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苜和白妈妈离开,蓝默默因为困,眯着眼踉踉跄跄的拖着拖鞋回到房间,一头倒在床上。
可是刚一倒在床上,肚子又开始饿起来但不想下去,只好在床上懒着动。
洗好澡的白原珩推门看到蓝默默趴在床上跟个死猪一样就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离开。
默默闷闷的声音响起:“星星别走,我饿。”
白原珩听见了先是顿了一下,又说:“我这就去做,你一会下来自己吃。”
蓝默默发出抗议的声音:“不嘛,你给我送上来。”
白原珩不说话,来到她床前,一把把她给抱起来。
蓝默默不动,就任由他抱着,笑了一声:“把我抱下去吃,一会儿你还负责把我给抱上来。”
“恩,知道了,姓蓝还这么懒。”白原珩抱着她边下楼边说。
白原珩把她放在椅子上,围上围裙做夜宵去了。
吃过夜宵的默默让白原珩抱回房间里沉沉的睡去,白原珩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也去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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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正在开车的叶苜对着白妈妈说:“姑姑,你问默默,想要孩子了么?”
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白妈妈回答:“问了。”
“结果呢?”
“想,但是原珩那方面不行。”白妈妈的声音有些失落
叶苜听到白妈妈这样说,心里偷偷的笑;恶魔因子开始活跃起来:“中药里面有很多治那种病的,甲鱼、驴鞭什么的也不错。”
“恩,有时间得给这两口子补补。”白妈妈赞同的说道。
叶苜把白妈妈送回家,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那座别墅里。
别墅里空空荡荡的,让她想起一个人;但又摇摇头,洗漱完毕就回房间里睡了。
夜很深,别墅的周围一直有个人在默默的看着叶苜,只不过她没发现罢了。
与此同时的就是还在公交车上的邢绘语了;靠近窗户的她感觉有些冷;渐渐的意识恢复,等到公交车到站就搂着胳膊下站。
在满是灯光、汽车鸣笛的大街上走着的她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不知为何一想到邢哲她的内心就沉甸甸的,想开心也开心不了。
就这样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居民楼里,她疲惫的按下电梯键电梯门马上要合住的时候。
一双大手伸来,把电梯门打开!
邢绘语精力立刻集中起来,她的手紧紧地握着。
男人进来了,他仿佛没看见邢绘语似的,在电梯里戴着耳机低着头玩手机。
相对的一旁的邢绘语警惕的像只竖起毛的小猫,电梯里的气氛愈来愈不对劲。
当电梯上的数字到17的时候,邢绘语迅速的离开电梯。
来到自己家的门口的时候,慌乱的掏钥匙,不知为何她觉得那个男人不可以靠近。
她的呼吸很急速,把钥匙拿出来急忙插上去,打开门拔下钥匙正准备进去,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她的胳膊;低沉的男声响起:“姐,好久不见。”
邢绘语一顿,艰难的转过去身。
她紧握的手慢慢的松开手,心里涌出说不出的苦涩,当她看见那张曾经稚嫩青涩的脸已经蜕变的时候。
她忍不住伸去手摸他的脸;邢哲并没有躲避,反之他还把自己的手按在邢绘语纤细的手上。
邢绘语看到邢哲这个举动内心更加复杂;她的眼睛里面有泪光,两人就这样一直默默注视着对方;谁也不说话。
邢绘语看着这个思念了将近十年的人,觉得不可思议,许久她才带着些哭音说:“回来就好。”
里面包含太多的情感,太多以至于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有邢哲知道罢了。
邢哲一把拉过邢绘语抱住她,邢哲个子至少有一米八他抱住邢绘语显得邢绘语更弱小。
被抱住的邢绘语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放声大哭。
邢哲不说话,任由她哭。
迟久,邢绘语的哭声变小了;她松开邢哲,看着邢哲;红红的双眼和白皙的皮肤显成鲜明的对比。
邢哲用手轻轻地揩去她的泪水。
邢绘语给邢哲倒了一杯水,只问了他现在在那里居住,生活状况这么样,其他的闭口不提。
邢哲简练的回答她的问题,他心里闷闷的,她就不想知道其他的么?她就不想知道自己在国外的几年过得好不好?
自己有没有结婚生子?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么?不过算了,反正这次他回来就是要把她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的。
邢绘语觉得有些困,靠着沙发眯上了眼睛睡着了。
邢哲一把把她抱起来随便找了一间卧室,帮她盖上被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