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繁华 第五十一章 都是隐瞒惹的祸
作者:张青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自从知道木贞在周家是别有用心之后,就一直想着给周若宁提个醒,不为别的为了周若水的姐妹之情也好;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丝还未磨灭的心动也好,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不可能对这一切做到无动于衷。可该如何开口呢?说的轻了她根本不会入耳,说得重了以她的脾气只会适得其反。

  这不就在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就收到周若宁托木贞送来的邀请函。这难道不就是绝佳的机会吗?于是就瞒着周若水决定独自一人前去。

  对于陆一平的这种行为,表现最为担心的自然就是刘茯苓,他望着正在整理衣服的陆一平担心不已,设想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未婚夫去见一个对他有野心的女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爷您该不会真的要去见周大小姐吧!”

  陆一平面对着他的担忧,心中则是一片坦然,他十分认真道:“我像开玩笑吗!”

  见他不似在开玩笑,刘茯苓则更加担心了,焦急道:“您这样瞒着少奶奶难道您就没有想过,如果让少奶奶知道了的话,那会怎么样,到时候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陆一平斜视他一眼,半带不悦道:“你是不信你家少爷的为人,还是看轻了水儿的魅力,你放心水儿已经在这里。”说着抬手拍了拍胸口一脸幸福笑意道:“根深蒂固,没有谁可以取代得了的。”

  可这事儿妈还是不放心,又提醒道:“你万一、、、、、、”

  时间宝贵如果此时周若水进来得知一切,自己才会解释不清。陆一平稍稍有些不耐烦,抬手搭在刘茯苓的肩上,另一只手指着他,语气中略带威胁道:“你给我听着,这件事你知我知,如果让水儿知道,我有了麻烦你也就别想好过。”

  自那日与陆一平坦言畅谈后,本以为他在回避自己所面对的问题;一直以为陆一平对皇室子孙这身份不在意,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陆一平竟然也有熊熊野心。虽知道他如此之举只是为了好好保护自己的亲人、爱人、朋友。但是在那之后刘茯苓还是在面对他时多了一些敬畏,这句秋后算账的话让他露出一丝胆怯,结结巴巴道:“不是、、、、、、那个、我是。”

  陆一平见他这个样子,知道自己把他吓了个够呛。于是就恢复那温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开玩笑,我走了。”

  刘茯苓重重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小心别中了大小姐的诡计。”

  “知道。”笑了笑就出门去了。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周若水则与月影坐在后院刺绣。

  再将信笺交于一平之前木贞一早就先与于香兰通了口讯,要她在没人的时候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周若水去明月楼月字号包间,陆一平的近身护卫此时都在前厅,她要支走的也只有一人。这不她此时站在东跨院的门口,想着如何将月影支走。

  月影坐在周若水身边,一边看她如何下针,一边在自己手上的绣布上跟学着。可拿惯刀剑的她又有何耐心用这小小的绣花针去安安静静学刺绣,没一会儿就失去了耐心,将手中的绣布连着绣花针一块扔到笸箩里。抓狂道:“不学了,我在学下去非疯了不可。”

  周若水见她的样子就停止手上的动作,温柔一笑安慰道:“这个不难学,只要静下心来很容易的。”

  月影斜眼看了一眼笸箩里,那个自己绣的那件东西,只是一看就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打了一个冷战缩了缩脖子,捂住眼睛就不想再看了。自己的水平有限面对那一件四不像,用东西来形容都觉得高看了,她灰了心泄了气道:“还是算了吧!为了你们的眼睛着想,我还是别学了。”说着她双手托着下巴,一脸难过道:“我女儿都两岁了,连一双袜子我都没给做过,少奶奶你说我是不是没有资格做人家的娘。”

  周若水刚要开口安慰,就听背后传来于香兰的声音:“哪能这么说,你把她带来这个人世,就有资格做一个好母亲。”

  月影抬起眼皮看了看于香兰,又看了一眼那块让自己看了就一脸难受的绣布,又打了一个冷颤道:“看着容易做起来难,原来,绣花比练剑都难,花都绣不好更别说做衣服了。”一想到自己花了三十几两买来的布就这样浪费了,就一阵肉疼口中嘟嘟囔囔:“哎呀,我那三十两买来的布啊!”见于香兰用眼瞟了瞟若水,马上心领神会,立刻来了精神,满脸堆笑的盯着若水,双手合十恳求道:“少奶奶,我见过你给少爷做的衣物,你的手艺是真的不错,做的比宫里的、、、、、、”

  周若水心领神会温柔一笑道:“你去拿来吧!我帮你给你女儿做两件衣物如何?”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月影笑的如同一朵盛开的花,但还是有些不信又问一遍道:“真的。”

  于香兰拍拍她的肩膀提醒道:“快去拿来呀,一会儿小若反悔了我看你怎么办。”

  “对、对,我这就去拿,少奶奶你就稍等一会儿,就一会我马上回来。”说完就兴冲冲的跑回了客房。

  待月影离去后于香兰才松了一口气,她从袖中摸了摸摸出一张折好的纸张,弯下身递给周若水道:“有个人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周若水接过字条问:“兰姨知道是什么人吗?”

  于香兰面对若水的人畜无害的笑脸心虚的低下头道:“是一个小孩转交的,我也不知是谁,快看看上写些什么。”

  “好”周若水展开字条,上面写着‘明月楼月字号一见’,周若水一直鲜少出门,自己熟悉几人的笔迹与此不同,于是有些纳闷是谁要见自己。

  本来一早出门的陆一平在路上遇见些意外情况,到了明月楼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到了月字号不见周若宁身影,以为她已经怄气离去,不过询问之下才知道她也还没有来到,也就安下心来等待。面对周若宁的一贯伎俩,陆一平已经习以为常,他也懒得因此事生气,落得悠闲自得品着香茗吃着点心独独一人好不惬意,他此时还在分心想如果周若水在他身边,那就更让他心满意足了。

  从木贞口中得知陆一平已经出发,周若宁自然精心打扮一番才出门来到明月楼,当她看见坐在那里独独坐在那的陆一平,心中好不高兴,她看了看按计划早早放在茶室一角的那口大箱子,心中更是自信满满,深深一笑道:“你会抛却水儿一人前来,是不是还忘不了我。”说着就坐在一平的身旁又是一副脉脉含情。

  陆一平放下手中的点心,站起身挪到另一个座位,远离周若宁表情冷淡道:“是在下该问大小姐寻在下来此此,有何贵干才是。”

  自己的热情换来他的冷言相对,心中不免难受,就更想让那个人不好过,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口箱子,又向陆一平身边凑了凑抬起芊芊玉手,放在一平胸口幽幽道:“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心,听听它最真实的想法,我在你心中的究竟有多重的分量。”

  陆一平低头瞧了瞧放在胸前的手,好笑一声,抬手拨开她的手淡淡道:“我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你就歇了这份心吧!我之所以应约而来不是对你有那份心思,只是看在水儿的面上来劝你一句。府中那个叫木贞的女人不简单,为了自己的安全以后少听她的为妙。”

  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他还是关心自己的,那也就证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位置的;那就是说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周若宁有些激动的一下子扑到陆一平的怀里难掩兴奋:“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做这么多伤害水儿的事也只是我太在乎你了,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而已。”

  她如此忧伤温柔,不免触痛了陆一平心中的那一丝柔软,他的心也柔软了下来,想想闹到今天这一步,自己要负多半的责任,他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其实我早就该给你提个醒,这一切儿全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周若水仰着头,目不转睛含笑盯着陆一平娇俏道:“你知道听到这些我有多高兴吗!你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这句话不免勾起陆一平的回忆,不由想起当年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周若宁,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轻声细语道:“懵懂少年、情窦初开,那样的情感让人难忘,不论是谁都想留住那最美好的记忆。”

  这句话让周若宁一扫连日以来的郁闷,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也就忘了什么叫得意忘形,她接下来的话就是最好的印证,她将脸贴在陆一平的怀里眼睛一直盯着那口大箱子,眼底的愉悦毫不掩饰,心中的得意攀升也难掩得意道:“看来上天对我不薄,你以前的种种我都不计较了。你终究还是属于我的,水儿想跟我斗,你没看到吗老天也不放过她,她得到了应有报应。就凭她已非清白之身这一点,她就已经没、、、、、、”

  她的话让陆一平心惊肉跳,周若宁都知道了以她的脾气难免周若水不会不知情,陆一平一把将周若宁从怀里拉开,满目怒火盯着她气道:“这些是不是木贞告诉你的。”

  “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没得选择,这不管这事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说着周若宁走到那口大箱子那,抬手在上面拍了拍愉悦且又放肆的笑道:“这些流言蜚语足够让她抬不起头来,如果她还想让你在朝堂混下去,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

  周若宁的举动让陆一平有些诧异,但他还是明确道:“我不管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如果有只半句传到水儿耳朵里,我都算在你头上,记住我的提醒”说完他转身刚要走。

  周若宁愤愤出言阻止:“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她开口说这一切吧!没关系我已经帮你解决了。”双手将那口大箱子打开,抬手指着箱内扬着下巴道:“你自己看。”

  陆一平扭过头来被箱内的一幕惊了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唤出声:“水儿,怎么会、、、、、、”因为他看到他的未婚妻周若水被五花大绑掩着口眼放在箱内。本来一进来自己就觉得奇怪,好好地一间茶室为何会无缘无故放着一口大箱子,可自己竟蠢到没往那一方面想。

  他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周若水心疼不已,连忙冲过去将她眼上口上的布解了下来。他躲开周若水那怨愤的眼神,默默无语的解开捆住她手脚的绳子

  得到解脱的周若水马上质问道:“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瞒着我,水儿讲过水儿不会做一点对不起平哥的事,如果平哥觉得水儿配不上平哥,你就直接开口水儿不是不识时务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这一切让周若水难以接受。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会想不开。”一边解释,一边伸手要扶周年若水出来。

  周若水眼圈又是一红,躲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茶室。

  “水儿”,他刚要追出去,手臂就别周若宁拉住了,陆一平扭头望着这不识时务的人,才明白这一切终究不过是一场算计,自己竟然还蠢到来自投罗网,他怒瞪着周若宁勃然大怒道:“放手。”

  周若宁紧紧抓着哪里肯,她提醒道:“她已经是个不洁之人,你还追她干什么。”

  陆一平甩开周若宁得手横眉怒视道:“今后你是死是活,我不会多管。”转身追了出去。

  陆一平那冷淡的表情周若宁彻底的绝望了,她眼神暗暗,重重坐在了椅子上她终于明白自己此时做了多蠢的事,也似乎明白出主意的木贞这哪里是再帮自己。

  题外话: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