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修仙成仙难上难。
虚步山作为一个正道仙门,修仙者众多之外,门外弟子也是多得数不上数,而这宫灵与这素巧正是处在这门外弟子之列。门外弟子,作为虚步山众多入门弟子的来源之一,每年都招收上不少,而宫灵与素巧正是如此而被收入了虚步山的外门。
本以为加入了虚步山就能够修行仙家之妙法,成就翻江倒海之神通,奈何,却是这一情形,得不到仙门的扶植,亦被迫困于此地做着杂事。
与素巧分别而后,宫灵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前。
那是众多的独立房子中的一个,显得很不起眼,却比之凡间多了几分华丽,没有雕龙刻凤,却也是四角分明,但相比于其他的宫殿级,却也是差上了不是一点半点。如若不是那门前柱子上的九千八百七十二这一个数字,宫灵在最初来到之时,可能就连第一次来到此都没有机会做到。
身为一名外门弟子,宫灵除了能够学到点修仙的内容,其余都是在服从着这虚步山仙门给安排好的任务。像今天的讲义,七天才能有一次,一次也不过四个时辰而已,而其余的时间就是在干着虚步山仙门分配给的杂活,剩下的时间就是自己的参悟与休息。曾经宫灵有过疑惑,但那些个管事从不给自己这样的外门弟子提问的机会,可以说,宫灵在这虚步山山间两年时间,亦是没有能够突破成为修仙之人。
天赋初期,乃是修为境界的第一个分阶,亦是走向修仙之途的第一关。讲义记载:天赋期,习其呼吸之法门,运全身之力道成就吸云吐雾之能事,距离越远,其丹田能容下的气就更多,真可谓是,天赋期乃修炼丹田之形态为正务是也。
宫灵记得如今自己是隔着三尺之远也不一定能够把对面的蜡烛给一次吹灭,而与自己一同来到此的素巧却已经能够隔着九丈一口气吹灭,离那天赋初期只有一线只差。
难道修仙真的是看资质和缘分这些个没有实物的飘渺之物吗?宫灵少女不止一次地重复着想到这个问题,奈何从未有过她想要的答案。
时辰如白马过缝隙,月亮早已经高挂,宫灵少女从盘坐之中睁开了明硕的双眼。算了,顺着呼吸吐纳,思绪着讲义,却一点领悟都没有,还是早点休息吧,明日还得到内庭去做杂活。如此想着,宫灵起身点亮了桌子上的蜡烛,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子就往掌心倒了两粒丸子,一下子就送到了嘴里,咽了下去。
这丸子名为果腹丹,作用如名,果腹用的。宫灵少女只感觉在那果腹丹落下喉咙后,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暖意散发到全身,四肢因那修炼时带来的酸痛之感一扫而空。
“唉,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吃这果腹丹就好了。”宫灵自言自语了一句,一口气吹灭了桌子上的蜡烛往那木床而去。天赋期之人尚且还不能断了口敷之欲,绝了本能之眠,何论尚且还是凡人的宫灵少女。
虚步山,内庭。
“无面圣者座下弟子齐图奉师父之命,特来求见观澜长老。”一座大殿前石阶广场之中,齐图拱手远远地站立着在一只红毛鸟身上并说道。至于其为何不直接到大殿前,只因在齐图的面前有着一道透明的屏障。
半个时辰之后,屏障中现了一个大的洞口来,齐图没有犹豫,点了下脚下的红毛鸟,红毛鸟鸣了一声就张翅而去了屏障之内,带着齐图片刻之间就来到了大殿前。而此地早已经出来了一个童子般的人物,骑着一头形如角牛,额上三只眼的奇兽的女性修仙者。
“花泽师妹,好久不见。”齐图从红毛鸟背上降下,客气地问候着眼前的童子。
童子一身轻衣浮动,上下打量了下齐图,问言之下回道:“齐图,如若不是长老命我在此候你,我可不怎么想见到你,说吧,这次为何而来?”
“花泽师妹还是老样子,说话直来直去的。那我就长话短说好了。师父因有要事在身,前日出了山门,临行之前,师父嘱托在下把一须弥之戒交于观澜长老,如今登门拜访而来。”
花泽听言,这才打出一道传音符来,待那符消失了半个时辰,一道回音符这才传了回来。而齐图眼看着这一切却没有半点不满。
“齐图,上来吧,长老有请。”花泽说道,不理会齐图就驾驭着坐下奇兽往大殿里去。
齐图见状,一个纵身就立在了那拥有三只眼的奇兽上,“花泽师妹的这头幻像鸿牛真可谓是越驾驭越熟练了,在下真是佩服花泽师妹的驾驭手段。”
齐图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花泽就有些愤怒。自己的上一头座骑可是被这眼前的齐图给一招屠杀而亡,花泽这才不得不重新找了头幻像鸿牛养着作为辅力。
“齐图,看你的样子,五官都模糊了,想必修为上涨了吧,我花泽真是恭祝师兄,贺喜师兄!”花泽身如童子,声音却是一把年长女性的音调,说起话来却也显得有些不搭配。
“花泽师妹如此聊天,可是会招人厌的。花泽师妹的修为见涨,个子却不长,花泽师妹也是炼得一手好本领。”齐图回道,并转移了话题。
“齐图,你这家伙……”花泽尚未说出口,齐图就说道:“多谢花泽师妹送我一程。”话音未落,身影就消失在了幻像鸿牛背上。
“无面圣者座下弟子齐图代表师父特来拜访观澜长老。”齐图几个转身之间就已来到了大殿的尽头,见到了坐在殿堂台阶上的观澜。
身为虚步山唯一一个女长老,修为早已经到达了斩魔后期境界。只是这修为在这虚步山仙门众长老之中可谓算得上是最低的,简单而言,殿下的齐图,已是与之同一境界。
“齐图,来了,前些日子无面师兄走得匆忙,孤家未能送他与之见上一面,唉,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啰。”台阶上的观澜容貌倒是端庄,一身华服,华服之上就是一道道的符,散发着些许的威严之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