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盛泽翻看着手边的合同,签名处还有阮绵绵的签字,字迹娟秀可爱。
摩挲着阮绵绵这三个字,厉盛泽勾唇淡笑,黑眸闪过危险。
阮绵绵不愿意待在这里,他很清楚,她性格也不像她名字那般软绵,但也绝对没胆子敢对厉可儿动手,她应该知道逃离他的后果。
她身无分,一个人出去了,能去哪里?
黑白两道都出动找了这么些天都没找到,没有人暗中帮助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陈美芝主动上门关心这个事情,尤其还说了那番话,依她对厉可儿疼爱的程度,会放过伤了厉可儿的阮绵绵吗?
不管阮绵绵躲在哪里,他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还从来没人胆敢和他黑帝作对。
……
黑色的轿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陈美芝闭目养神,但脑子里却想着很多事情。
想要把这些事情理顺,也想着要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阮绵绵送出国。
阿泽不是傻子,说不准就派人跟着她呢。
“老夫人,后面有车子,好像是少爷他们的车子。”年轻的男人开着车,瞄了一眼后视镜,立即向陈美芝汇报。
“别管,我们回尚苑。”陈美芝淡淡看了一眼右侧车镜,语气冷淡。
她没那么傻,这个时候还去找阮绵绵,即便去找,她也不会亲自去的。
……
挂了大龙打来的电话,厉盛泽淡笑,阮绵绵一个底层最卑微的人,谁也不认识,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她的身份证还在他的手里,她没回家,银行卡也没动静,网店上也没上来,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小如还一再说明当时只有阮绵绵和厉可儿在现场。
那里偏偏又是死角,监控根本拍不到这些。
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谁都不清楚。
摩挲着下巴,厉盛泽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邪气,俊美无俦的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厉盛泽忽然站起身来,开门往外走去,一干黑衣人立即跟在他身后。
“少爷。”
“去二小姐的公寓。”厉盛泽低声吩咐,弯身进了黑色跑车。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色有些惨淡,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的模样。
洗完澡穿着白色衬衫的阮绵绵正在吹头发,忽然就觉得小腹隐隐约约的绞痛,阮绵绵关掉吹风机,捂住小腹。
例假都过去了,怎么还会疼呢?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
阮绵绵皱眉,深呼吸一口气,疼痛好像没那么明显了,摇摇头往外走去,现在她处境不好,连身体都跟着矫情起来了。
还没走出浴室,就突然听到噗的一声爆裂声,阮绵绵一回头,就见水管爆裂了,水像喷泉似的往外涌。
阮绵绵都快哭了,真是祸不单行,好端端的水管怎么会爆裂呢?
阮绵绵赶紧去找工具想要修理水管,谁知刚进去衣服就被浇湿了,整个人瞬间就变成了落汤鸡……
白色的衬衫紧贴着身体,让她十分不舒服。
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下手,阮绵绵只好去找水闸,想要把水给关掉。
谁知刚进客厅,霍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黑色衬衫的男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好几天不见的厉盛泽。
……
除了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再无其他,整个房间安静得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