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他要回糖葫芦呢!方圆!我记住了!
气呼呼的回了茶馆,坐回去了,台上萧宇晨一身戏服一喜一悲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那般惊艳,却也那般叫人心疼,可顾君芜却看不进去了,转头问问她哥:“哥,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了?“
“我看见一个人脸好烫的,心中好沉,这是什么病啊?”顾君芜摸了摸脸,烫的让她很不舒服,摇了摇他的衣袖说道。
“噗!脸红心跳?”顾井熙差异的看着他的妹妹,果真脸红了,跟苹果也没什么两样了。他妹妹从小到大只知道舞刀弄剑,这儿女情长的事,还不知道!看来,要撮合一把了!
“那人是谁?”
“就就是那个将军,方圆。”
“嗯,对,你生病了,名字叫发春,这个病很常见,但对你来说很稀有,只能按照我说的来做,知道吗?你哥哥我是对你最好的人了!”抿了抿嘴,眨了眨眼,好一妩媚状。
“那我该怎么做?”一听到有救命的方法便急了。
顾井熙摆了摆头,缓缓说道:“唯一的办法便是,你整天跟着他,让他见了你也脸红心跳,这样你的病就有救了!相信哥!但是你不能给他说你的了这种病,不然就没效了。”
“好好的!”如此简单,还不用花钱,嗯,不错!原来哥还有靠谱的时候。
一曲戏毕,顾井熙便带着顾君芜去了后台,萧宇晨正在卸妆,见他们来了,开口唤道:“师傅有事,便让我先回来。”
“今日怎不见你陪刀剑,扮成男子?”萧宇晨打趣顾君芜说道。
“爹说我该像个女孩子样,所以,就这样咯!”
左聊一句右说一句,粉粉近日可好的话题,让顾君芜快要睡着了,摇头晃脑,酿跄了一下,衣袖里的玥石便出来了,那蓝的发紫的石头散发出冰凉的气息,立马让顾君芜回过神来,也正好想起爹说的话。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说是出去玩玩,挥挥衣袖便走了。
城东...
东走西走,走了半天终于见着了那莫叶林,翠绿的树叶随风摇曳,清风拂面,清凉的气息沁人心脾。走了进去,东张西望,学了三声鸟叫,却无人回应,又学了三声鸟叫,还是无人回应。气不打一处来,便坐在了地上,须臾,正要站起来学鸟叫,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人,惊了顾君芜一跳。
“啊!”一声尖叫完后让顾君芜顶住了脚,大气呼喘。眼前那人比她高了一个多头,却是个老头,虽说是个老头也只是面容老而已,身体也很健硕。
那老头张了张嘴:“小孩儿,你好吵。”
吵?哼!“老头,你好丑。”说完便吐了吐舌头。扭过头便准备又要学鸟叫。
“刚刚是你喊的我?”那老头一转身便又到了顾君芜旁边。
咦?又仔细看了看那老头,脸上皱巴巴的,像刚洗完的衣服放成一坨,那鼻子怕也是被千百只蚊子叮过后摁在上面的一样,只有眼眸深邃。“你就是很会收藏珠宝异石的...大师?”
“哟,小孩儿会说敬语了?没错,就是我。学三声鸟叫只有我的忘年交会,你,是谁?”
忘年交?噢,对,爹还年轻,这老头一定是上百岁了才会说是忘年交,那应该尊敬点?
“大师,您所说的忘年交怕就是我的父亲—顾炎,我是他的女儿—顾君芜。今日所来是想向您请教一事。”说完便从衣袖里拿出了玥石。
听见这小孩儿说了敬语自然是高兴的,但是看到那玥石便神色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