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哥,我想你没有任何机会。”林雨慕说完,转头瞪了陈昊天一眼,心道:这货怎么如此窝囊,人家都明目张胆宣战了,好歹你也给个话吧。
陈昊天耸耸肩膀,很绅士对苏小磊道:“每个人都有选择和追求的权利,我尊重你的权利,只是奉劝你一句,现实非常残酷,有的时候期望越高失望越多。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三个年轻人的对话,苏海涛等人并没过多关注,因为朱宗彦已经成功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而林天河夫妇和苏海涛忙着巴结了,哪有心思管其他的。
朱宗彦的心思可全在陈昊天身上,突然瞅见陈昊天去卫生间,便打了个哈哈,跟了过去。他明白,教官这时出去,肯定有事情要吩咐。
豪华包间其实有单独卫生间,因为有事要跟朱宗彦交代,陈昊天直接去了公用卫生间。
他前脚刚进去,朱宗彦后脚就跟上来。
“教官!朱宗彦向您报道!”朱宗彦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一脸狂热,眸中尽是虔诚的崇拜。
“跟你说多少遍了,别不分场合敬礼,这里是大酒店。”陈昊天无奈的看他一眼,淡淡言道,“我已经不是飞龙战队的教官了,也不是国家六组的人,以前的事儿不想提,就想安安稳稳过几天安生日子,我的意思你懂吗?”
朱宗彦一愣,唰的又是一个立正,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不过还是沉声道:“谨遵教官吩咐!”
陈昊天满脸黑线,这个小朱就是死脑筋,挥挥手道:“今天我只是帮朋友个忙,你别表现的太过,省得以后麻烦,行政不比军队,水深。”
“是!教官!”
朱宗彦眼眸尽是感动,教官还是那个教官,虽然说话难听,但事情做得一向漂亮。
陈昊天咽了口唾沫,摆摆手:“好了好了,我先走,一起进去估摸有人怀疑。”
“是,教官!”朱宗彦站的笔直,对着陈昊天的背影,接着道,“教官以后有需要尽管吩咐,属下拼尽性命也会满足。”
陈昊天差点一个踉跄趴在地上,心道:你他娘的会不会说话,这要让别人听了,还以为劳资跟你演断背呢。
回到包厢,其实酒席也进行差不多了,林雨慕目的已经达到,再待下去她也不舒坦。陈昊天看得出来,林雨慕跟张雨晴的关系并不融洽,事实上正如陈昊天揣测的那样,自从林天河迎娶张雨晴后,林雨慕就从家里搬出,独自住在正基首府小区。
“伯父伯母,苏叔叔,朱局长,苏大哥,明天公司还有要是处理,我们先回去了,改日我做东,宴请大家,届时请务必赏光。”陈昊天说了句客套话,牵着林雨慕的小手,微笑着与众人一一告别。
林天河了解到陈昊天乃是牛津大学博士,心里稍稍有些安慰,深深看陈昊天一眼,在他肩膀重重拍了几下。
也就是这一拍,让陈昊天的眉头突然蹙了起来。
刚开始见林天河,陈昊天就知道他已病弱膏肓,神仙也难救治,但是现在经脉内某些病毒兴奋起来,迹象显示林天河还有救,只不过自己的实力不济,或许将丁秋云的救治成功之后,林天河才有治愈的希望。
林雨慕到了停车场,刚到车跟前就甩开陈昊天的胳膊,挽着他的手臂走一路,她觉得能少活十几年。
陈昊天也不以为意,拉开车门,毫不客气的坐到副驾驶位置,呵呵笑道:“林总啊,看那姓苏的态度,以后少不了折腾,你得赶紧找个上家把自己推销出去,总不能一辈子用我做挡箭牌吧。”
林雨慕今天心情并不好,父亲气色越来越差命不久矣,作为唯一的女儿,应该在老人最后的日子贴身陪伴,可是她跟张雨晴实在难以相处,若在父亲发生争吵,还不如不回去的好,现在决定自己回家,那分不舍那分苦楚怕是只有自己明白。
谁想正赶上的当口,陈昊天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让她积郁的情感彻底爆发。
她面若冰霜,冷冷回道:“一辈子?你配吗?”
这个女人就是不会说话,陈昊天撇撇嘴,道:“林总,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是损失的问题,明白吗?”
“损失?你会有损失?”林雨慕停下车子,冷冷看了陈昊天一眼,道,“一百万让你冒充几次男朋友,你见过这样的好事,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请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陈昊天毫不客气的回道:“林总,说话做事要讲良心。”
什么?我不讲良心!林雨慕转过身,瞪着陈昊天,道:“把话说清楚。”
“那天晚上,你开车撞到我了,精神损失你要赔付吧?呃,当然一百万可能有点多,不过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多入戏啊,与此同时用超强的实力将苏小磊的阴谋彻底粉碎,即便他再追求,相信你的父亲也不会强迫你定亲什么的,单单这一点就值一百万了吧?可是向来视金钱如粪土的我,根本就不考虑付出与回报的问题,只是想到以后不知道还要承接不知多少次挡箭牌的任务,心里没谱啊。”
“你那边不找男朋友,我这边就要不停的做挡箭牌,你是无所谓,我就麻烦了,我还要找女朋友还要结婚,你说你女朋友的牌子在那里挂着,其他女孩就是被我强大的魅力吸引,也要掂量掂量第三者插足所冒的风险啊。”
t 5瞴4 2( {z}yym缯|o4“林总,我承认现在的我是玉树临风貌若潘安英俊潇洒风华无限,可也架不住岁月的磨砺不是?你是富婆,就是耗到四十多岁都能吃吃嫩草,人老珠黄的我怎么办?所以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正所谓人生无价爱情无价,我的损失大了去......”
林雨慕听得怒火沸腾,娇躯乱颤,听你这么说,是本姑娘拖累你了?我勾勾手指头,不知多少男人排队等着做我的冒牌男友,好好好,这也罢了,你竟然说我四十多岁还嫁不出去,你眼睛瞎了吗?本姑娘不仅富,更美!
“说够了吗?”林雨慕双手紧握方向盘,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陈昊天见林雨慕香肩乱颤,正色道:“林总,我就是摆摆事实讲讲道理,可能话不好听,却也都是事实。”
“下车!”林雨慕冷冷说道。
你什么时候跟楚瑶瑶学会了,这是三环啊!陈昊天瞪大眼睛,一脸悲愤:“林总,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把我丢到这里,我怎么回家?”
“打车!”
“我没带钱啊!”陈昊天也有点郁闷,声音大了起来。
“滚!”林雨慕眼睛通红,像一只发疯的母豹子,将陈昊天推出去,然后一踩油门,向前窜去。
可还没行驶五十米,她就觉得天昏地暗,鼻子发酸。
嘎吱一声。
车子停了下来,林雨慕朝方向盘上一趴,大声啜泣起来。
她其实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管理诺大一个集团,商海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让她无比疲累,谁想家里也不安生,父亲病入膏肓继母阴险狠辣,这还没完,再加上乱七八糟的男人的追求,已经让她疲于应付,现在陈昊天滔滔不绝这些话一刺激,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哭得梨花带雨。
原来冰山美人比楚妖精有良心啊,陈昊天屁颠屁颠跑过去,透过车窗一看,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僵在原地。
许久之后,他摇了摇头,走到另一侧,将车门打开,坐了上去。
林雨慕需要人安慰,哪怕递张纸巾过来擦擦眼泪也成,原本陈昊天上车,她想将他骂走,可她太需要一个人陪着自己了,谁曾想刚刚还滔滔不绝的陈昊天,自从上了车就一声不吭,也不知他是傻子还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没看见一个美女哭的梨花带雨吗,你总要有点反应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擦擦眼泪,满血复活,又是一副女强人姿态,扭头看了陈昊天一眼,淡淡说道:“谁让你上车了?”
“这里肯定不好拦车,你把我送到大润发,我明天付给你车费。”陈昊天呵呵笑道。
林雨慕不怒反笑:“陈昊天,你把我当司机?”
“要不我开也行。”陈昊天拉开车门,真将林雨慕拽出来,坐到驾驶位置。
发动车子,陈昊天突然道:“林总有没有时间?”
林雨慕蹙蹙眉头,声音略有些沙哑:“干嘛?”
“如果林总有时间,想邀请你一起吃点夜宵,喝点小酒压压惊,你是不知道,刚才你那句话,将我吓得半死,若非反应及时,今天的戏真演砸了。”陈昊天扭头看了林雨慕一眼,笑着说道,“你尽管放心,这次是我请你,不要你掏钱的。”
我会在乎那点钱?林雨慕看看手腕,才九点多,今天的状态显然不能回去继续工作,原本她打算回家找楚瑶瑶,细细一想这些日子由于自己的懈怠,楚瑶瑶肯定累得够呛,再折腾她于心不忍,犹豫一下,便点了点头。
陈昊天将车子停在路边,取了些钱,对林雨慕道:“走吧。”
走?林雨慕看看四周,又瞅陈昊天一眼,道:“不是要请我吃宵夜吗?这里哪有宵夜?”
陈昊天撇撇嘴,指指前面,笑道:“那不就是吗?”
看着远方点点光火,林雨慕蹙蹙眉头,扭头冲陈昊天冷冷一笑:“你可真大方啊。”
在林雨慕印象中,所谓的宵夜至少是去西餐厅或者咖啡馆,谁曾想陈昊天压根就没那个品味,上来就将她朝大排档带,堂堂的雨幕集团董事长去吃大排档,这要让人看见了,于形象大大有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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