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课程都在愉快的环境下悄悄的过去了,对于陆小超,班上很多同学都是敬佩,博学多才对于老师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这样的同学肯定能给自己学习上带来很多帮助,很多同学都是这样的想法。
而李亮在放学后主动邀请陆小超一起回家,并且真正的握手言和。
而赵美丽也是在放学后因为班长的事,悄悄的对陆小超道了谢。
周云也是激动,能交上这么个学习好的同桌,朋友。
陆小超的学校属于半寄宿制的,学校是有食堂的,因为陆小超的父母白天都比较忙,所以给了陆小超钱在学校吃饭,这才等到下午下课才回家。
回到家中,韩梅早已做好了早餐,陆清风也在陆小超刚洗完手的时候回来了。
“老婆,刚刚爸妈打电话说家里要重新装修一下,搬过来跟咱们一起住一段日子。”陆清风换好鞋子跟韩梅说道。
“好呀,我早就想让爸妈过来一起住了,就是爸妈一直舍不得那边的老房子。那到时候我把另一件房间收拾收拾,给爸妈住。”韩梅高兴地答应下来。
“我就知道老婆会答应,谢谢老婆。”陆清风搂着韩梅的腰说道。
“讨厌了,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害臊,小超还看着呢。”韩梅扭了一下陆清风的腰笑骂着。
陆小超只是笑笑不说话,对于父母的感觉,他是十分珍惜的,看到父母的感情能这么好,也十分高兴。更何况爷爷和奶奶也要住进来了,爷爷懂得事情很多,陆小超经常能和爷爷说好多事,大到世界新闻大事,小到老家邻居的小事。
“小超,今天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陆清风摸了摸陆小超的头说道。
“嗯,还不错,同学都挺好,今天交到几个朋友,挺开心的。”陆小超回答说。
“那就好,小超啊,你对什么乐器啊或者是跳舞啊什么的感兴趣啊?我同事几个孩子这么大都在学习一些艺术呢,你要不要吃完晚饭跟爸爸妈妈一起去看看?”陆清风问道。
“好啊,那就吃完饭一起去吧。”陆小超高兴的答应下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着韩梅做的美味菜肴。
“清雅,今天是小学开学的第一天吧?按惯例你应该每个班都有听课吧?这届学生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可以入得了你的眼的孩子?”在一个普通的小办公室里,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问着对面一个身着一身长裙的女子。
如果李辉在场自然会认识这个女子,这不就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女神赵清雅么?
“回豹头,这届的孩子只有一个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他的,都也一般。”赵清雅脸色冷冷地回答道,哪有里平日里亲近随和的样子。
“清雅,我都说了,就咱们的时候,你不需要称呼我为豹头,叫我一声爸爸就可以了。毕竟,不论如何,我也是你爸爸啊。”看到赵清雅这个样子,中年男子似乎有些难过。
“豹头,如果不是为了妈妈,我甚至都不想留在这里。而妈妈是因为你而死,我就下定决定不会叫你一句爸爸了,所以,不要在谈论这个事情了。”依然是冷冷的回答。不得不说,赵清雅本就是一个绝色美女,亲近随和是一个样子,冰雪冷酷又是另一种美。
“清雅,我都说了,这是个误会,其实……”中年男子不死心地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清雅打断了。
“你不是想知道这届的孩子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吗?”
看到赵清雅这个样子,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就将此事暂时放在一边。问道:“说说看吧,能让你感兴趣的,相比有出色的地方。”
赵清雅就将今天在四班发生的一切和中年男子详细说道。
“喔?竟有如此天资聪慧的孩子?嗯,为人处世在这个年纪算是老道了,还能有如此精辟的见解,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你就多观察看看吧,我们需要这样好的苗子。”中年男子有些吃惊的说道。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赵清雅冷冷地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了。
“哎,这孩子……”中年男子的脸庞略显苍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豹头,看来小姐和您的芥蒂很深啊。。。”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阴影中,一个人走,不,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飘了出来。仿佛脚不用着地那般,诡异的飘了出来。听声音年纪应该和中年男子差不多。
“哎,算了,这个事情急不来。对了,鬼影,对小姐的保护依然不能中断,还有,把这个叫做陆小超的孩子的资料给我,包括他的家人,我想认识认识。”中年男子停了停略有所思的说道。
“是,豹头。”被称作鬼影的男子转身出去了。
“哎,小芝,清雅还是不肯认我,你说我该怎么办。”中年男子摸着面前桌上装裱的一张很精致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帅气的男子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身边的长发绝色女子一脸幸福的挽着男子的胳膊,一家三口满脸幸福的笑容…………
少年艺术中心位于陆小超所住的小区对面的广场,此时已经是晚饭过后的时间,一大群中老年人在广场跳着广场舞,整齐的步伐,高昂的音乐。每个人都在挥洒着自己的汗水。也有小孩和大人在溜冰,年轻小情侣和夫妻也各自散步。
“就是这里了。”陆清风带着韩梅和陆小超走了大概十分钟的路程,来到了一家招牌上面写着少年艺术中心的地方。
少年艺术中心,很大的一家艺术中心,足足有上百平方米的店面,有着各种乐器的声音悄悄传出。
“三位好,请问是小朋友要来报名学习吗?”三人刚走到门口,一个接待小姐就迎了上来。
“是的,我家孩子要报名学习,可以带我们参观一下吗?”陆清风说道。
“当然可以,不知道先生贵姓。”接待小姐很有礼貌的问道。
“免贵姓陆。”陆清风回答。
“好的,陆先生,我姓陈,叫陈玉玲,您可以称呼我陈小姐,请跟我来。”陈小姐做了个手势后,带着三人向里面走去。
“这边是我们的钢琴区,我们这里的钢琴老师有十多位,都是具有十级钢琴水准的老师,上课是一对一的,一个月四节课,平均一个星期一节课,平时可以自己来训练,钢琴有三十架,要来练习的话一般情况是不必要排队什么的。”陈小姐耐心的解释道。
“小超,钢琴怎么样?”陆清风问道。
“嗯,挺喜欢的,但是我想看看别的还有什么。”陆小超的眼里充满了好奇,毕竟这种东西上辈子也是没有见到过,那黑白的长条,按下去就能组合成美妙的声音,确实是让陆小超兴趣非凡。
“那好,陆先生,这边请。”陈小姐继续带着三人参观。
“古筝!?”不得不说这里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陈小姐刚刚推开了这扇隔音门,陆小超就听见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前世的陆小超年幼时钱茹学习古筝也就经常跟着一旁看,耳濡目染,十几年的学习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
“喔?小朋友知道这个乐器?”陈玉玲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清风和韩梅也是很好奇,陆清风问道:“小超想学这个吗?”
陆小超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此时正好是老师在讲课,教的一首曲子,也是古筝名曲,十大古曲之一的高山流水。陆小超也耐心的听了起来。
“相传先秦的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道:天啊,你的想法和我想法一样,真的是我的知音啊。后来钟子期死了,伯牙痛失知音,摔了自己的古筝,发誓再也不弹,不过这首曲子还是流传了下来。后人也有用高山流水表示知音难求。下面就听我好好弹弹这曲子。”讲课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大爷,留着长长的胡须,虽然须发皆白,不过确是精神抖擞,轻轻抚琴,很有仙风道骨的样子。
陆小超闭眼静静的听着,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和钱茹的开心愉快的日子。不过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
而此时的陆小超是背对着陆清风三人的,陈小姐自然是不方便打扰,而陆清风和韩梅看到陆小超这么认真,也没有去打扰,而是静静的听着,二人虽然不懂音乐,不过欣赏好听的声音,还是可以愿意做的。
不想弹琴的大爷虽然年迈,不过手指确实异样的灵活,飘忽在每一个弦上,不断的变化,跳跃。若是不看人,光看这一双跳跃的双手,很难想象着是一个如此年迈的老大爷。
渐渐的声音从高昂变得低沉,最后慢慢的收音了。
老大爷面前的学生欣赏完以后都激动的拍着手。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这位老大爷不是被称为国宝的华夏艺术学院的古乐教授,古筝四杰的邱林山邱教授吗?你们居然能请动这么一个传奇人物,到是让我吃惊不已啊。”陆清风看着弹琴的老大爷许久,最后恍然大悟的对陈小姐说道。
“没错,是邱教授。不过却不是我们请的来的,而是教授和我们老板有过一些交集,听到老板开的这个艺术中心有教古筝,立马就答应来了。邱教授觉得,古筝也算是我们的古乐器的几大代表,也是兴盛了很久,不想让这么一门国宝被外国的钢琴,小提琴给掩盖了。”陈小姐自豪的回答道。
“曲子虽好,高山描绘的不错。但是流水却不够。既然高山,那么流水自然也是声势浩大,仿佛瀑布一般。而老爷爷刚刚弹奏的流水却是如同小溪一般,根本就不能说是高山流水。所以,老爷爷刚刚弹奏的曲子只能是高山,却并非高山流水。”前面的曲子陆小超还是觉得很好,但是到了后面,确实越发的不行,导致陆小超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
听到陆小超的话,原本雷动般的掌声瞬间停了下来,就连邱教授也不禁看了过来。
“陆小超?怎么是你?”人群中一个女孩站了起来,不是赵美丽,又是何人?
“啊!邱教授,对不起,小儿比较顽劣,请您老不要往心里去。”回过神的陆清风连忙拉着陆小超到邱林山面前。这可是连国家主席见到了都要亲切的喊一声邱老的国宝邱林山啊,转过头对陆小超说道:“小超,还不像邱教授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既然是演奏,自然就得有人倾听,这位邱教授本身就没有描绘出高山流水,为什么不能说呢?”陆小超好奇的问道。
就在陆清风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邱林山打断了他的话,问陆小超:“小朋友,你觉得爷爷哪里没有描绘好呢?”
陆小超看了看陆清风,又看了看邱林山,回答道:“邱教授,您好,您刚刚弹奏的高山的感觉是有的,但是流水却差了一点,应该把音调提的高一些。就像我刚刚说的,既然是高山流水,那个水就可以理解为瀑布了,毕竟高山留下来的水,不会像是小溪流那般,那样反而表达不出高山流水该有的气质了。”
听了陆小超的话,邱林山有些赞同的点点头,问陆清风:“你好,这孩子今年看起来不大吧,应该也就七岁八岁的样子吧?学习古筝多久了呢?”
陆清风一愣,回答道:“邱教授您好,我家小超根本没有学习过古筝啊,难道小超刚刚说的有道理?我以为是小孩子不懂事,瞎掰的。”
邱世林惊讶地说:“没有学过?!那怎么可能对我刚刚弹奏的曲子评判的那么好?对,说的没错。确实是没有流水的气势,毕竟是古曲,经历了太久,已经遗失了太多的音,剩下的也是后人不断的推敲出来的。说实话,我也一直觉得这个流水没有表达出来,没想到啊,你家孩子没学过都能懂这么多?”
转过头,看着稚嫩脸蛋的陆小超,问道:“孩子,你叫小超是吧?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陆小超从小便是有礼貌的孩子,听到邱林山问自己,连忙回答道:“是的,邱教授,我叫陆小超。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是听着觉得不是这么弹的,所以才说出来的。”陆小超的心里却暗暗一笑,总不能说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吧?不过就这首曲子的原曲,陆小超还真的是知道。以前跟钱茹一起向先生学习的时候,先生弹奏的时候,就把高山和流水的气势全部描绘出来。在听了听邱林山的弹奏,两者一对比,确实就显得邱林山的高山流水小气了许多。
邱林山笑了笑,说道:“那小超,你会弹吗?能弹给爷爷听听吗?”
此时听到邱林山的话,陆清风转过头问陆小超:“小超,你会弹这个?”
陆小超点了点头。
陆清风接着问道:“怎么可能呢,你有学过这个?”
陆小超摇了摇头。
陆清风还是很好奇:“那你怎么会弹?”
陆小超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看到这个古筝,就仿佛我就会弹一样,它在召唤我过去弹奏它。老爹,我可以去弹弹吗?”
陆清风不理解陆小超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尊重了陆小超的选择,点了点头。
陆小超走到邱林山的身边,邱林山站了起来,搬了一条凳子放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陆小超坐上去,因为这个高度对于陆小超来说不坐凳子上还是够不着琴。
而陆小超却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般坐于凳子上,也没有像邱林山那样坐于地上。而是费力的将古筝抱了起来,邱林山的古筝虽然比较偏大,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并不沉重。不过如果偏于沉重,反而会影响音质。像邱林山这样的大师可是不能容忍的。
看着陆小超将自己的古筝放置于自己的腿上,邱林山的嘴巴已经吃惊的闭不上了。
但是周围的学生却已经笑开了。
“我原本以为这个人是什么高手,但是这样一看,却什么都不是嘛,古筝放在腿上,肯定是严重不稳,怎么可能弹奏的好呢?说不定就滑下来了。”
“就是,这个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还在这里弹琴,怎么觉得他是在哗众取宠呢?”
在场的学生都在笑话这个连基本道理都不懂的陆小超。
古筝因为比较长,也比较宽,如果放置于腿上,会导致左右不稳,可能滑落,这是学习古筝的人都知道的。
而远处的赵美丽确实盯着陆小超,却不像其他人那般嘲笑,相反,表现的很期待。
以前邱林山说过,会把古筝放置于腿上或是膝盖上弹奏的,不是高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她相信,陆小超充满自信的表情和一股淡雅的气质,定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陆小超盘腿坐于地上,将古筝放置在膝盖上,却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中的那样左摇右晃,甚至连轻轻的晃动都没有。犹如生根般稳稳当当的放在陆小超的膝盖上。
陆小超此时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而是轻轻的抚上琴弦,摸着琴架说道:“哇,居然是百年以上的老楠木,怪不得这么轻,原来是软木料。琴弦是由上乘马尾鬃,还有一些动物的筋做成的,嗯,韧性好,声音清悦,又不会伤手,怪不得刚刚看学生们带了一个类似于假指甲的东西,而邱教授您并没有带了。”
听了陆小超的话,此时的邱林山已经是惊讶的不得了了,这孩子,居然连这些都猜到了。这个百年老楠木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至于弦的话也确实像陆小超所说。因为现在大部分的古筝都是尼龙钢丝弦。而自己却觉得古时候并没有这些东西,既然是古乐,自然还是用古时候的东西来做比较好。这孩子居然连这个都猜到了。真的是天纵奇才啊!
其他人也听不懂陆小超的话,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吃惊。
陆小超开始弹奏了,不过却是毫无规律,仿佛是在乱弹琴。
“哈哈,我就说嘛,我以为这家伙有多厉害,结果是乱弹琴,哈哈。”
“就是,乱弹琴能代表什么,弹琴的基本都没有,一点规律都没,这种乱弹琴有什么好去说的,真是丢人。”
看到陆小超在乱弹,陆清风和韩梅也是忍不住摸了一把汗,这孩子,究竟在做什么啊!
而陆小超旁边的邱林山此时的惊讶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这是试音曲。居然是试音曲!
所谓试音曲是判断每一根弦的音属于什么,宫商角徵羽五音,也因为不同的手法有不同的变化,但是看起来却像是在乱弹琴一般,实际上是把所有的宫商角徵羽以及一些变音来回反复几遍,如果不是行家,是无法知道陆小超此时的做法是为哪般。
在一段毫无规律,相反杂乱无章的音乐后,陆小超轻轻的活动活动手指,开始了高山流水的弹奏。
前一部分和邱林山说演奏的一模一样。但是在一个转角之后,音调开始变得高昂。仿佛浩浩荡荡奔流而下的流水,又似那广大的江河奔腾而下。于邱林山小溪般的演奏截然不同,在场的人听了都闭上了眼,仿佛眼前就是那万丈之高的流水波涛汹涌的冲向了那江河湖海,掀起一阵阵的巨浪。而后曲调开始慢慢变得平稳。仿佛是那浩荡的流水已经流入那广大的河流之中,而众人因为刚刚的奔腾的流水而躁动的心,也随着此时曲子的平稳而变得平稳下来。
陆清风和韩梅看着此时眼睛微闭,轻抚琴弦的陆小超,心里一阵阵骄傲,自己的儿子居然是个会弹奏古筝的天才。甚至于韩梅的眼睛都微微湿润了,有这样的儿子,也确实让自己骄傲万分。
最后,慢慢的晃动琴弦。陆小超缓缓的收了音。
而面前的学生和身旁的邱林山都还没有回过神来,陆小超也尴尬的不知道做些什么,就默默地等在一旁。
没多久,邱林山渐渐回过神来。看着陆小超,眼里的激动无法掩盖:“天才啊!天才啊。”
马上起身,走到陆清风面前,握住陆清风的手,说道:“陆先生,请你务必要让陆小超跟着我学习古筝,我们国乐能出这么一个天才,真的是国乐的光荣啊,我仿佛看到了古筝国乐走上了那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悉尼歌剧院。看到了我们华人用我们自己的国乐,让我们的国旗飘扬在无比荣耀的歌剧院的顶端。希望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
被邱林山这么一句话说得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陆清风只好挠了挠头,说道:“邱教授,这个你得问小超了,我们虽然是父母,不过还是希望孩子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听了陆清风的话,邱林山连忙走到陆小超身边,问道:“孩子,你愿意跟爷爷学习古筝吗?”
陆小超也是热闹古筝之人,看到眼前这个老人对古筝对自己的国家如此的热爱,根本没有理由去拒绝,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的赏识邱教授,我愿意跟你学习。”
听到陆小超答应了自己,邱林山激动地说:“以后别叫邱教授了,我的年纪当你爷爷是肯定的了,以后就喊我一句邱爷爷吧。”
邱林山的一句话,让在场那些嘲笑陆小超的学生们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在这里学习的,自然都不是入门的新手,自然也知道刚刚陆小超弹奏的手法已经旋律。知道自己确实是闭不上。
而赵美丽确是微微一笑,暗自说道:“我就知道。”
“孩子们,你们先自由练习,我带陆小超同学去报名。”说罢,生怕陆小超会跑了那般,牵着陆小超往报名的地方走去。
陆清风和韩梅还有陈小姐连忙跟了上去。
“陆小超,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真的要像姑姑说的那样,和你只能交好吗?”赵美丽眉头微皱,思考了片刻,摇了摇托,自顾自地弹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