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天地失色,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这伟大的存在。
“吾之名,苍!”他尽量压抑自己的气息,但是还是有一股磅礴的气息释放出来,然后才慢慢的收敛。众人皆看见气冲云霄,天空阴沉的乌云被冲开了一个大大的圈。
“轰隆隆!”云层的缺口很快的被补齐,紧接着就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就唰唰的往下掉,片刻功夫,暴雨倾盆,这雨季提前到了。
雨中,苍兴奋的飞扬着,时而大,时而小,时而化鱼,时而变鸟。最后变成一只千里大小的鹏,冲破了云层,阳光透过,一道彩虹出现在天际,好一副美景。苍部落的人都看呆了,这就是图腾的力量么?反手为云,覆手为雨!苍慢慢的回到地上,变得普通大小,出现在苍部落人面前。
“现在开始刻画族纹!”苍冷冷的说道。
“吼!——”部落人兴奋得大叫起来。元也兴奋得不像话,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都忘不了那睥睨风云的身影,虽然这是一只图腾?刻画族纹从首领开始,敖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站在大祭司面前的身体在微微颤动。大祭司琳围着祭台唱着古老的歌谣,传说是先祖流传下来的一种古老的契约,引动图腾的力量,用族纹的形式把这种力量封印在部落人身上。然后这种图腾之力就会在潜移默化下改变族人的身体,使他们更加的强大,而且在关键时候还能借用图腾的力量到达一个新的生命层次。
大祭司拿着苍赐下的血液,用玉器盛的一种墨色的血液,他说是一种比凶兽还要凶猛的妖兽的血液,里面蕴藏这强大的力量。大祭司用刀割了敖的食指,一滴鲜血滴在玉器里,顿时碗里变成了诡异的红色,充满了妖异,仿佛能把人的心神给摄进去。大祭司用手沾了点“墨汁”,然后在敖的脸上刻画族纹,随着一个个红色的字符在敖的脸上浮现,一种莫名的气息在他身上浮现,然后字符的颜色慢慢的变成墨色,然后又慢慢的变淡,最后就只能看见几个简单的笔画,而不是完整的族纹。大祭司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对的,长老给她的传承里没有这个描述,大祭司本能感到压抑,但是图腾没有说,那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大祭司这样想的。敖渐渐的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中,自血脉中的浮现的强大力量,让他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最强的,所有的人都在他的力量下臣服或死亡,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终于,族纹刻画完了,大祭司唤醒了在沉浸在幻想中的敖。而图腾苍示意他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
敖站在祭台边上,大喝一声,身体上浮现出族纹,族纹上闪烁这诡异的光芒,然后敖的肌肉猛然的膨胀,炸裂了身上的兽皮,充满爆炸感的肌肉让部落每个人都心生羡慕。“嗬!”,敖一脚塔在地上。一个脚印出现在石质的街道上,脚印边上延伸着密密麻麻的裂纹。好强大的力量!这是每个部落人心里的想法,历代最强大的首领也不能一脚踏出个脚印。
每个人都对图腾之力眼热起来。
第二个刻画族纹的人,是长老。元第一次可以看得仔仔细细:苍老的面庞,深邃的眼眸不经意间流露出沧桑,仿佛可以看透一切隐藏的事,面带着微笑,像许多部落老人那样,元顿时觉得长老很可怕,也很慈爱。长老静静的站在哪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像是他能抚平所有人浮躁的内心。
待长老刻画完后,就到了狼,这个断了一臂的战士。刻画好族纹后,这个双眼充满死意的战士仿佛回到了年轻。
······
刻画族纹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大祭司也筋疲力尽了,但是也只是一半的族人刻画完毕。然后剩下的就明天刻画。刻画完的人都在熟悉这种突然而来的陌生力量,有些战士、猎人都跃跃欲试,想找个合适的猎物打一架。于是,许多猎人都深夜离开了部落,去找周围的凶兽试试力量。
而没有刻画的人则呆着屋子里,默默的想到要是有了这力量能干嘛,或者想干嘛。这一夜,注定很多人都将失眠了。而元也是其中一个。
深夜里,元从梦中惊醒,像似有中莫名的危险在靠近,像似有谁在冥冥中告诉他,元慢慢的回想着梦里的事,梦里他呆在后山,看着部落被一个强大的敌人摧毁,看着所熟悉的人、事在一种强大的攻击下变成虚无,看着一个又一个部落的人躺在地上咳血,接着,就看见一道无法避免的光柱像自己射过来。然后元就醒了。醒了之后,元就再也睡不着了,就出去走走,看着半掩的月亮,一切都是那么安逸,除了没有一点声音,平时能听到夜晚的虫鸣鸟叫,现在什么也听不到了,毕竟图腾这么强大,部落周围的这些虫子,小鸟都下意思的离开了。
元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越来越觉得压抑,感觉怎么都无法逃避。借着月光,元来到了苍河边,这条一直被元认为的食人河,再也见不到河里的动静了,现在这条河就真正的成了一条河。好像去河对面看看,也不知道对面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元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元慢慢的沉下心来,从部落破人亡的梦境中清醒了过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后山呆着,毕竟这种感觉已经就了他一次,就像上次河里摸出来的大虾。但是,梦里他也被一道光给攻击了,说明后山也不安全,看来还得走得更远啊,后山更远的地方是什么呢?元这短短的八、九年里,还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距离。
元回到屋子里,叫醒了还在梦里的牙和回。
一脸沉重的告诉他们,“你们相信我么,我感觉到了危险,我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要跟着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