。”道话声中,已各施身法向白云扑过来。
白云似乎从他们三人的话中听出些苗头。冷笑道:“小生今天没有雅兴陪你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玩。”
二个青衫书生一怔。在她们心中根本就不相信对方一眼就识破自己的芦山真面目,芳心不由一慌。
白云见对方面露惊异之色,知晓被自己猜中,心中不由更加得意起来。朗笑道:“小生从不跟女人交手。”
二个青衫书生一怔。“为什么?”
“最怕女人勾引男人。”白云朗笑道:
“你小子敢辱骂俺姐妹,俺姐妹决不放过你。”娇叱声中,二青衫书生已扑向白云。
白云脚下微移,手指一伸,就把这两个青衫人的头巾震脱,露出了女儿家的真面目。
但见那:簇簇秀发绕云鬓,柳眉,凤眼,瓜子脸,朱唇小嘴,无一不是美的杰作。不愧闭月含羞,沉鱼落雁。露出了真面目,二女不由更加惊慌。
屹立旁侧的黄衫书生见状,柳眉紧锁,怒叱道:“小子闭上你的狗嘴。秋香、琥珀你俩怔着干嘛?”
秋香、琥珀闻言方才止住慌乱,娇叱一声,双双向白云扑来。
白云侧身让过。笑道:“小生起先不是已经说了,不想与女人动手过招。”
秋香、琥珀那理他这一套,不断的施展绝学,急攻白云。
白云这下不还手已经不行了,当下忙左右闪躲,蓦地跳出圈外,放下手中的姑娘。万般无奈道:“若二位再此强迫小生,小生就要得罪了。”
秋香、琥珀娇叱道:“小子,休出狂言,咱们手底见真章。”
白云笑道:“既然二位姑娘这么说,小生只有向二位讨教高招,二位姑娘请吧!”话声中已拉开架式,等待对方的进攻。
秋香向琥珀一使眼色道:“毛小子,那准备接招吧。”娇叱声中,两人已欺进白云身前三尺,一招‘怪莽吐芯’直取白云左右‘幽门’穴。
白云微微一笑,伸手蓦地反扣秋香,琥珀‘腕麻’穴。
秋香、琥珀大概是因为轻敌的原因,在白云闪电的动作下,已被他扣住,姐妹俩顿感浑身无力,差点摔在他的怀中。二女芳心大急,忙运力挣扎。可是无举于事,自己的玉腕宛如在他的手中生了根一般。
白云朗笑道:“二位姑娘年青有为,为江湖打斗,实在令人疼心,你们走吧。”话声中,微微用力,把二女向外扔去。
二女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方才止住身形。凝望着白服书生发怔,凭自己两人的功力取胜一位一流高手赫赫有余,没想到自己两人没在白服书生手下走过一招半式,就落败对方掌下,对手的功力简直不可思议。
秋香、琥珀来到黄衫书生身前,吱吱唔唔道:“门主,我们……。”黄衫书生挥挥手打断她俩的话道:“别说了,你俩退到一旁去,看本门主来擒拿这小子。”话声未落已闪电般扑向白云。
白云忙闪到一侧,朗道:“阁下想必也是一位姑娘吧!”
黄衫书生有些不耐烦了。娇叱道:“毛小子,本门主是姑娘了你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