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苏黎世玩耍,半下午还和我通电话的,现在就见不到人了,酒店说她还没退房,但现在不见了,你不是刚从苏黎世回来吗?”
陈美芝拄着拐杖在地板上砸了几下,不满的哼着。
“哦,可儿原来去苏黎世了啊。”厉盛泽淡淡的笑着,“早知道多买一张机票,让她和我一起回来,毕竟天亮了,就是母亲的忌日了。”
听到厉盛泽提到他母亲,陈美芝脸色一变,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声音也不由得放低了。
“可儿……她肯定是要回来祭拜的。”
“不必了。”厉盛泽倏地起身,“明天我不希望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去打扰我母亲,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丢下一句警告的话,厉盛泽往楼上走去,陈美芝在他身后喊住他。
“阿泽,再怎么说,可儿也是你的妹妹,你不要为难她,她一个女孩子,若是出事了,我怎么……怎么和你母亲交代。”
厉盛泽停下脚步,缓缓扭过脸来看着下方有些恼怒的陈美芝,眼神晦暗,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来。
“她不配。”
说完,厉盛泽飘然离去,而陈美芝气得几乎要摔东西了。
但她不敢,和厉盛泽的关系是最近才缓和了许多,以前他都不允许他们来这里的。
但可儿现在没一点儿消息,她不可能坐视不管啊。
想了想,陈美芝又坐回了沙发上,无论如何,她都要等到厉盛泽松口,他就不相信,他的心会那么狠。
然而,陈美芝还真的想错了,厉盛泽还真的压根就没再出现过,她从半夜等到了天亮,整个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心里十分恼火。
她是厉家的老夫人,厉丰的妻子,整个z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卖几分薄面给她,但偏偏在厉盛泽这里吃瘪,陈美芝气得浑身都发抖。
阮绵绵下楼就看到了在这里坐了快一夜的陈美芝,心下一惊,对厉盛泽很是鄙视。
怎么说这也是他奶奶,老人家身体不好,他为什么要这么虐待人家?
好歹安排一间客房吧?
她昨晚反锁了门就躲床上了,生怕厉盛泽去而复返,没多久就睡着了,压根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如今见陈美芝坐在这里,阮绵绵觉得非常的罪恶,又觉得很对不起陈美芝,赶紧给陈美芝倒了一杯热茶。
“你在?”眼中划过一丝精明,陈美芝有些诧异。
“老夫人,您该不会在这里坐了一夜吧?”阮绵绵站在一侧,试探问道。
陈美芝茶也不喝了,往茶几上一放,杯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让阮绵绵的心也跟着一荡,不知陈美芝是怎么回事。
“你还真是个祸害。”陈美芝愤怒的盯着阮绵绵,语气充满了嘲讽和奚落,“可儿为了帮你,可被厉盛泽给关起来了,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今天是他们母亲的忌日,可儿可是一心想要祭拜的。”
阮绵绵一惊,差点没站稳摔倒了,她看着有些阴晴不定的陈美芝,不太确定问道,“你是说……厉盛泽抓了可儿小姐?”
这个厉盛泽,还真是心狠手辣的死变态,大恶魔,怎么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厉黎是他妹妹,厉可儿难道就不是吗?
“厉夫人,这件事,我真的非常抱歉,我完全不知道,不知道厉少会这么做,我……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