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倾舞的唇是冰冷的,呼吸也极为的微弱,总有一种随时都会消失不见的感觉,然而对锦烨而言,几乎是世间最美味的甜点,尝了一口之后,就舍不得放开了,除非,将她全部啃食干净。
“呃……。”嘴唇被捂住之后,吸入腹中的空气几乎都是男人身上散发着的独特味道,她睁着双眼看着男子眼睛逐渐燃烧着的火焰,不知所措,向来大胆的她,第一次感觉到羞涩和胆怯。
身下的女子清纯而胆怯,与先前他所见到她判若两人了,这样的她,让他更想去珍惜,更想去占据,手指拂过她的每一寸,从她的唇瓣离开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全部品尝一遍,感受着女子的青涩,他冲动着,却又担心伤着了他。
“真不后悔当本座的女人?”他的鼻尖轻触在她的鼻尖上,让她感受着他的气息。
“不后悔。”冷倾舞说着,脸上的苍白已经被红晕取代了。她努力而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心跳,生怕让男子发现她隐藏在心中已久的感情。
“我会温柔待你的。”得到女子的默许,他迫不及待的想给自己找个发泄,去拥有她,占据她。
她要成为他的女人了吗?感受着两人即将融为一体,她既期待,又有点小害怕,手指不禁捉住锦烨的手臂,腥腻的味道从肺部用处喉间,冷倾舞瞪大了双眼,一急,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锦烨从自己身上推开,捉住被丢在地上衣袖里的红色手绢,便跑到五步之外的角落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的动作很熟练,如果换成其他人也许没注意到她这动作是一步到位,可看着她这一举动的是锦烨,一个在血雨腥风中成长的魔鬼,这样的小动作根本无法逃过他的法眼
锦烨眯着眼睛,原本就差那么一点,他们就能属于彼此了,她却能在那一刻将他推开,爬下床,并且从凌乱的衣衫之中准确无误的拿走放在衣袖之内的红色手绢,这熟练的动作,她若不是早就有所预谋,那便是习以为常了,不管衣服被丢到什么地方,她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她手中拿着的与鲜血一般颜色的手绢。
“咳咳……咳咳咳咳……。”她一连咳嗽了二十多声,咳得整个肺部都几乎被绞坏了,喉间的腥腻完全吐出之后,她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子已经无力的摊在地上,原本还有红晕的脸颊现在苍白得像透明的水滴,仿佛随时都会蒸发不见了。
高大的身影散发着危险气息笼罩在眼前,她抬起头,男子极为不好看的脸色映入眼里,她只觉得一阵愧疚,特别是因为她的逃离而未得到满足的宣泄。
“对不起,我……咳……。”道歉的话刚说话,她又咳了一声,急忙捂住了嘴巴,控制着自己不要咳嗽,小肩膀无助的轻轻颤抖着。
锦烨俯下身子,将她从地面上抱起来,冷冽的脸阴沉极了,“地上凉。”
是病发了吗?锦烨不得不相信了,这传说中的冷家病秧子,确实脆弱,脆弱得他都害怕她会在怀中消失。
“我……我……。”她抿着唇瓣,小心翼翼的看着锦烨,生怕他会说出嫌弃她的言语。
“睡吧。”无法得到发泄的感觉几乎燃烧着他所有的感官,他的理智却在提醒他,如果只顾着自己快活,怀中这条命,可能就会消失了。
锦烨将冷倾舞放在了床上,并没有继续先前的事情了,反而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中,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他没得到的释放放肆的抵着她,就是没越轨一步。
“教主。”这样可以吗?冷倾舞有点尴尬,紧绷着的身子胆怯得不知该怎么办,也害怕他会不愿意要她,与她的这个交易。
“明日,好好调理身子。”想要她,念头疯狂得锦烨都觉得有些危险了,他搂住冷倾舞腰间的手用了用力,让两人贴的更加紧。
“嗯。”这么说,应该还没嫌弃,冷倾舞抿紧了唇瓣,只要不吐血,她就强忍着不要咳嗽出声。
虽然她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怀中的小身子时不时的轻颤起来,已经暴露了她病发的事实了。
锦烨的眉梢拧起,鼻翼动了动,弥漫在空气中的除了冷倾舞身上的药香味之外,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是从她手中的丝帕上传来的。
她又咳血了?他从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如今,却有点担忧着她的身子,更想知道,以她目前,还能支撑多久。
“等你身体康复了,欠我的,我会一并索回。”只要她的身子稍微好些,今天这还没完成的事情,他会加倍的从她身上夺走。
————
冷倾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时分了,身边的男子已经不见了,残留在空气之中的,还有昨日没完成的暧昧。
随便梳洗了之后,冷倾舞这才撑着孱弱的身子走出了房门,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直射在地面上有点刺客,冷倾舞伸手捂着眼睛,刚起床的身子不由得咳嗽了几声,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咽下了一直堵在胸口的闷气。
“阿忧,看来你和我的药,是一天都没能维持下去了。”她就是害怕中途她的病情会耽误了他们,才会不顾会加深病情,也要用药物先控制昨日一整天,最终,还是白费心机了。
“五小姐,你醒了。”冷倾舞刚踏出了房门,就有个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她睛一看,眼前的黑衣男子她有印象,是昨日跟着锦烨一起去青楼的人。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也不着急问锦烨的下落,只是往后退回房门边。
曳引也算是见识过不少人的,冷倾舞这举止并不是想退回房间,只是潜意识的与他保持距离,看她这举止,他几乎断定,这丫头警惕心真强。
冷倾舞与别的世家小姐不同,她不会对人嚣张跋扈,但也不轻易让人接近她两步之内,对她说来说,随时提防遇害是必须的,而且她也并不喜欢与人过去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