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阮绵绵只觉得晴天霹雳,怎么会是厉盛泽呢?
阮绵绵压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她宁愿自己是做梦了,而且还是梦中梦,一切都不是真的。
阮绵绵碎碎念,惹得蔡梓的关注,她觉得阮绵绵有些神叨叨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蔡梓决定下班后去找神婆给阮绵绵讨张符来,安定她的魂魄。
蔡梓虽然是看护,不过是高级看护,上班时间并不是很长,把阮绵绵照顾得差不多了,就准备离开病房了。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晚点再来看你。”蔡梓轻握了一下阮绵绵的手,轻声叮嘱阮绵绵,收拾好餐具离开了。
阮绵绵的心思还在厉盛泽照顾她的事情上,压根没注意到蔡梓离开了,她拧着眉,越想越不对劲。
总觉得厉盛泽不会这么善良的,他这么变态会做出这种好心的事情吗?
想来肯定是有阴谋的,说不定正盘算着怎么找她秋后算账呢。
“过分。”阮绵绵的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捶了一下杯子,不满的哼了一声。
她得趁着在医院的时候,早点逃离厉盛泽,否则出院之日就是她明年的忌日了。
阮绵绵扁了扁嘴巴,环顾病房四周,除了一扇窗户,一扇通往外面的门,再无其他。
阮绵绵想起床看看楼层的高度,不过伤口还有些疼,她不敢乱动。
眼睛瞟向窗外,看到对面的高楼大厦,忽然间觉得有些头晕。
麻蛋,她居然在这么高的楼层,肯定是厉盛泽怕她逃走才故意选择这么高楼层的,真是过分。
楼层这么高,她铁定是没办法从窗户离开的,难不成真的就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这不是她的风格,也不是她的性格。
想了想,阮绵绵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不禁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骄傲。
阮绵绵有些窃喜,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她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好好养好伤口,等身体ok了,再行动也不迟。
想到自己能顺利离开,阮绵绵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也吃嘛嘛香了,这让过来照顾她的蔡梓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半下午去求的符好像也没什么用了,蔡梓摸了摸鼻子,看着有些莫名兴奋的阮绵绵。
“看我伤口怎么样了?”阮绵绵越发有些按耐不住,这都过去几天了,也该好了。
蔡梓掀开衣服,见伤口的疤痕已经变成淡粉色的了,轻轻用手按了一下,抬眸看向阮绵绵。
“疼吗?”
阮绵绵摇头,没有疼的感觉,看来已经好了,那她可以行动了。
“那没事了,这个线是溶于伤口的,都看不见了。”蔡梓轻声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出来。
打开,用手挖了一些药膏,顺手涂抹在阮绵绵的结疤的地方,轻轻的涂抹。
冰冰凉凉的,还有淡淡的薄荷味,阮绵绵微微拧眉,低头看着无比认真的蔡梓,眼眶一热,差点就要哭了。
“谢谢你蔡梓。”
不用说,蔡梓也是帮她涂抹去疤痕的药膏,这姑娘真心太好了。
蔡梓弯弯嘴角,淡笑,“别谢我啊,这药膏可是厉少给我的,让我帮你涂的。”
想到阴气沉沉的厉少,蔡梓还有些心有余悸。
其实人还不错不是吗?
至少是面冷心热,对阮绵绵那么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