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里糊涂的，做什么数啊。”
“啊？”心凉了半截，可看着穆川不糊涂啊。
……
汤霆拿起菜刀在剁肉，未浓啧啧两声，诶，型男剁肉，这画面感也太好看了吧，回过神，“那可看起来不糊涂啊……稔”
“那你就要自己判断了。”
“……”呃，跟没问一样。
悻悻地转身，“算了，还是我给你和面吧。”
“和了。”
未浓看着面盆，啧啧两声，“你在部队里，是不是个伙夫啊。”不然这活都能干，真行啊。
汤霆手指敲了未浓脑门一记，“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英雄……扛指挥的，主要是你小姨她什么都不会啊，我要不会，回家我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小姨真幸福。”未浓感叹。
汤霆却叹气，“要是你小姨这么想就好了。”
未浓凑过去，来了兴致。“你这样聚少离多的，小姨肯定不觉得幸福啊，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以为，小姨没结婚呢。不过，她说，要给你生个孩子，可生个孩子，你这么忙，可怎么办啊？”
汤霆转过身来，把菜刀往菜板上一剁，“你说什么？”
“怎么办……”未浓把鸡蛋用筷子搅匀。
“上一句。”
“你这忙啊。”
汤霆皱眉，“你脑子可真好使，再上一句。”
“要给你生孩子啊，你耳朵不好使啊呢……”未浓嫌弃。
“她……真，这么说啊？”他道，声音哑哑的。
“嗯。”未浓话音刚落，一转头，人不见了。
未浓跟出去，就见着在看电视如栩被汤霆抱了起来，然后朝侧卧走去，门“砰”得关上。
未浓眨眼，什么情况？
室内，汤霆将如栩抵在门板上，“你，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如栩显然没回过神来，听到他问，皱眉，“你大白天的，干嘛？”
“生孩子啊。”低头吻住她，他可不想她反悔，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揉搓着她的胸，如栩红了脸，推着他的肩膀，“你疯了啊，你不是要在这里吧，你……”
“我想要你。”
脸更红了。“今天未浓过生日啊，你说好要做饭的，你这是要干嘛啊……”
“你说，要给我生孩子。”他道，雀跃的像个吃到的孩子。
“我知道啊……”如栩无语，捧着他的脸，“你确定要在这里么，然后……你让我这个小姨怎么办啊。”不丢死啊。
汤霆用力亲了亲，“姨妈走了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必须要你，不然要憋死了。”
如栩捂住他的嘴，“走了，你这个人真是……”当兵的粗老爷们，老是喜欢把这话，讲出来，做什么啊。
未浓把肉剁完，菜洗好，汤霆哼着小调到厨房，工作效率也大大提高。
未浓很好奇，“我小姨跟你说什么了，你心情忽然这么好。”
“不告诉你。”某人很得瑟。
“你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起火，倒油，鸡蛋倒进锅里，汤霆沉默半晌，“这事儿，你估计帮不上忙。”
“怎么可能……没什么事儿我帮不上的。”
“生孩子的事儿。”
未浓：“……”
挠挠头发，尴尬，“我去擀皮儿。”
“穆川说你很安静，没想到你话很多。”
“没人跟我说话，我自己说话，神经病啊。”
汤霆一怔，看着她蹲在地上剥蒜，不是要去擀皮儿么，她低着头，颈子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一直听穆川说起她，也一直以为她是个随性，淡然，随遇而安的女子，可看来不是，她话多，性格活泼一点，很有意思。
很矛盾的个性，可以温婉知性，又可以活泼动人，干净纯粹可又稚气犹存。
“我话很多吗？”她皱眉。
“想法很独特。”
“不独特，怎么写小说啊。”未浓道，其实她是喜欢事事都表现在脸上的，自从五年前，她就不再那么随意了，因为没人替你撑着，变得小心翼翼，谨谨慎慎的，说实话，她也知道，如栩跟汤霆还有穆川的很多话，很多**溺的动作，让她有些得意忘形。
特别是穆川，他似乎要让她变化那个肆意的人，可是……她还会吗？
2岁了，跟十年前不一样了，还能那么肆意的爱吗？
她不知，迷惘。
……
她的生日大餐，前所未有的丰盛，光水饺就饱了三样儿，中餐西餐，一样不缺。
汤霆俨然成了煮夫，把菜一道又一道放在桌上，到了饭点儿了，高原拎着酒，带着礼物来了。
“你只是来吃啊。”未浓皱眉，把面板收拾妥当，很是嫌弃。
“公司全事儿，他受伤的又不能告诉池董，啊，不对是告诉薄焱，我知道你生日，当然得来。而且我还是来交差的。”
一顿饭吃未浓无比欢快，她好像多少年都没吃过这么幸福的一顿饭了。
穆川坐在她的身旁，其实这房子，她自己住空得很，今天来这么多人，餐厅忽然间觉得小了点。
一百多平的房子，三室一厅，一间书房连着一个不大的试衣间，房型各方面都不错，二楼，也很好，就是小了点啊，改日里，再去选套大点的房吧。
她低头剥虾，谁跟她说话，也慢慢应着，只是那愉悦的心情，从她清澈的眸子里透出来，璀璨无比。
“小姨夫这手艺绝了。”夸赞着，她回过神来，把虾递到他嘴边，穆川一愣，张嘴，“我是腰受伤，又不是手。”
“你还想着手？”皱眉。
汤霆也给如栩剥了虾，喂进去。
高原看不下去，“诶，能考虑下老婆不在身边，人的感受吗？”
未浓白他一眼，“谁在说话。”
把高原当透明的。
高原捶胸顿足的。
她晚上喝了点红酒，白皙的脸上淡淡的红晕，动人的紧，穆川只是看着，也不说话，偶尔张嘴，吃掉她送到嘴边的东西。
吃的差不多。
如栩提醒她生日蛋糕。
“我去拿蛋糕。”她起身，把蛋糕端过来，其实蛋糕真的做的非常丑，看着大家憋着笑，未浓吸吸鼻子，“嗯，这个蛋糕其实很好看的，那个……我们刚才吵架，我给踢地上了，所以丑点了，来插蜡烛。”
穆川坐着不动，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低头认真又欢快的模样，心里满足的很，她开始给他护短了。
如栩去关了灯。
“那我许个愿吧。”关了灯，未浓凑到穆川耳边，“你有什么愿望，我帮你实现。”
“我生日的时候，我会许愿望的，自己想。”他含住她的耳，柔声道。
未浓撇嘴，不领情呢。
她闭上眼睛，低头许愿。
许久之后，未浓还不动，汤霆有点急，低声对如栩说，“她这得许多少愿望啊，这么久，贪心呢。”
穆川耐心的等着，看着她虔诚的许愿，蜡烛昏暗的光芒，让她的脸美的有些飘忽，虚虚实实的却出尘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他移不开眼，好似曾经，她也这样闭着眼睛，怀里裹着他的手，她抬头淡淡的朝着他笑了，很淡很短暂的微笑，只是轻轻弯了下唇而已，他却宛若受到了命运之神的钦点。
他甚至就想，让时间这么停止下去，因为他看到她唇角微扬，幸福的样子。
“好了。”她道，睁开眼睛。
“你许了多少个愿望啊？”汤霆笑，这么久。
未浓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吸了口气，“18个。”
“啊？”汤霆败了。
高原扶额，“池太，你许这么多愿望，那个……帮你实现愿望的人能记住吗？”
“你们懂什么啊，我五年没过生日，加上这个，正好是六年，一年三个，正好18个，我不贪心，好吗？”
“，你能记住你许的什么愿吗？”
“不是……说出来就不灵了吗？”未浓皱眉。
“吹蜡烛了，没事儿。”汤霆也想知道她这奇葩脑子里头到底是什么构造。
“第一个愿望，小姨小姨夫一直幸福下去，尽快生个胖胖的又健康的宝宝……这是俩，第二个，高原跟你媳妇儿早日结束两地分居的生活，然后不用当电灯泡了，第三个，我外公身体健康……第4个……第个……第1个穆川早日康复，以后都没病没灾的……嗯，第18个先保密……嘿嘿。”
一瞬间，都没说话的。
土土的，爷爷的，安宁的，她身边所有朋友的，就连思密达都排上号了。
“干嘛啊，不说话啊，不灵了，没关系，明年再许。”
如栩眼眶泛红，她傻了吧，虽然愿望有点多，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汤霆愣了半晌，“呃，你脑子真好使……那个，实现不了的，小姨夫帮你，来，送礼物了。”看了穆川一眼，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专注的看着未浓。
“这是跟你小姨送的。”一张**明晃晃放在桌上。
“呃，你们真的好实在啊。”真给卡啊。
高原买了一个限量版的，买都难买到的名牌包，“哇……真土豪。”
高原得瑟，“老大，还行吧。”
穆川点头，慵懒应：“也不枉费我一月发你六位数。”
未浓听闻，“哇，高原，你好贵啊，谢谢。”
穆川身体的重心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也不动声色，“礼物，我都很喜欢，嗯，我最喜欢这个……”手指指了指桌上其丑无比的蛋糕，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嘁”。
未浓搂着穆川的咯咯地笑，他搂着她，“不要以为，一个蛋糕就是我的礼物。”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搁到她手上,低头一看，四个圈。
“几啊？”
“。”
“你以为我今天给你们送完午饭又干嘛去了，给你开车去了，海城新款没上呢，我去b市给你开回来的。”
未浓点点头，“如果每天过生日就好了。”
穆川笑出声来，捏着她鼻子，“想得美。”
“那我就发财了。”
分了蛋糕，未浓吃的满嘴都是，如栩抽了个空给未浓去下面。
高原吃了两口，接到电话走了。
如栩去厨房，汤霆也跟着进去。
客厅里，未浓喂了口蛋糕给穆川，“你还真换车了。”
“嗯，本来想给换个路虎神行者，那车后背不好看，你不喜欢，奥迪车总体都老了点，就这款，ds（设计），“fr”（舒适）；“sf”（安全），“sprss”（运动），完美结合。
“诶，过了个生日，我成土豪了。”她道。
“今天你很高兴。”他道，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因为人，她很自在，也很享受。
“嗯，谢谢你啊。”她道，圈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我还是最喜欢蛋糕。”
“我知道。”
她拿着小勺，舀着，送到他嘴边。
他张口，却在下一秒，吻住她，蛋糕的奶香弥漫在唇齿间，“喜欢吗？”
她脸红，低了下头，不说话。
这样的美好温存，相依，要珍藏，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错过。
把人捞进怀里，未浓看向厨房，“那个……别这样啊，碰到伤口啊。”
“不会。”
“不行啊，万一他们出来，多不好意思啊。”
厨房的如栩，推着黏上来的汤霆，“你的手伸到哪儿去了，未浓进来，怎么办？”
他不动了，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你什么时候能亲手给我煮一碗面。”
如栩低头：“……”
他咬着她的耳，“别让我等太久，我等了五年了。”
……
“面一定要吃完啊。”
“这么一大碗啊。”她已经吃的很饱了，端回房，穆川躺在**上在讲电话，他声音压得很低，多数以“嗯”回应。
他身体还没好利索，加上汤霆晚上喝了不少，两个人就侧卧，有事情要好照应。
穆川挂了电话，撑起身子。
“我吃不完，可小姨说一定吃完，我吃太饱了，你晚上没吃多少，你帮我吧，来，我喂你。”
“用嘴。”他道。
未浓：“……”
面吃完，碗搁在**柜上，未浓靠在他怀里，“我跟你商量件事情吧，你看看怎么办，好吗？”
“嗯。”
“那个，我那天跟小姨说来着，她给的建议是让我把专业别丢了，我之前也有想法的，只是没头绪，你觉得呢？”
“那就拾起来。”
“可是……我都忘了，学的很零散的，妈妈在世的时候教过一点。
“有我呢。”他应，“你系统的学习，从基础的开始，合适的时间，去公司看看，让高原带你去招标会，具体流程，都弄明白了。”
“你答应了？”
“嗯，改天我给你选几本书，你先看看。”
“好。”
……
隔壁卧室里。
“栩……”汤霆低吟，辗转的缠吻移至她凌乱的襟口，湿热的唇舌袭向凝雪莹白的胸前春、光，大手急切地搜寻着曼妙美好的曲线，感受她娇、娜而令人发狂的身段。
如栩躲，“汤霆，你……”阵阵酥麻，令她本能地迎向他的探索，可她没忘记，这是在哪儿，她不能。
“我说，我今晚要你的，你要反悔，不行。”他道。
“这里，不行……”
借着相贴的身躯，她感受到了他狂跳的心，以及亢、奋的欲、求，她闭上眼睛，呼吸急促。
他已然挑起了她的热情，可是……她，不能在这里，真的不能。
“汤霆，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在这里……”
“那你是想看着我憋死吗？”他知道，为什么，他喘息着，不再顾忌，双唇往下探索，袭上柔嫩的嫣红。
纪如栩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不由得倒吸了口气，战栗的情、悸流贯浑身每一道知觉神经，她宛如一摊春水，虚软地倒在他身上。
“不行啊……”
“可以的……”他卸掉她身上所有障碍物，以唇舌真实地膜拜。
“别……汤霆……”如栩拒绝，谁知话一出口，却成了呻、吟。
灵巧的舌尖，逼出了她声声轻喘，温热的大掌，以着极珍怜的方式，眷恋着另一方柔软，持续的热度，教她无力思考，只能一声声唤着他的名。
“汤霆……”
“我在这里，我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不受伤害，一辈子！”
温存的承诺，引出了她善感的泪。
“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他怜惜地吻去她的泪，移近她颈畔柔吻耳语。
醉心于他无尽温柔的对待，她伸手除去他身上衣物，这五年，她怎么对待他，他是知道的。
可是……
闭上眼睛，迎上他的热情。
“爱我……”他扣住她，“抱紧我！”他低吼一声，顺势将她推倒，压在**上，密实的占据她，纠缠中，再也难分彼此——
未浓把盛面的碗放进厨房，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吵醒睡着的人。
蹑手蹑脚路过侧卧门口。
“嗯……汤霆。”
听到动静，未浓驻足，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你的热情很容易点燃。”门外，未浓听到压低了的声音。而室内汤霆轻舔如栩敏感的耳垂，密实的****节奏不稍歇。他甚至用不着做些什么，她的身体便能自然而然的接纳他。
如栩接着他绵密而深切的占据，一***的颤、悸快感有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身心，哪还有心思去理会他说了什么。
“我……不行了……”她无力地低吟。
未浓只觉得血液瞬间从脚底冲到脑门，她快速进卧室，不小心撞在门框上，疼的呲牙咧嘴的。
穆川看着她这么冒失，“怎么了？”
脸通红，尴尬：“呃，没事……”
关掉灯，跳上、**，盖上被蒙住自己，动作一气呵成。
穆川笑出声来，轻轻侧身，去拉她被子，“怎么了，见鬼了？”
“我困了，晚安。”
他皱眉，躺在**上，把**头上的小灯也一块关掉。
“大厚被子，不热啊。”
“我冷。”
“怎么了？”
“没什么，我要睡了，不要再讲话，我睡着了。”
穆川：“……”
他闭上眼睛，躺在**上，白天睡得多，他晚上没什么睡意。
室内黑漆漆一片，一点光亮都无，却更显得寂静安然。
他受伤，没敢开空调，窗户半开。
有细碎的声音流泻，他睁开眼睛。
“啊——”女人压低了的声音，让穆川皱起眉头，拧开灯，他撑起身子，慢慢下**。
未浓倏地坐起来，“你……别出去。”
他打开灯，脸通红，低着头，看着**单。
他沉沉地笑，“你听到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躺下，装死尸。
他慢吞吞的挪过去，关上窗，未浓抬眼看他，他坐在下，然后挪到**上，“你得理解，你小姨夫常年在部队，部队里连个女人毛都没有。”
“……房子隔音不好。”没怪人，怪房子。
躺下，“关上窗，不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未浓吸吸鼻子，“不要再说这个了。”
“嗯。”他应着，侧过身子，关上灯，“过来，我抱你睡。”
“压倒伤口。”她不动。
他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往他怀里带，未浓挪了挪身子，后背贴在他胸口。
她闭上眼睛。
胳膊又紧了紧，未浓朝后挪了挪。
他不敢弯腰，头蹭着他的发，低下头，吻着她的后颈，耳……
未浓身子一僵，他的手，已窜入衣衫里，在胸口，揉搓。
抓住他的手，黑夜里看不见她的脸红，只有她自己知道，热，很热。
“我们……什么时候？”他低声问。
未浓：“……”
显然，隔壁房间脸红心跳的声音，让他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