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雪心中胡思乱想,但是表面,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情绪。笔`¥`痴`¥`中`¥`.chi.
维持一段婚姻,需要的是夫妻之间的绝对信任。若韩御轩对她不好,冷言冷语,或恶言相向,她怀疑对方……倒也情有可原。
偏偏,韩御轩并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在回绝与她亲热,其他方面与以前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宠溺,一如既往的好。
这些种种,终究是令靖雪打消了心中的狐疑。她决定要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韩御轩。
日子一晃,二月飞逝而过,三月转眼来临。
三月十一日清晨,靖雪早早起床到厨房做早饭。
韩御轩贪睡了一会儿,迷糊之间,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在悄悄起着变化。那种某处慢慢觉醒的冲动,令他猛的睁开双眼。
他坐起身,一把掀开了被子,双目直直的看向自己的某处。果然,那里支起了小帐篷。他的身体,在历经了四十余天的无能后,终于恢复如初,变的正常起来。
“……”韩御轩的心情很复杂,很激动,也很亢奋。
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想法,就是找到靖雪,将对方纳入怀中狠狠索要一番。这些日子,光看不能吃的憋屈感,令他很火大,很郁闷!
“老婆!”韩御轩想什么做什么,他穿着睡衣下床,口中高呼着靖雪,急匆匆冲出卧室。
靖雪在厨房熬粥,听到韩御轩的呼喊声,狐疑的应道:“老公,我在厨房里,有事吗?”
音落的同时,厨房门被韩御轩推开来。
靖雪看到韩御轩脸上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欢喜,疾步朝她奔过来。
“老婆!”韩御轩站定在靖雪面前,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靖雪瞪大双眼,有些不知所措。大清早的,韩御轩这是唱哪一出儿啊?
狐疑间,韩御轩抱着靖雪朝厨房外走。
“老公,你干什么呀?怎么神神叨叨的?我还得做早饭呢!”靖雪站在原地不肯走,指着饭锅表达自己当前要做的事情。
韩御轩迈步上前,直接将炉灶关掉,神秘兮兮的说:“今早,我们不做饭,去做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将靖雪拦腰抱起来,步伐稳健的朝卧室走去。靖雪瞪着眼睛,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莫不是,韩御轩想跟她做的所谓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是指……那个?
可是,应该不会吧?最近这一个多月,韩御轩不是特别君子,绝对回绝与她亲热的吗?
狐疑间,韩御轩已经将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他很直接的俯首吻住靖雪的双唇,将铺天盖地的急切热吻传递给她。在她尚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霸道的撬开靖雪贝齿,将湿润的舌长驱直入到靖雪的檀口中,狠狠的吻着,允着,扫荡着,使坏着……
“唔!”靖雪转瞬之间被夺走呼吸,惊的倒抽凉气,脸颊在第一时间染上了绯红之色。
韩御轩一边深吻着靖雪,一边将她衣扣一颗颗的解开,一件件的褪去。直至最后,露出她里面完美莹白的雪肌。
缠绵的热吻结束时,韩御轩目光猩红的看向靖雪身前急促起伏的绵软。那里,有一块儿遮羞的bra尚未褪去,将包裹在里面的绵软半遮半露,很有视觉冲击里。他一双眸子沾染着叫欲望的火苗儿,一簇簇的在熊熊燃烧着。
靖雪被韩御轩这炙热的目光瞧的脸颊更红,很难为情。两个人,已经太久没有亲热过。韩御轩,也很久没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身体看个不停。
她只觉得,光是被韩御轩这样盯着看,身体就好像很热,快要被他盯的燃烧起来了似的。那种感觉,令她心慌意乱,同时……心中隐隐无措的期盼着什么。
韩御轩,会要她吗?还是,最终推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怪靖雪东想西想,实在是最近这段日子,被反复无常的韩御轩弄懵了。本章节由芗`忖`暁`説`。xiangcunxiaoshuo.免费提供,如果你喜欢请告知身边的朋友,谢谢!
这厢,靖雪在心中胡乱猜测。
那厢,韩御轩伸出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玉背后,灵巧的勾挑着。眨眼之间,靖雪身上的bra便松垮下来。
韩御轩勾唇浅笑,伸手轻而易举的将那bra拿下来丢到一旁。之后,他埋头凑到靖雪身前,在她羞怯的目光注视下,埋首到她的绵软之间。
他的呼吸很急促,很炙热,喷洒在靖雪的身前,痒痒的,酥酥麻麻的,令靖雪浑身颤栗。她隐忍的抿着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身体在一点点的朝后躲闪韩御轩那微痒的炙热气息。
韩御轩感受到靖雪的躲闪,唇角掀起一抹坏笑。只见他猛的张口,咬住靖雪……
“唔,疼!”靖雪低呼一声,想要躲避,但是雪肌还在韩御轩的口中轻咬折磨着,害的她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不敢乱动。
韩御轩听到靖雪控诉的抱怨‘疼’,放轻了力道,用炙热的舌尖绕着靖雪的雪肌邪恶的打转儿,痒的靖雪频频倒抽凉气,身体忍耐不住的狂打颤栗。
“老婆,准备好了么?”韩御轩抬起头,眨着眼睛坏笑,询问出声。
他在问这话的时候,某个地方恶劣的朝靖雪身上蹭了蹭。靖雪感受到韩御轩某个地方的硬热,惊的浑身更颤栗了。
她咬着唇,不回答韩御轩的询问,只是伸手推了对方一下下,佯装生气似的斥责道:“刚刚你咬疼我了!”
原谅她这种时候真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这般找话题了,不然很尴尬的呀!
韩御轩听到靖雪的斥责声,眉眼之间满是盈盈的笑意。
“那我,轻点儿!”他温柔的说着,俯首吻上了靖雪的双唇。
那一双手,夹带着炙热的火苗儿游移在靖雪身上。所到之处,好像带着电流一样,将源源不断的电流从靖雪体表传递到她骨子深处的每一根神经线。
靖雪的脸颊红的好像水煮的螃蟹,韩御轩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爱的紧。他轻笑着吻她的双唇,手上更加肆无忌惮的揉着,抚着,制造出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感。
“……”靖雪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困难。她涨红着脸,索性紧咬牙关,将目光别开看向别处。
韩御轩眼见靖雪不理睬自己,不满的捏了捏她。膝盖骨,悄然顶开靖雪紧闭的腿儿。
“老公!”靖雪低呼,脑子里已经空白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不停地摇着头,好像在表达自己此刻的抗拒之情。
韩御轩见靖雪摇头,含笑问道:“怎么呢?你不想要?”
靖雪张张唇,没吭声,只是拿眼瞪视韩御轩。
“不说话,那还是想要!”韩御轩一锤定音。
靖雪没好气的伸手捏了韩御轩一把,觉得这男人实在太坏。
韩御轩单手挑起靖雪的下巴,霸道的再次攫住她的双唇。一双四处游移的大手,愈加肆无忌惮起来了。
靖雪的一双小手儿,纠结的抓着韩御轩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红的痕迹。
身体与身体契合之后,靖雪含含糊糊的呼唤他,“韩御轩!”
“叫老公!”韩御轩一边重复着进与出的动作,一边更正出声。
靖雪很乖巧的唤了‘老公’,一声接一声,宛若天籁,听的韩御轩更加亢奋到不行。他将自己一遍遍的撤出来,再狠狠地冲进去。
“呃啊!”靖雪紧咬着贝齿仰起头,觉得呼吸都快要尽数失去了。她紧咬住唇瓣,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叫出声来。但饶是如此,却仍然有破碎的低吟声溢出口,挡都挡不住。
韩御轩听到靖雪那故意压制着的低吟声,轻声笑了,“老婆,想叫……就大声的叫,没人会听到,别强忍着!”
靖雪瞪了韩御轩一眼,咬牙硬撑,“我才……没想叫!”
“不想?你确定?嗯?”韩御轩坏坏一笑,将进与出的频率加大。
靖雪脸红红,呼吸急促的不得了,“嗯!别,老公,轻点儿!”
她越说轻点儿,越是求饶,韩御轩就越像个叛逆的少年,将频率更凶猛的加大起来。
靖雪连连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哀求。只可惜,没用,韩御轩睬都不睬她,完全将她说的话当耳旁风……
一场欢爱结束后,韩御轩和靖雪两个人都浑身汗水淋漓,呼吸紊乱。
靖雪一边喘息着,一边吞咽着口水。很明显,她还没有从刚刚的凶猛欢爱中回过神来。
韩御轩目光宠溺的看着靖雪这般茫然呆萌的模样儿,恶劣的笑出声来,“呵呵呵!”
他的女人有点傻气,不过,很可爱!
靖雪听到头顶传来韩御轩无良的笑声,当下眸子一紧,意识迅速归位。
她抬头,狠狠瞪了韩御轩一眼,怒声质问道:“韩御轩,你太缺德了,你刚刚想要弄我死吗?”
闻言,韩御轩无良的笑了,“弄死你,我可舍不得。若可以,我倒是宁愿死在你身上。”
这话,很黄,很暴力!
靖雪听的面红耳赤,觉得韩御轩脸皮真厚,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一阵沉默后,靖雪歪头看向身旁的韩御轩。
韩御轩眯着眸子回视她,薄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怎么?没吃饱,还想要?”
靖雪被韩御轩这话气到,伸手狠狠的朝他腰间掐了一把,“胡说八道什么呢?让你再胡说!”
“嗷!”韩御轩不顾形象,惨兮兮的哀嚎出声。
掐的太狠了,毫不手下留情。果然,最毒妇人心,自己的男人都下这么重的狠手!
靖雪挑着眉头,对韩御轩咄咄逼人质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之前那段日子,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这问题,在靖雪心里藏了很久。一直想问,可是不知道该怎么问。现在,再次见证了韩御轩如狼似虎的能力后,靖雪觉得这事儿很蹊跷。
不问,实在忍不住了!
韩御轩听到靖雪直白的询问,没有装傻充愣反问对方什么意思。靖雪想问什么,韩御轩秒懂。
他伸手,将靖雪搂进怀中,吻她的额头,轻笑应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靖雪翻着白眼儿,‘嗖嗖’朝韩御轩甩刀子。
如果她想要听假话,那还追根究底询问干嘛?没事儿闲的蛋疼么?
韩御轩将靖雪甩眼刀的模样儿尽收眼底,含笑点头,“好好好,我明白了,你想听真话。那么,我就告诉你。事情,是这样的!”
靖雪眯着眸子,很认真的听,心里急切的想要知道一个合理的答案。
但听韩御轩继续说道:“之前我不是出了一次车祸么?当时也没觉得受到惊吓,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那以后就不举了。我私下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很多人在应急危险后,会出现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后遗症。我不举,就是应急危险后遗症……”
“应急危险后遗症?真的假的?你得了这个症状,然后不……不举了?”靖雪不敢置信的反问出声。
韩御轩一本正经的点头,将谎言说的比真话还真,“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骗你做什么?”
靖雪撇嘴儿,忍不住又捏了韩御轩一把,“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呢?这种事情,瞒着我干什么?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移情别恋,厌倦腻烦我了。”
“傻瓜!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厌倦腻烦你?”韩御轩捏了捏靖雪的鼻尖儿,脸上荡漾起灿烂的笑意。
他很无奈的对靖雪深入解释道:“我当时不跟你实话实说,主要是怕你担心。再者说,医生虽然安抚我很快会恢复如初,但是谁也不敢确定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好起来。我这心里,自尊心作祟,潜意识里不愿让你知道,怕你瞧不起我。”
“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啊?你可是我老公!”靖雪没好气的瞪视韩御轩,末了不爽的质问道:“那你现在又说了,我不还是知道了?”
韩御轩轻笑,“现在不同了啊!现在我已经恢复正常,你知道不知道,也不会瞧不起我。”
他把谎言编织的很真实,靖雪不得不相信他说的就是真的。
靖雪觉得韩御轩很不地道,夫妻之间不该有所隐瞒,应该互相坦诚。对于韩御轩欺瞒她的这件事情,靖雪是不高兴的!
她掰着手指头,把自己这四十余天对韩御轩的猜忌,质疑全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末了,不忘记将自己这期间沮丧郁闷的状态如实告诉给韩御轩。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因为韩御轩的刻意隐瞒和故意疏离,导致了靖雪险些给韩御轩定义成出轨坏男人的标签。
韩御轩嗤嗤的笑,忍不住把直言直语的靖雪紧搂在怀中,吻了又吻。他的妻子,蠢的很可爱!
靖雪推搡韩御轩,佯装生气,指责他不尊重她这个做妻子的,对她不够坦诚。表示,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韩御轩眼见靖雪黑了脸色,连忙信誓旦旦的说:“老婆,从今天开始,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你,绝不隐瞒你分毫!”
顿了顿,晃了晃靖雪,问道:“这样,可以了吧?不生气了,行么?”
靖雪鼓着腮帮子,哼了声,“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要算数。呐,你自己说的,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不隐瞒我分毫的!”
韩御轩见靖雪的情绪有所好转,连声点头应是,“肯定的,我保证!”
靖雪这才满意的笑了,反手把韩御轩抱紧。韩御轩见靖雪这个反应,俊颜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至此,夫妻二人在历经了四十余天的疏离‘隔阂’后,终于重新和好如初,甚至恩爱更胜从前了!
三月十六日,是韩御轩的生日。大清早,靖雪就把自己打包光溜溜的送给韩御轩当生日美餐,给他好好的大吃了一顿。
中午,夫妻俩回到韩家老宅,与韩家人一起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此次归来,韩御轩没站脚,吃过午饭就带着靖雪离开了。而韩母,没做挽留,这倒是令靖雪很惊愕。
傍晚,韩御轩接到展烨打过来的电话,扬言在帝爵相聚,为韩御轩庆生。
五点钟,韩御轩带着靖雪前往帝爵。
顶层包厢,钟昊南,展烨,朗坤都在。四兄弟齐聚一堂,与靖雪这个唯一的女性同坐桌前,互相干杯对饮。
酒过三巡后,展烨喝的头昏目眩,开始说胡话。
他指着靖雪说:“这位美女,二爷观你印堂发黑,眼角夫妻宫位黯淡无光。大凶!此乃大凶之兆啊!不出百日,你得离婚!”
“……”靖雪嘴角一抽,被展烨这番胡话气的咬牙。谁听到这种话,能高兴的起来?
韩御轩瞪视喝了酒就冒胡话的展烨,没好气的斥责道:“二小子,不会说话你就憋着!”
展烨听到韩御轩的斥责声,抬眼直勾勾看向韩御轩。
好半晌,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惊的靖雪浑身一颤。
但听展烨咋咋呼呼的嚷嚷道:“哎呀!哎呀呀!三弟,二哥观你印堂发黑,眼角夫妻宫位黯淡无光。大凶!此乃大凶之兆啊!不出百日,你也得离婚呐!”
韩御轩一张脸黑的跟碳似的,“展二,你个二缺,再胡说八道我割了你的舌头!”
展烨抓抓头,翻着白眼儿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了!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是……离婚相啊?这不科学!”
“噗!”朗坤喷笑出声,乐的不行,“二哥,你真喝醉了,自己都说自己不科学,你这是要砸招牌的节奏哇!”
ps:一更奉上,二更十二点前奉上。每个月特殊的日子,肚子疼的任性,理解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