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听哥哥说谈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还说有机会带回来让她们认识,难不成这个女朋友是厉盛泽的女朋友?
阮天竺挖厉盛泽的墙角?
天哪,阮天竺怎么会这么有本事,居然会给黑道老大戴绿帽子,真特么能干。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阮天竺怎么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
厉盛泽的沉默让阮绵绵很是害怕,禁不住再度问他。
“我想阮天竺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自杀,他此时已经在阎罗殿了。”黑眸死死盯着阮绵绵,语气阴森。
大手忽然攥住阮绵绵的受伤的手腕,微微用力,大力按压着伤口,疼得阮绵绵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别挑衅我的耐心。”
“你把阮天竺怎么样了?那是他做错事情,干什么找我?”阮绵绵气哄哄喊道,小脸布满愤怒,双眼猩红盯着厉盛泽。
“你说,如果我砍掉阮天竺那只引以为傲的右手的话,将会怎样?”
厉盛泽似笑非笑的看着阮绵绵,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似的,非常的气定神闲。
“不要。”阮绵绵下意识喊道。
阮天竺是美院的学生,是被誉为梵高第二,如果没了可以画画的右手,那等于要了他的命。
“不要?”厉盛泽挑眉看向阮绵绵,勾唇淡笑,似乎听到好笑的事情一般。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现在他是阶下囚,刀俎上的鱼肉,岂不是任我做主,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厉盛泽的声音极为阴冷,吐出的话像寒冬腊月的冰刀子一样,让阮绵绵的心都凉了半截。
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你不是想要我吗?”
阮绵绵往床上一趟,不再动弹。
如果这样能换来阮天竺的安全,她也认了。
但厉盛泽没任何的动作,这让阮绵绵有些诧异,抬头看向厉盛泽,便从他的眼中看到讥讽和嘲笑,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轻视。
“阮绵绵,你还真不自量力。”厉盛泽冷哼一声,无视阮绵绵,转身就往外走去。
见厉盛泽要走,阮绵绵着急了,赶紧起身阻止厉盛泽,但铁链子妨碍了她的动作,扯得她的脚踝都疼。
阮绵绵闷哼一声,瘫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厉盛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
从那天见过厉盛泽一次后,阮绵绵再也没见过厉盛泽,送饭的从一个中年妇女变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
“我会乖乖吃饭的,但是我没办法去厕所,我这几天都要憋死了,麻烦你告诉黑帝,我都听他的,他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什么,我再也不挑衅他了,我会乖乖听话的,让我去洗手间好不好?”
阮绵绵哀求黑衣男人,她不知自己被关了几天了,在这里不知白昼黑夜,不知日月星辰,只是不断的有人来送饭。
她不敢不吃,但也不敢多吃,在这里,她几乎要崩溃了,再不出去,她感觉自己就要疯了。
她不知厉盛泽绑她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之前想要她,现在她主动屈服了,他却走了,还鄙视她。
既然抓了阮天竺,那就和她谈条件啊,这样关着她算什么?
但阮绵绵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现出来,她知道厉盛泽应该是吃软不吃硬,既然要她听话,她就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