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钰靖看到她摇头还是没有开口,气不打一出来,她伸出手指戳戳她的手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瞧瞧你这出息,老娘特么的要是你,绝壁跟这男的撕了。想想当初他是怎么伤害你的。你至于这么久了还念念不忘吗?”
飘雪和程漾席的事,她都知道。只是觉得可气。既气飘雪自己不争气也气那个男的。
“我已经决定忘了。”飘雪抬起那低垂的眼眸,没什么情绪的说。
决定?
覃钰靖都想爆粗口了,特么的什么叫决定?可是特么的这她又不能说什么。难不成还要让她说这决定好?
靠!不知道决定是可以改变的吗?真忘了那才好。
“好!既然如此,那就去找一个谈,认认真真的谈一次。特么的,我就不信了,你特么的会栽死在那棵又渣又臭的树上。”覃钰靖颇有些咬牙切齿,她就不信邪了,这样都忘不了的话,那她的名字该倒过来写了。
飘雪转头看着覃钰靖,那清秀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感动,一双黑眸里是一片温暖,她轻轻浅浅的声音缓缓的吐出:“钰靖,有你这个朋友,是我的幸运。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利用别人去掩盖自己的伤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和思缘一样。可是有些事我真的做不到,有一次错就可以,真的不要第二次了,你明白吗?我不想变得有一天连自己都变得不认识自己。所以,对不起,担心我、在乎我的人。
覃钰靖不知道怎么说飘雪,她和乐思缘一样,都想对飘雪说,做人可以自私一些的,何必这么傻呢?可是想到,这才是她认识的苏飘雪呀!这么傻的苏飘雪,傻到让人心疼。
覃钰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她伸出手抱着飘雪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给她安慰、温暖、力量。她知道飘雪一直都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有时候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她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看着特别让人心疼。当然,这得是了解、懂她的人才看得出来的。
飘雪靠在覃钰靖的怀里,她身上传来的温暖让她想起了准备高考的时候,爷爷奶奶继而去的事。
那是一段悲伤的过往。
“钰靖,你知道吗?我想我的爷爷奶奶了。他们还没有等到我的录取通知书便在我高三的时候去世了。”飘雪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痛苦在覃钰靖的耳边轻轻地呢喃。
“我不知道我的爷爷奶奶长什么样子,他们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覃钰靖轻轻地拍着飘雪的背,说道。她都没有享受过爷爷奶奶的怀抱,但起码飘雪还是能陪着爷爷奶奶很多年。
“那年,我········”飘雪的声音浅浅淡淡的响起,不断的回忆起那些事……
高三毕业那年,在飘雪准备高考的前半个月,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爷爷快不行了。她和堂弟急匆匆地赶回家。回到家看到爷爷那一瞬,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爷爷他瘦得只剩皮包骨了,衣服套在他身上就像套在空架子上似的,两眼呆滞无神。一副随时准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