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门关上，不忘落锁。

　　一步步逼近，站在她面前望她。冉小吾想起他说，“如果他娶了老婆，我一定加倍还给他。”

　　心在发颤，他看到了多少？眼神收回，落在被强脱下的旗袍上，前一刻，她还穿着它在他面前笑，后一秒，她已如此落魄。

　　将脸埋入软榻，冉小吾觉得胸口闷痛。

　　“你能出去吗？”几近绝望的声音。

　　齐奕凡没说话，看着她，从头到脚，发丝凌乱，身上是男人留下的痕迹，腰很细，皮肤很滑，从后进入她的时候，手握着腰感觉一定很棒。

　　还有她的脚，纤细小巧。往上，她的唇红艳一片，若是含着什么东西，一定很好看。

　　控制的感觉是疼痛，他在压抑两腿间因为得不到纾解而疼痛的火热。

　　小坤包里手机忽然响起，打破这诡异的静，却不是让齐奕凡清醒，而是点燃。

　　他上前，手在她的背脊上轻柔滑过，直至尾骨，然后来回打圈。冉小吾身子紧绷，偏过头看他，难堪。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终于戛然而止，像是没了电。

　　奇怪的是，男人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瞄了一眼女人的小坤包，眼神微暗。他弯腰在地上捡起她无痕胸衣，蕾丝小内，就那么抓在手里把玩。

　　半透明的小内裤，轻易的就能收在掌心。当着冉小吾的面，他轻嗅上面的味道。

　　“齐奕凡，你变态。”声音有些嘶哑，而她口中的变态男人睨她一眼，作为惩罚，将小内塞进了自己裤兜。

　　眼睁睁看着，却无法阻止。

　　“我给你穿，还是你光着出去？”他看着她，有种志在必得的气势，语调不紧不慢。

　　冉小吾望着他脚下的旗袍，闭了闭眼，“我知道杨珊为什么会喜欢韩辰了。”

　　他却不在乎她的意有所指。

　　真的认真在给她穿衣服，八颗盘扣，每一颗他都扣的仔细。还会盘发，立在她背后，将散落的发拢于掌心，手指轻轻梳理。

　　手指在头皮轻按，情绪得到舒缓。抬眼，侧面有大大的梳妆镜，余光瞥过去，竟生起些许错觉，就如那首词，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上一刻置身地狱，这一刻重回人间。

　　“能还我吗？”她的呼吸拂过他的手腕，酥酥麻麻。

　　齐奕凡不说话，还？笑话，让他欲火焚身，总得付出点代价。

　　裤兜那里鼓起小小的形状，她的蕾丝小内，紧贴某个部位，位置太过暧昧，想掏却不敢。

　　一切都收拾妥当，温柔褪去，他望她一眼，转身走，似毫不留恋。

　　“齐奕凡！”急急的叫住，“不要伤害韩辰，起码不要用这件事。”声音渐低，明显的没有底气。

　　明明知道，他有多讨厌韩辰，却还这么请求。以为他会冷笑，会嘲讽，却都没有。

　　他转身看她，很是平静，“是交易吗？”

　　冉小吾诧异，遂即反应过来，盯着他的裤兜，羞怒，不想回答。男人却执拗的看着她。

　　“是！”她败下阵来，坐的笔直，瞪他。

　　那表情恁的正经严肃，齐奕凡想的却是，旗袍下，她的真空上阵。