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渣男秦钟 第五十五章 耽美大师的诞生
作者:萧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秦钟出了萧瑾的寝殿,不去理会守在外面的赵公公,但赵公公很是讶异,怎么秦钟就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他又向寝殿里伸了伸头,也没听到萧瑾发怒的声音,就赶紧追上走过去的秦钟,叫住了他,笑着说:“怎么你就出来了?出来也不和我打个招呼?陛下怎么样?”

  秦钟不答他,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反问道:“赵公公在陛下身边伺候了多少年了?”

  赵公公疑惑不解,不知秦钟问他这作甚,但这也不是什么隐秘,随便找个宫里的嬷嬷太监都能打听出来,所以他没有隐瞒的答道:“陛下今年二十有七,六七岁时,我就伺候在陛下身边了,有二十年之久了,怎么了?”

  秦钟点点头,心里想道,这样说来,萧瑾那个前任赵公公肯定是知道的,而且自己和那个死了的前任是一样的脾性,从而被萧瑾当成替代品,赵公公也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他还怂恿唆使自己主动点,只为让萧瑾稍解苦痛,真是萧瑾的一条好狗啊。

  但被利用耍的团团转的秦钟可是心里不舒服了,他眯着眼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赵公公伺候陛下很是辛苦,劳苦功高,白问一句罢了。”心里却又是把赵公公的钱财视为己有了,没事也可以去赵公公那儿逛逛。

  赵公公呵呵一笑,也很是有点荣耀自豪的挺直了腰杆,又口中谦虚道:“不敢,不敢,老奴伺候主子,应当的,应当的。”

  “公公谦虚了。”秦钟拱手恭维了一句,又道:“陛下说了他要歇息会儿,不让人去打搅,我这就去书房看书了,要是陛下唤我,公公去那儿找我就是。”

  “一定,一定。”赵公公点头应了,又说:“请便。”

  然后,秦钟转身走了,赵公公见秦钟出了内殿,去外殿的书房了,这才又偷摸着轻手轻脚的进了寝殿,见萧瑾依然躺在床上,又自己偷偷出来,眉头却是紧锁,他总觉得秦钟眼里有着些不怀好意,可陛下又没冲秦钟发火,秦钟怎么会对自己不怀好意呢?

  赵公公想不通,摇摇头。

  秦钟这边去了书房,在书架上找了半日,找了几本传奇话本,这才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翻阅着,可大略翻了几本就没什么意思了,都是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戏剧冲突不过是穷书生和富家小姐门第上的冲突,没什么新意。

  于是,他不耐烦的将这些话本丢到一边,自己趴在桌案上无聊透顶,突然念头又一动,想着古代如此无趣的故事都能够广泛传播,刊印成书,那要是自己写几本与众不同的戏剧冲突不断的书来,是不是能够扬名立万了?或许我就成了关汉卿那样的人物呢?

  秦钟越想越兴奋,本来全身没劲的懒骨头,也被刺激了起来了,他赶紧给自己磨了墨,铺了宣纸,蘸了毛笔,想想,他嘿嘿坏笑一声,提笔就写下一个书名《契兄契弟》,再想想,又写下自己的名号:东阳郎君著,真是恶趣味十足。

  没错,秦钟要将伟大的腐男腐女们最爱的耽美纯爱写出来,这样类型的故事够新奇,也够离经叛道,定是会如《金瓶梅》一般一边被儒生唾弃,一边暗搓搓的藏了一本在被子里,奉为奇书,秦钟相信他的耽美纯爱必定超越《金瓶梅》,成为旷世奇书,备受世人追捧,毕竟谁让古代南风极盛呢。

  当然,那时,秦钟也将会被无数正统儒生和因男男之恋被抛弃的幽怨女子恨的咬牙切齿,但是,秦钟会在意吗?当然不在意,他这是在反封建,唤醒男人心中的那座背背山,他是在与世俗战斗,很高大上,但是,无论如何,事实上,秦钟就是一时无聊,恶趣味满满的去做这一件狗血有趣的事情。

  他下笔如有神,将自己以前看过的耽美,一点点揉搓重塑,不时感人肺腑肉麻的来几句“我心悦你”,又不时虐的丧心病狂的来一句“这不是我做的,你误会了”,再加上家庭冲突,传宗接代的世俗风气,还有不时出来的男配女配,最后这样一个契兄契弟的故事赢得完满在一起了,又不被世俗认同,只好归隐山林,过那契兄耕田,契弟挑水的生活。

  不提秦钟写的高兴流畅,且说周瑞回到荣国府后,直接往贾母那儿去,见了贾母,禀报了事情的过程结果。

  “如此说来,那秦家小子过几日就会来了?”贾母想了想,才问道。

  周瑞恭声回道:“是,老太太,舅老爷是如此说的,他还说这个秦侍读小小年纪就颇懂人情世故,智慧聪敏,将来必有一番作为,还对奴才说,只能拉拢,不可无故得罪。”

  贾母沉吟会儿又问:“他可说了如何拉拢?”

  周瑞迟疑了几秒,才说道:“联姻,舅老爷说可以将三姑娘许配给秦侍读,两人也算般配,如此,才能让他尽心尽力的帮助我们贾家,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或许宫里的大姑娘就出头了。”

  提起宫里的元春,旁边的王夫人就异常激动,也不等贾母再开口,失了礼数的脱口而出:“那就联姻。”

  话出口,方觉不妥当,她这么迫不及待,好似就是为了亲女卖了庶女一样,她见贾母看过来,就讪讪一笑,又擦擦自己的眼眶,哭诉道:“我的元春进宫差不离十年了,还在那里熬油般的熬着,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就算这个机会虚无缥缈,但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试试,万不能让我的元春再这样熬下去了。”

  说完,她嘤嘤的哭了几声,贾母见了,也心有不忍,念她一片慈母之心,只叹道:“如此,探丫头却是不知作何想?”又想到如今宝玉还不懂事,贾兰更小,贾环不用提,贾琏却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荣国府十年内没人来撑起偌大的家业,她疲惫的闭上眼,对王夫人说:“你哪日去试探试探探丫头的意思,多详细的说说那秦家小子,要是探丫头愿意,那就联姻,若是她不愿意,再说吧。”

  王夫人虽迫切的想立刻定了下来,但贾母如此说了,她只得按耐下心里的焦躁,应声道:“是,老太太却是疼孙女,考虑的更是周到些。”又说:“我也不是不疼探丫头,她毕竟也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也叫我这么多年的母亲,可现在看来,那秦家小子我大哥也很是看好,虽有了庶子女,却没有婆母,一旦探丫头嫁过去,就是当家奶奶,以后的诰命肯定也是不缺的,如此,既有益于宫里的元春,又对探丫头本身也好,为何不如此做呢?”

  贾母听了,点点头,道:“是这个理,可也要探丫头愿意,毕竟女儿们哪个愿意还没嫁就有庶子女的?你去试着问问,看看探丫头的反应再说。”

  “是。”王夫人应了,也不再多言,而她上位的邢夫人撇了撇嘴,看不上王夫人这虚伪的模样,她又眼珠转了转,心里却有另一个打算。

  不久,又回了几句话,周瑞就要退下,邢夫人也起身道:“我也回去了,老太太,老爷那儿还要人伺候呢。”

  贾母点点头,应了声“嗯”,说:“晚上也不必过来了。”

  “是。”

  刑夫人行了礼,和周瑞一起退了出来,在半路上,刑夫人冷不丁的问周瑞道:“那个蓉哥儿媳妇的弟弟,舅老爷真的很看好?”

  周瑞讶异地看了刑夫人一眼,就低头躬身回道:“是,奴才听舅老爷亲口说的,不敢胡诌。”

  “嗯。”刑夫人点头,然后打发他道:“你去吧。”

  周瑞应声走了,刑夫人暗自打着算盘,也往自己的住处走来。

  回到住处,刑夫人在客厅里喝着茶,又仔细思量了一番,这才开口对站在旁边的王善保家的说道:“你说要是把迎春嫁给那秦家小子如何?”

  王善保家的是她的陪房,虽忠心耿耿却又爱挑拨是非,总出馊主意,她一听没明白领会刑夫人的意图,只说道:“那样,太太岂不是要得罪老太太和二太太?再者,二姑娘并不亲近太太,太太何必为她多事呢?”

  “哼。”刑夫人白了她一眼,吃了口茶,说道:“我何尝不知会得罪她们?我只是想着能不能将迎丫头嫁过去,等哪日秦家小子真的有大造化了,迎丫头也出头了,那时她能念我的好,能够回来帮衬帮衬我。”

  她叹了口气,又道:“谁叫我没一儿半女伴身呢。琏二是靠不住的,琮哥儿太小,指望不上,也只有迎丫头今年十五了,给她找个好夫婿,她感恩于我,我也不至于如现在这般在府里没一个贴心人。”

  “可,”王善保家的吞吐的道:“可二姑娘能够顺利嫁入秦家还好,以后当着官太太,她必定感恩于太太,可万一不能呢?二姑娘也不领情,说太太拿她作筏子乱攀人呢,太太又得罪老太太那边了,那又该如何?”

  “唉。”刑夫人摇头叹息一声,撑着额头,笑道:“也是,不能我一个好心被人误会成恶意。”她又问:“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王善保家的笑着上前道:“既然老太太二太太有意将三姑娘许给秦家小子,那么下次秦家小子登门拜访,必是会让三姑娘和秦家小子见上一面,到时,您也带着二姑娘去,就看看秦家小子看上哪个了。”

  刑夫人撇嘴道:“迎丫头那软弱端不起来的面团性子怎么可能比的精明能干的探丫头?两人在一起,是人都知道怎么选。”

  “那可不一定,或许人家就喜欢温温柔柔的二姑娘,而不喜爽朗大方的三姑娘呢?还有我们也可以做一点手脚啊。”一时王善保家的凑上去,和刑夫人耳语一番,商量那阴私不可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