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白云夫妇辞别黎山老母,下山而来。
路上,杜青蛾很快乐。宛如一只出笼的小鸟,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欢歌。
此时,白云的心显得更加忐忑不安,可又不敢违逆她的心意。
这日,夫妇俩来到了渭河不远的一小滩上。
但见那,风和日丽,大地原野都披上了一件绿装,鸟语花香,赏心悦目,别有一番雅姿。
杜青蛾不由被迷人的桃源景色吸引。当下拉着白云娇声道:“喂,我走累了,咱们到前面的小树林歇息一会儿再上路吧。”
白云有点逆背妻子的心愿,有些反感道:“你这人真是,走一会儿就要歇息一会儿,要是这样能游多少名山大厦,能观处风光?”
杜青蛾顿感玉面发烫,自己实在有些不是,可是又舍不得这大自然的杰作。娇声道:“喂,是我不好,算我求你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白云无法,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婆,又怀有身孕,自己总不能跟自己的老婆过不去。退万一步说,自己与几女发生关系,都是自己的错。难道把忿气发泄在一个双身子的女人身上,自己太没良心,辜负了蛾姐姐待自己的一番情意。当下便道:“好吧,咱们就歇一会儿。”
杜青蛾心里得意暗道:“看你服不服。”当下装着有气无力疲倦不堪的样子娇声道:“喂,你扶我一把!”
白云怕伤了她,只得当了俘虏,小心地搀着她,慢慢向树林那边行去。
搀着妻子来到树林中,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白云一声不吭。
杜青蛾卟噗一笑,嗔道:“喂,你又发甚么疯,老是苦着一张脸不说话,难道我待你不周,惹你生气了?”
白云忙道:“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杜青蛾看了他一眼,拧了他一把娇叱道:“你这呆子,还比不上猪八戒,早知这样,我才不该嫁你哩!”
白云心中有气正找不到地方发泄。闻言后火起道:“我是猪八戒照镜子,是牛粪插鲜花,臭着你了。”道完,站起身要离开。
杜青蛾见白云发如此大的火,吓了一跳,芳心大惊。急问道:“你上哪儿去?”
白云冷哼道:“我是丑八怪,跟你做仆人都不配,还敢与你同行吗?”
杜青蛾急道:“原来你为一句话生这么大的气,今后我不说不骂你总得了吧!”
白云冷哼道:“鬼才会相信你的话。”“你,你,你难道要我对天发誓不成。”
白云连连点头。“正有此意。”
杜青蛾被他逼得再也不能忍让了,当下一把揪住白云的衣衫,凤目圆睁。叱道:“白云,你给我老实点,做事别太过份,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白云大惊,不敢再说。
杜青蛾气得把他一推,转过娇躯,不再理他。
白云怕她生气,忙上前道:“蛾姐,是我不好,求你原谅我好吗?”
杜青蛾瑶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不理他。
白云心下大惊道:“蛾姐姐,你怨,恨我,我决不敢往心里去。不过,我们总要赶路,对不对?”
杜青蛾没有吭声,只是瞪了白云一眼。
白云心中明白,她的怒气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二。微微一笑,把她拥在怀中。
杜青蛾有些挣扎,嘴中娇叱道:“放开我。”
笔者说杜青蛾的挣扎,其实,杜青蛾也没动一下。
白云更加大胆,更加放肆地把妻子越拥越紧。
你看,杜青蛾的娇面上已经流露出一道红菲。
白云咬着她的耳唇轻嗔道:“冤家,你瞎嚷甚么?”话声中,他的嘴巴已压在她的唇上。
瞬时,四片唇儿就粘在一起,许久没有分开。
她感到他的吻好狂好热,浑身舒服,四肢软绵绵地躺了下去。
好许,白云才松开,轻轻地把她拥在怀中。柔柔道:“还生我气?”
杜青蛾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坏,你坏?”嗔声中,又挤进他的肋间。
此时,朦朦的天空飘过了几朵彩云,在娇艳的阳光下更加妩媚。
白云轻轻地推开杜青蛾,轻声道:“蛾姐,我们赶路吧?”
杜青蛾螓首微点。
白云忙把她搀起来。
蓦地,微风里送来一阵激烈的喊杀声。
白云陡觉,心中一怔道:“朗朗乾坤,有何人在此打斗?”从喊杀声可以判断,双方人手定然不少,我得赶紧去制住他们。想到此,忙对杜青蛾道:“蛾姐姐,咱们快去。”话声中,拉起她的玉手,展开身形向喊杀处扑去。
白云夫妇顺着喊杀声的方向,在十丈外的大坝上就看清了这伙激斗之人。
斗场中,四个黑衣大汉正围攻一芳龄女郎。在他们旁侧不远处婷立着一个妖骚少妇和三个肌貌丑陋的六旬老者,在他们那得意的眼光里,芳龄女子逃不出他们的掌心。
白云见到芳龄女子,俊面一变。暗道:“她回紫云观了,怎么和人在此打斗?这回可糟了。”
此时,芳龄女子云小凤已处于下风。
白云怕她有个闪失,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忙对杜青蛾道:“蛾姐,你快去帮那位姑娘一把。”
杜青蛾娇躯一扭,娇叱一声:“住手。”娇叱声中,娇躯已腾空掠起,一个‘燕子穿云’落入斗场。
激斗之人大惊失色,忙各自分立两侧,吃惊的盯着来人,从他们那惊怔的目光可晓,他们要看看来人是何方高手,功力如此深厚。当他们看见婷立斗场中是一位貌如天仙的女子时,不由更加吃惊。别说这四个黑衣大汉吃惊,就连侧立旁侧的妖骚少妇与那三个丑陋的六旬老者也大惊失色。心中暗自咕咚:“这丫头是何来路?好精厚的内功。”
围攻云小凤的黑衣大汉欺负来人是一介女流之辈,哪把来人放在眼中,见多了位美女,心中大悦。暗道:“今天太走运了。”当下一阵朗笑。
杜青蛾娇叱道:“你们是甚么人?以多胜少的欺负这位姐姐?”
四黑衣大汉哪理会,凝望着杜青蛾仍朗笑不止,也是杜青蛾跟白云相处数月,学会了容忍。否则,这几个家伙准尝尝她的苦头。
妖骚少妇来到杜青蛾身侧五尺处,娇滴滴道:“小妹妹,我们‘桃花谷’以女人做主,女人怎会欺负女人哩,小妹妹。”
杜青蛾闻听这骚妇之言,心中作呕。
未等杜青蛾答言,云小凤抢答道:“芳驾就是桃花谷谷主柳如眉。”
妖骚少妇妩媚一笑道:“想不到我桃花谷成立江湖两年半,这位妹妹也知道,看来我桃花谷在江湖名气不小。不过,我不是桃花谷谷主,我乃谷主的三师妹柳如燕,别号水花仙娘。”水花仙娘还要待说下去,却被一声娇叱喝住。
杜青蛾娇叱道:“本姑娘可不管你甚么桃花谷,黑白谷的仙娘,只要有我在此,休让你们撒野。”
水花仙娘眉头一皱,沉声道:“好妹妹,你干嘛把话说得那般难听。”
杜青蛾叱道:“难听?在姑娘嘴里这还是好听的,若是把姑娘惹火了,姑娘还要骂你个狗头喷血。”道完,拉过云小凤的玉手道:“姐姐,你告诉妹子,他们为啥欺负你?妹子要他们向你赔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