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缘,我又见到他了。”飘雪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有些沉闷。
“见到谁?”没反应过来的乐思缘不明所以的问,待她反应过来后,她气愤的说:“他不会又欺负你了吧?卧槽,这龟孙子披着一副人皮道貌岸然的样子却欺人如此之甚!”
实在可气呀!她也没想到那家伙是这么可恶的一个人,想当年她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是大好少年来着,努力向上积极进取。可是谁想得到后来他会如此欺负飘雪?
要是她知道,她肯定就在那时候胖揍他一顿,为飘雪狠狠地出一口气。
妈蛋,就是现在也一样的,别让她见到他,不然她非得揍一顿他不可。
“没有。”飘雪轻声的呢喃,“我想忘记他,很想很想,思缘,该怎么才可以忘掉有一个人?”
尽管跟自己说了很多次,要忘记那个人,可是行动却不是这么容易做到的。若是这么容易,这世界上又何来这么多的痴男怨女?
她刚才做的那梦,梦里的那沉水的人是弟弟。她亲爱的弟弟呀,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她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呢?他有多久没回家了呢?
每逢过年过节,虽然爸爸不说,可是他拿着手机那么期盼着弟弟打电话回家,她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刚刚她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他的,可是依旧打不通。每次不是打了没人接,就是关机状态。
飘雪心里如针扎般疼,她的弟弟呀,都怪她,若不是她,他又怎么会如此呢?
这一切都怪她。是她不好······
对于飘雪这个问题,思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你可以找另一个人试试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别人?”飘雪轻轻地问,然后她喃喃的说:“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找替代品。”说服不了这么不好的自己去伤害别人。
“怎么能叫替代品呢?”乐思缘急急的说,“你想啊,你这是重新恋爱,把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个名字的,于是突然改了口:“是把那个人渣忘掉,和喜欢你的人重新开始,开启一段新的旅程。飘雪,做人可以自私些的。”不要想着那个替代品如何,也许那个替代品很乐意呢。
“自私些?”飘雪轻轻地笑了出来,那笑似嘲似讽。
她还不够自私吗?还不够吗?
就是因为她的自私,所以今天才有了今天的苦果。
弟弟的梦想是当一个科学家,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偷偷地对她说的。还要她不准告诉任何人。可是呀,最后他的梦想却亲手送给了她,而她,却毁了他的梦想,他的希望。
你让她怎么自私?她还怎么自私得起来?
小时候她和弟弟是打打闹闹过来的。她记得很清楚,他们一起抓过螃蟹钓过鱼,爬过那里的山和洞,一起玩游戏,一起上学·······
他们也打过架,她拿过棍子追他,绕着那条街,甚至有一次气急了还拿菜刀,事后她被爸爸教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