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顿了顿混沌的眼睛,看着四周,突然意识到这里是酒店房间,她心头一惊,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即就向外跑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但是被送到酒店的房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本能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缓慢的起了身体,朝向开门的方向而去。
谁料刚开门没跑几步,迎面就撞上那位满身酒气的一公子哥,他一看见周花颜,眼睛都亮了:“呵,你要去哪儿这么点儿时间就等不及了”
周花颜看了看他好久,觉得很是熟悉,之后终于想起来,吴珂,那个自称自己未婚夫的吴珂,“你放开,放开我!”
吴珂喝了酒,整个有些fangdang,“哎呀,周花颜,我想你了很久,今天看你还往哪里跑”
“放开,你放开我,难道你忘了我是杨枝琛的女人!”周花颜厌恶的躲闪着对方凑过来满是酒气恶心的味道。
“呵,杨枝琛的女人,就是杨枝琛的女人,味道肯定更不好”一把拽着周花颜往房间里走。
“放开……放开我……”
周花颜使劲的扒着门框不愿进去,然而吴珂今晚哪里打算放过周花颜,“放开,救命啊……救命啊……”周花颜拼命的挣扎,她拼命的呼救着,希望有人能来就他。
对方肆无忌惮的笑道,“叫啊,大声的叫,小美人儿,你这样就越让我兴奋了……”说着他一把扯掉了周花颜的外套,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一点都不顾及这里还是在走廊上,他俯身就要去啃咬着周花颜的脖颈。
“放开,别碰我……”周花颜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她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身体,不喜欢,极度的厌恶。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楚严歌一手插在裤袋中,身后跟着两个助理道:”少爷,你今晚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明早来接你。“
楚严歌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知道了。“
这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什么声音”
“救命……救命……我求求你放开我,放开……”周花颜身上的衣服被撕烂了,她无力的被压在身下,大声的哭喊几乎把嗓子给哭哑了。
楚严歌见状,皱了皱眉,走了那边,看见了一身狼狈的周花颜,立即跳上去就是给吴珂几拳头,将周花颜拦在自己的怀里。
被饶了兴致的吴珂有些恼火了,也不管是谁,破口大骂,“什么人竟敢坏我的好事,滚开!”
楚严歌看着对方有些鄙夷的笑了笑:“呵呵,我还当是谁玩儿的这么,原来是地痞流氓啊。”说完示意两位助理将他将他架了出去。
楚严歌瞥见花颜颤抖的样子,不禁伸手想要拍抚安慰她一下,但是下一秒手却僵持在了半空中,目光在她的脸庞上停顿了三秒,终究还是将手伸了回去。
“你没事吧。”楚严歌开口,音质低沉温和,不似平日里高冷的他。
周花颜木然地颔首,手指紧紧搅动在了一起:“谢谢你。”
“走吧。”楚严歌将自己身上的西服脱下披在花颜的身上,带着周花颜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周花颜却将有些僵站在哪里,眼眸熠熠看楚严歌:“能不能送我回家”
楚严歌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敞开的车门上,嘴角略微勾起,有不明的笑意:“你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周花颜,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
花颜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有些闪躲开楚严歌直截了当的目光,开口:“谢谢你今晚救了我。”
楚严歌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眼前这个处处防备的女人,有些恍惚,她有些时候真的与落若惜很像,特别是防备的眼神,叹了一个口气道:“你与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周花颜望着他,抿了抿唇,没回答他,这个自己曾经熟悉的男人,一张俊脸,眼里写满的全是愧疚和无奈,看到这里,一时之间,她无法回神,她好想告诉他,她就是落若惜,他日日夜夜惦记的人。
花颜的心脏倏地收缩,她忙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是被针刺一样的痛,他那样悲伤的表情,如同敛了整个世界的悲伤,在她的胸口成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曾经的他们,是对恋人,喜欢在一起打闹,聊天,拥抱,他给了她很多美好的承诺,可她现在重新站在他的面前,竟然是别的一番滋味。
楚严歌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烟味消散在两人别样的气氛之中,他深吸了一下轻笑一声,道:“既然你不想在这里,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周花颜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捂着嘴,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楚严歌看着她微微蹙眉,点了点头道:“那谢谢你了。”
只是话音刚落,天旋地转伴随着恶心反胃再一次袭来,她突然附身干呕了起来。
楚严歌见状,走上前,扶着她,周花颜还是想要要躲,不过楚严歌却蹙眉沉声道:“别动!”说着,一把扣住她的腰际将她环在怀中。
这一刻,他们的距离非常的近,近到甚至可以看见他们在彼此眼底的倒影,可是那一瞬,她却觉得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距离,刚刚他的逼近让她窒息,这熟悉的气息,竟让她还是如此的贪婪得要命,可却觉得无比的安心。
她不由自主的闭了闭眼睛,将疲惫的身子重重落入楚严歌的怀里,然而沉重的呼吸声和异常的体温,让楚严歌瞬间明白了这小女子生病了。
楚严歌暗暗咒骂了一声,将自己外套脱下,紧紧的裹在她的身上了,一把将她把出了酒店,想着准备去医院,突然觉得不便,便给经纪人电话,让他找个医生去他的家。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周花颜,手指尖点了点方向盘,稍稍犹豫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又有些升高了一点。
周花颜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看了看他,楚严歌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似是在安抚一般,柔声道:“一会儿就到了,睡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烧糊涂了,楚严歌的声音竟可以这么的温柔。
不过她实在很累了,听着耳边呼呼的声音,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下,她知道她是真的病了,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中间醒过,似乎看见一个人影在眼前晃了晃,看不清楚是谁,不过她很快就又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鼻尖闻到医院里特有的消毒药水的味道,还有……那种她似乎很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