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野老师站在破纪的面前,看着破纪一如既然的修炼着”喂,小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破纪那小子今天怪怪的”你过来。”
“怎么了?”破纪朝着坐在岩石上得木野老师过去。他可是从来不会打断自己锻炼的。
“看你这几天修炼,都心不在焉的样子啊”木野老师朝着他扔过去一个野果”怎么了?”
“没事啊。”破纪不想把自己吃了琉璃果的事告诉木野老师”木野老师,我有点开始不想修炼了。”他低下头,想到要是两年之后呢?自己在怎么修炼也是会死的…
“你这小子?”木野老师瞄了一眼破纪”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累!”
“你也会累的吗?”木野老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累了就上来休息休息。”
“最近去哪了?”木野看了那家伙一眼,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啊。
“我认识了一个小伙伴!”
“小伙伴?”木野老师竖起耳朵”还有人愿意和不纯妖做朋友?”
“恩!”破纪跳上岩石,坐在了木野老师的旁边,然后嚼起了手里的山果”他也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木野老师。你怕死吗?”
“怎么?”木野眯着眼睛看着那家伙”突然问我那么奇怪的问题。”
“你不是说,你的身体已经活不久了吗?”破纪飘了他一眼”就是问问,如果你知道你自己要死了时候,你会不会害怕?”
“当然会害怕!”木野老师把脚一伸直,把手枕在脑袋后面躺在大石头上”每个妖都会死,只是迟早的事,死只是轮回的一部分,也许我们下辈子就不用继续做妖怪了。”
破纪看着木野老师说的很轻松,如果真是那么一回事的话,为什么破纪得知自己两年之后一定会死的时候,突然开始有些恐惧死亡了。”如果真要死了的话。我该趁着剩下的时间做些什么?”
“什么?”木野老师听到破纪那小子说的话”你说什么?”
“没有。”破纪也把手放在脑袋后面躺下”木野老师可是我这辈子最要感谢的人啊,谢谢你对我的关照。老师要是死了的话,我会哭的很伤心的。”
“不能哭,只有弱者才会哭。你可是要做强者的呀。”木野老师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说实话,我要是真要死的话,还真舍不得魅影空那个家伙,要不是他是我的对手,我还真想跟他交个朋友。他可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好像跟他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啊。”
“我帮你打!”伸出一双拳头。
“就你!”木野摇摇脑袋”塞牙缝都不够。”
“所以你不要那么快死,教我修炼我帮你打他。”
木野笑了笑”放心吧小子,就算木野老师死了,也会在你背后看着你的,你小子一定要给我加油,只要你肯努力,别说是魅影那家伙,你以后可是连神都打不过的厉害家伙啊。”
“真的吗?”破纪的眼睛突然明亮了起来。
“当然了。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木野老师腾出一只手扫了扫破纪的头发”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不要怕,我们是妖,妖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自己不放弃,还有什么可以难倒妖的呢?”
破纪再次被木野老师的话震惊了,他和药闹闹说的话完全是一样的。他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拳头”放心吧,木野老师!我一定不会放弃的。”说着他跳下石头”我继续修炼去了。”
“你这小子!还有三天,你要是妖气满不了一百格的话,花凉生会杀了你的。”木野看着破纪再次满腔信心跑开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笑。他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右边的手掌,退化又开始变得严重了。
…
花凉生持着纸扇轻轻摇晃在妖府阁楼上,他注视着破纪这一个月来日复一日,不已继夜的奔跑的样子,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突然他的眉宇之间瞬间凝聚起来,把手中的扇子朝着破纪奔跑的方向挥杀过去。
一道白色的银光朝着破纪的方向从苍穹之外飞旋而来。破纪未看清是什么东西,只是将身子一闪,一侧,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躲开,却不想那折扇回绕一圈有朝着自己飞来…
他将脚一蹬,整个身子凌空飞翻起,就在那凌空的一瞬间,花凉生的折扇朝着他的脸上削来,原本柔软的纸扇,在花凉生手里飞出的时候就是一道锋利的飞刀,那飞刀从破纪的脸颊一闪而过,只是那一闪的刹那,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色的口子…
破纪站在原地,脸上的一道小口,流出了一丝丝的血色,然后看着那把扇子飞回了站在阁楼上的花凉生手里。
…
“府主大人。”鬼奴弓着腰部,站在花凉生边上”上妖大会,还有两个月就开始了,如果那个不纯妖,没有开启啸煞之力,那不是白费的府主大人的用心。”
花凉生将扇子合起来”啸煞之力不需要修炼,它只需要一副驱壳而已。而开启啸煞之力所用的能量,都是从哪个驱壳里面消耗妖气和妖灵的。只要那个不纯妖有一丝丝的妖气就能开启啸煞之力。”
鬼奴不明白了”可是这样的话,即便哪个不纯妖开启了啸煞之力,他仅存的一丝丝妖气也不足以发动消耗那么大的啸煞之力啊。那啸煞之力的威力也会大大的折损的。”
“啸煞之力不会因为妖气不足威力折损,这就是啸煞之力最恐怖的地方。这可是专门用来击杀能力比自己大,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力量。”花凉生的眉头紧锁着”这个力量练习了之后,木满庭你必死无疑!”
他看了一眼在下面注视着自己的不纯妖”让他上来!”
…
破纪走上了阁楼,花凉生瞭望者阁楼外的远景,背对着破纪”一个月快过去了,我还真像看看你妖气几格了?”
“没有测试!”破纪看着花凉生冷冷的背影。
“那你就现在测试一下。”他看了一样阁楼上藤条桌上的妖气轴。
“你不是说一个月吗,还没到。”破纪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他慢慢的转过来,拿着扇子轻轻的往破纪下巴上移过去,然后将破纪的脑袋托起来”我花凉生办事,还要问你同不同意吗?”
破纪看着他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散发着骇人的寒冷,就像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